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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影七的终章 家常叙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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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潘安默点头,想起这个认来的妹妹圆乎乎的脸和每次见他都要扑过来抱大腿的模样,心里软了软,“我周末去幼儿园接她,再给她带个小兔子玩偶——上次她跟我说想要好久了。对了,上次跟你们说的,念念幼儿园门口有保安,还有24小时监控,特别安全,你们放心。”

母亲又给潘安默盛了碗鸡蛋羹:“你也多吃点,这鸡蛋羹嫩,好消化,还补气血。武者的事情我们不太懂,但补身子可不能掉链子。”

“知道啦,妈。”潘安默接过碗,鸡蛋羹滑嫩可口,带着淡淡的香油味。看着父母虽然还有些虚弱,却渐渐恢复气色的脸,他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昨天从警卫司回来,看到父母苍白的样子,他还一直提着心,现在终于能放心些了。

晚饭过后,潘安默收拾碗筷,母亲坐在旁边看着,时不时递张纸巾,父亲则拿着暖水袋继续敷胸口。夜色渐浓,院子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柔和的光洒在地上,像铺了一层金子。

“妈,我明天去明辉武馆找姜师父一趟。”潘安默擦干净最后一个碗,对母亲说,“之前跟他提过一嘴三年前的人为兽潮,昨天救你们的时候,突然想起些细节,想跟他细聊。顺便替你们问问他好,让他有空来家里吃饭,我再去老李家饭馆带几个他爱吃的菜。”

母亲笑着点头,“你自己把控就好。”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潘安默就往明辉武馆走。路上的早点铺飘着油条和豆浆的香味,几个晨练的老人在街边打太极,还有小贩推着车叫卖豆腐脑,一切都透着平和的烟火气——和昨天救父母和师父时的紧张截然不同,让他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些。

走到武馆门口,“天瑞明辉武馆”的牌匾在晨光里泛着光,木质纹理间还能看到当年兽潮留下的细小划痕。门口的守卫还是昨天见过的两个新面孔,穿着武馆的黑色武道服,看到他,立刻笑着打招呼:“潘师兄早!林师兄昨天还跟我们说,您今天肯定会来呢!”

“早。”潘安默点头回应,刚走进门,就被一阵熟悉的笑声拦住——林武穿着黑色武道服,手里拿着柄木剑,正跟几个师兄弟比划招式,看到他,立刻收剑跑过来。

“安默!你可来了!”林武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比以前重了些,“昨天听姜师父说你救了师父和叔叔阿姨,没受伤吧?我跟夏安秋还担心了半天,想着今天见了面得好好问问——你小子可真行,一个人挡了五个影卫,还没受伤,武者三阶的实力果然不一样!师父也是我的长辈,你的大恩,我林武就不言谢了,以后有什么事情用的到我,尽管提,就算是让我去送死,我也二话不说。”

“我没事,林师兄。大家都是一家人说这么重的话干什么。救师父和父母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潘安默笑着回应,“就是我爸妈受了点轻伤,现在好多了。倒是你,昨天跟你说的我是武者三阶的事,你跟师兄弟们说了?”

“说了说了!”林武嗓门洪亮,引来周围几个训练的师兄弟侧目,“整个武馆都知道你是武者三阶,还救了师父和叔叔阿姨!新来的几个学徒都把你当榜样呢,说以后要像你一样,又厉害又有担当——刚才还有个小子问我,怎么才能像你一样,从气血32练到武者三阶,我跟他说‘先把马步扎稳再说’!”

“什么榜样,就是做了该做的事。”潘安默有些不好意思,正说着,夏安秋从演武场那边走过来,手里还拿着块擦剑布,看到他,眼睛一亮。

“潘安默!”夏安秋扎着高马尾,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飘起来,“昨天林武跟我说你救师父和叔叔阿姨的时候,用水流般的内劲卸了影卫的刀,是不是真的?快跟我说说,武者三阶的内劲掌控是不是真的这么灵活?我现在武者一阶,总觉得内劲像块硬石头,一点都不顺。”

“也没那么夸张。”潘安默挠了挠头,“就是把姜师父教的‘顺劲’技巧用上了——他以前总说,内劲不是硬邦邦的,要像水一样,能绕能卸。这次救我爸妈,正好用上了,加上武者三阶的内劲比以前稳,才能挡住影卫的刀。对了,上次跟你们一起去野外扫荡的时候,你们教我的基础拳,这次也帮了我不少,卸力的时候特别管用。”

“你就别谦虚了。”林武拉着他往演武场走,“里面还有几个以前跟我们一起任务的师兄弟,昨天没来得及跟你聊,今天正好聚聚。他们听说你武者三阶,都想跟你聊聊内劲掌控的技巧——毕竟咱们武馆里,能在你这个年纪到武者三阶的,可没几个。要不是我来得早,我这二师兄的位置怕不是要让让了,哈哈!”

演武场里,不少师兄弟正在训练。有的在扎马步,双腿稳如磐石,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掉;有的在练剑,剑光闪烁,在晨光里划出一道道银弧;还有的在对练,招式凌厉却不失分寸,偶尔还会互相提醒“这里卸力不对”“出拳要快”。看到潘安默进来,大家都停下动作围过来。

“潘安默!听说你救师父他们?也太厉害了吧!”

