第71章 龙腾识石 智斗李哲（2/2）

潘安默却摇了摇头，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眉心泛起淡金色的微光——《渊瞳》悄然运转，眼底的世界瞬间变了模样。周围的渊石矿原石在他眼中仿佛成了透明的容器，内部的物资轮廓和能量波动清晰可见：有的原石里只有杂乱的普通矿石，有的藏着泛着灵气的灵草，还有的裹着一团淡淡的、稳定的天渊气息——那是渊晶特有的波动。他的目光扫过一排标价一百万到一千万龙国币的渊石矿原石，最终停在一块表面布满深褐色纹路的原石上——这石头标价两百五十万龙国币，石表没有亮眼的光泽，看起来毫不起眼，但《渊瞳》能清晰看到，里面不仅藏着一株泛着冰蓝色光泽的灵草，草叶旁还卧着一块拇指大小的淡金色晶体，天渊气息稳定得像凝固的光，正是他在武盟资料里见过的渊晶。

“我选这块。”潘安默伸手指向那块深褐色原石，语气平静无波。

李哲顺着他的手指一看，当即嗤笑出声：“就这破石头？表面全是裂纹，连点天渊气息的光泽都没有，里面说不定早就空了！潘安默，你该不会是刚到临江，没见过真正的渊石矿原石，连选石的眼光都没有吧？”他又晃了晃手里的极北原石，石表蓝光闪烁，“我这块可是经过商会鉴定的‘潜力石’，石表有冰系天渊气息残留，里面大概率有冰魄晶之类的灵材，你输定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唐装的老者从人群后走出，手里握着一个刻满符文的罗盘——正是龙腾商会的首席鉴石师赵老，罗盘指针能感应渊石矿原石内的天渊能量，在临江市的赌石圈里威望极高。他扫了两人一眼，语气沉稳：“两位要赌渊石矿原石？正好，我来做个见证。按规矩，赌约成立后，双方需先缴纳一百万龙国币押金，若有人反悔，押金归对方所有。另外，输赢结果以我和商会的评级为准——我会用罗盘检测开出物资的能量密度，不得有异议。”

李哲立刻掏出个人终端，爽快地转了一百万龙国币到指定账户，“我没问题！”他看向潘安默，眼神里满是挑衅，“你要是凑不出押金，现在认怂还来得及，我可以当没看见——反正你在临江市第一武道高中也只是个普通学生，输了也不丢人。”

潘安默直接从个人终端转出一百万龙国币，“不用你操心。”

赵老点了点头，示意开石师傅准备。开石区的三台机器早已预热完毕，砂轮转动的“嗡嗡”声在大厅里回荡。李哲率先把自己的极北原石放在操作台上，开石师傅调整好角度，砂轮缓缓落下，细密的石粉瞬间弥漫开来——石粉泛着淡淡的蓝光，正是天渊气息残留的痕迹。

“小心点，别碰坏里面的冰系灵材！”李哲在一旁急得直跺脚，眼睛死死盯着原石的切口。随着砂轮一点点推进，原石被切成两半，里面露出一块淡蓝色的冰晶，寒气顺着切口溢出，在空气中凝结成细小的冰粒，罗盘指针瞬间偏转，指向冰晶的方向。

赵老走过去，用手指轻轻触碰冰晶，又拿起罗盘在旁边测了测，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这是冰魄晶，纯度中等，蕴含冰系天渊能量，能辅助冰系武者凝练内劲，按商会评级，价值四百五十万龙国币。”

李哲顿时得意起来，他指着潘安默的渊石矿原石，语气嚣张：“看到没？四百五十万龙国币！你那块破石头就算开出东西，能有这么值钱？我劝你现在就认输，省得等会儿更难堪——以后在临江市见了我，记得绕着走！”

周围的人也跟着附和，“李少运气真好，极北的渊石矿原石果然没让人失望！”“这小子那块原石看着就普通，怕是要输了！”“可惜了，怕要是栽在赌石上。”

苏雪攥紧了拳头，手心满是冷汗；诸葛砚清皱着眉，目光落在潘安默选的原石上——那石头表面的深褐色纹路确实杂乱，连罗盘指针都没什么反应，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想着高中的阵法升级计划可不能泡汤；刘昊然则气鼓鼓地瞪着李哲，嘴里嘟囔着“肯定是运气好，有什么好得意的”。

潘安默的渊石矿原石被抬上操作台时，开石师傅也有些漫不经心，显然也觉得这石头出不了好货。砂轮刚碰到石面，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不同于普通矿石的碎裂声，反而带着一丝清脆的“玉响”——那是天渊灵材特有的声音。

“嗯？”赵老突然直起身子，手里的罗盘指针微微颤动，眼神变得专注。

随着砂轮缓缓推进，原石的切口逐渐扩大，一抹冰蓝色的光泽从石缝里透出来，比李哲的冰魄晶更亮，罗盘指针瞬间剧烈偏转，死死指向切口方向。开石师傅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地沿着纹路切割，很快，一株完整的灵草显露出来——叶片如冰雕般剔透，边缘凝结着细小的冰晶，灵气顺着叶片纹路流转，比普通灵草浓郁数倍，甚至能看到淡淡的天渊能量在草叶间游走。

“这是……凝魂草！”赵老快步上前，用罗盘测了测灵草的能量密度，语气带着惊喜，“蕴含稳定的天渊能量，能稳定精神力，辅助修炼瞳法或阵法，对高中生抽炼精神力极有帮助，按评级，价值六百五十万龙国币！”

周围的人瞬间哗然，“居然是凝魂草！比冰魄晶值钱多了！”“潘安默这眼光也太毒了吧？这么不起眼的渊石矿原石里居然藏着好东西！”“李哲刚才还得意，现在脸要绿了吧？”

李哲的脸色果然变得铁青，他指着原石嘶吼道：“不可能！这肯定是你们商会搞了鬼！他肯定提前知道里面有凝魂草！渊石矿原石都是天渊喷吐的，里面有什么根本没法预判，他怎么可能选得这么准！”

赵老脸色一沉，语气严肃：“李哲，说话要讲证据！龙腾商会的渊石矿原石都是从极北冰原裂缝合规开采，全程密封运输，有临江市官方监控记录，潘安默今天是第一次来原石区，怎么可能提前知道？你要是再胡搅蛮缠，就按赌约违约处理，押金归潘安默所有——而且我会把你的行为反馈给临江市武道高中联盟，让他们重新评估李家子弟的武道资格！”

李哲还想争辩，开石师傅突然惊呼一声：“赵老，这里还有东西！”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凝魂草根部的石缝里，还嵌着一块淡金色的晶体——只有拇指大小，表面泛着柔和的光泽，没有丝毫气息逸散，但赵老手里的罗盘指针却疯狂转动，几乎要挣脱掌控。赵老立刻走过去，用特制的镊子小心翼翼地取出晶体，放在掌心观察片刻，又用罗盘反复检测，脸色瞬间变了：“这是……渊晶！纯度还不低，按能量密度算，相当于五万枚普通渊石的浓缩！而且是‘稳质渊晶’，天渊气息完全凝固，比普通渊晶更稀有——这种品质的渊晶，足够支撑一所高中的天渊能量实验项目！”

这句话像炸雷般在大厅里炸开，所有人都疯了似的围过来，眼睛里满是贪婪。“居然是稳质渊晶！这可是传说中的宝贝啊！”“我出一千五百万龙国币！小子，卖给我！我是临江市武盟分部的，能给你优先分配天渊探索任务，还能帮你申请高中的特殊训练资源！”“我出二千万！我是临江市武道大学的教授，研究天渊法则正缺这种高纯度渊晶——你要是卖给我，以后考我们学校，我给你优先录取资格！”“我出二千五百万！赵家愿意用同等价值的灵材交换，还能跟你结个善缘——以后你在临江市有任何事，我们赵家随时能帮你摆平！”

李哲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发抖。他看着潘安默手里的渊晶，再想起自己刚才的嚣张，想起自己引以为傲的极北原石只开出冰魄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赵老看着他，语气平淡：“李哲，愿赌服输，按约定，你得把自己的极北原石开出的冰魄晶都交给潘安默，另外，刚才的押金也该兑现了。”