“武者三阶的内劲到底是什么感觉啊?我现在武者一阶,总觉得内劲不够稳,打木人桩的时候,总把桩子打得乱晃。”

“你突破的时候有没有什么诀窍?我卡在武徒九阶快半年了,总觉得差口气。”

潘安默一一回应,还现场演示了一遍“顺劲”技巧——他让一个师兄弟用木刀砍他胳膊,自己则借着内劲的流转,顺着刀势轻轻一引,就把对方的力道卸到了旁边,木刀“砰”地砍在地上,却没伤到他分毫。周围立刻响起一阵惊叹,几个新学徒更是瞪大眼睛,看得格外认真。

“其实也没什么诀窍。”潘安默收起内劲,对大家说,“就是多练基础,多在实战中调整内劲。我之前卡在武徒九阶很久,后来在野外跟妖兽实战,才突然悟到——内劲不是越刚越好,有时候绕着走、顺着来,反而更管用。你们平时扎马步的时候,也可以试试让内劲跟着呼吸走,慢慢就顺了。”

聊了一会儿,潘安默想起要找姜明辉,就问林武:“林师兄,姜师父还在后面的凉亭吗?昨天跟他提了一句三年前的人为兽潮,还有我的感悟,今天想跟他细聊。”

“在呢,一直在煮茶等你呢。”林武指了指后面,“昨天你走了之后,师父还跟我念叨,说你这孩子心思细。你去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了,等会儿训练结束,咱们再一起去馆外的小吃铺坐坐,我请你吃馄饨——那家的馄饨馅特别足,还加了妖兽肉,补气血。”

潘安默朝着凉亭走去,路上能看到武馆的新变化:木人桩换成了刻着穴位的新桩子,上面还标注着“卸力点”“发力点”;演武场的青石地面平整光滑,缝隙里还填了防滑的细沙;最里面的训练区,还多了几台练反应的靶机,上面贴着妖兽的图案——显然是姜明辉特意为新学徒准备的。

走到凉亭前,姜明辉正坐在石凳上煮茶,紫砂壶里飘出的茶香沁人心脾。他穿着件半旧的青色长衫,头发还是像以前一样,蓬松而雪白,只是脸上的皱纹似乎少了些,精神看起来很好,不像以前那样总咳嗽——当年兽潮留下的旧伤,终于好了些。

“安默来了?快坐。”姜明辉抬起头,看到他,笑着招手,“昨天要不是你来救我和你父母,我这把老骨头怕不是要交代在那了,只是怕救不下你父母让你难过,好在你来了。来,尝尝我刚煮的雨前龙井,对你稳固你的气血有好处——这茶是当年老兄弟送的,一直没舍得喝。”

潘安默坐下,接过茶杯,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茶香,丹田处的内劲也跟着微微流转,比平时更顺了些。他看着姜明辉,语气认真:“师父,我突然想起您当年说的兽潮——您说,当年的兽潮,是不是不是意外?我从警卫司的老档案里查到,当年兽潮爆发前,白默林附近有渊石的异常波动,而且,那些妖兽的目标,好像就是冲着您来的。”

姜明辉煮茶的手顿了顿,随即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有释然,也有不易察觉的沉重:“你果然查到了。其实,当年的兽潮,根本不是意外,是暗殿故意弄出来的,为的就是针对我。”

“针对您?”潘安默愣住了。

“嗯。”姜明辉点头,拿起茶壶,给两人续上茶,“当年我还在天渊小队的时候,跟着兄弟们探索天渊裂缝,无意中发现了暗殿的秘密——他们在天渊深处建了个据点,一直在偷偷开采天渊里的特殊矿石,还想利用天渊的气息培育更强的妖兽,用来对付咱们人类的武者。我当时把这事上报给了武盟,还带队捣毁了他们的一个小据点,断了他们一条财路。”

他顿了顿,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暗殿恨我坏了他们的事,又怕我继续追查他们的据点,就想废掉我。他们知道我每年都会去白默林附近巡查,就提前在那里投放了大量渊石——渊石能吸引妖兽,还能干扰武者的内劲。他们故意引来了大量妖兽,制造出‘兽潮失控’的假象,想让我死在兽潮里;就算我没死,也能烙下病根。也正是如此我无法继续在天渊小队效力。离了那些兄弟们还是听不舍的。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回天瑞城开了这家武馆——至少在这里,我还能教孩子们练武,让他们以后有能力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

潘安默的心里一阵沉重,他终于明白,姜明辉哪怕处于困境也从未表现出对世道或是生活的不满,选择继续发光发热。他看着姜明辉,语气坚定:“师父,您放心,现在我已经是武者三阶了,我会帮您查清楚当年的事,让暗殿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他们不能就这么白白陷害您。以后有机会我也要帮助师父恢复根基。”

姜明辉看着他,眼里满是欣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看到你现在这么有出息,我就放心了。不过你不用急,暗殿的势力比你想象的大,得一步一步来。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固武者三阶的境界,多积累实战经验——等你足够强了,咱们再一起跟暗殿算这笔账。”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潘安默想起之前姜明辉老队友邀请他赴宴的事,就跟姜明辉说了:“师父,前阵子您的几个老队友,就是当年跟您一起在天渊奋战的前辈,曾邀请我去赴宴,想跟我聊聊武道上的事。”

姜明辉眼睛一亮,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激动:“我那些老队友,都是当年战场上的英雄,实力强,经验也丰富,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了。你小子能获得他们的赏识非常不错了。”

“我知道了,师父。”潘安默点头,并没有自满。

天色渐渐正午,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凉亭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潘安默起身告辞:“师父,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家看看我爸妈,给他们做午饭——昨天买的乌鸡还在冰箱里,我妈说想喝乌鸡汤。”

“好,路上小心。”姜明辉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才转身回了武馆。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一句,“记得常回来跟我说说你爸妈的情况,还有你练内劲的进展!”

潘安默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像碎金般耀眼。这个公道一定要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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