李哲咬着牙，不甘心地把冰魄晶推过去，又转了一百万龙国币到潘安默的账户，转身就往大厅外跑，身后传来众人的嘲笑声：“这就是李家的嫡子？输了就跑，也太没风度了！”“跟这好运的小子比，差远了！”“以后怕是不敢再随便挑衅人，更不敢在临江市的赌石圈露面了！”

潘安默握着渊晶，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它冰凉的触感和稳定的能量波动——没有丝毫天渊气息逸散，反而像一块温润的玉石，却在接触皮肤的瞬间，与丹田处的龙渊心法产生了微妙的共鸣。内劲旋涡的转速比平时快了一成，之前卡在“圆满”门槛的内劲流转，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这渊晶不仅能辅助修炼，还能滋养龙渊系列功法，比冰晶玉露的效果更强。更重要的是，《渊瞳》在接触渊晶的瞬间，眉心的发烫感竟减轻了几分，显然这晶体能中和瞳法使用后的天渊气息残留，缓解后遗症——以后在高中的实战课上，再也不用担心瞳法用多了影响状态。

周围的人还在疯狂加价，赵坤挤开人群走过来，笑着说：“潘安默，你要是愿意卖这稳质渊晶，商会可以出三十万龙国币，另外给你办理最高级的‘天渊会员’——以后你要购买渊石矿原石，能优先挑选新到的裂缝开采货，还能打七折，甚至能申请参观临江市官方的天渊裂缝开采现场，对你在高中的天渊相关课题研究也有帮助。”

潘安默却摇了摇头，把渊晶小心地放进贴身的布包——这渊晶对他太重要了，不仅能帮他突破龙渊心法的瓶颈，还能缓解《渊瞳》的后遗症，下次再回东蒙山对付黑角犀，甚至以后探索天渊寻找原世父母下落，都能派上大用场。“抱歉，这渊晶我自己用，暂时不卖。”

苏雪跑过来，眼里满是兴奋：“你太厉害了！居然开出了稳质渊晶！这下咱们高中的内劲传导阵能升级——用渊晶的能量优化阵纹，以后实战课上内劲传递效率能再提三成！”刘昊然拍着潘安默的肩膀，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行！李哲那小子，以后在高中见了咱们，肯定得绕着走！”诸葛砚清也笑着点头：“这稳质渊晶对研究天渊阵法也有帮助，以后咱们可以一起在高中的阵法实验室尝试绘制‘天渊防护阵’——有了它，普通天渊气息根本伤不到我们！”

夕阳透过龙腾商会的玻璃窗，落在潘安默手里的渊晶上，泛着淡淡的金光。周围的人渐渐散去，只有队友们还围在他身边，讨论着下次再来赌渊石矿原石的计划——刘昊然想去试试极北的原石，说要给高中的实战课攒点灵材；巴特尔想找块大的开“大家伙”，用来提升自己的摔变式；诸葛砚清则想选块纹路密的找灵材，升级高中的阵法设备。潘安默望着窗外的临江市，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尽快用渊晶打磨龙渊心法，早日突破瓶颈，等实力足够了，就回东蒙山解决黑角犀，然后继续追查父母的下落——说不定，父母的失踪，就与天渊裂缝，与这些来自天渊的矿石有关。

夜色渐深，龙腾商会的灯光次第亮起，潘安默和队友们往临江市第一武道高中走去。路上，刘昊然还在兴奋地模仿李哲输了之后的狼狈模样，手里比划着“冰魄晶比不过渊晶”的夸张动作；巴特尔则盘算着下次要攒钱选块标价一万的大原石，嘴里念叨着“说不定能开出更大的渊晶，给高中的训练室换台新设备”；苏雪帮潘安默整理着布包的系带，怕渊晶被磕碰；诸葛砚清则在纸上画着内劲传导阵的改进草图，笔尖在“渊晶能量接入点”的位置反复标注——渊晶的出现，让每个人都对未来多了几分期待。潘安默握着贴身的渊晶，能感受到它稳定的能量，丹田处的内劲缓缓流转，比平时更顺畅些。他知道，新的挑战还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