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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九门封锁困孤狼?锦衣卫全员换装:反了这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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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透过厚重的云层。

洒落在西苑那两扇紧闭的朱红宫门上。

沈十六跨出高高的门槛,靴底在汉白玉地砖上踩出一串沉闷的声响。

他身上的飞鱼服早已被烟火熏得乌黑。

暗红的血迹与某些不可名状的化学药剂干涸在一起。

宫门外,气氛肃杀。

两排东厂番子早已无声排开,并未直接亮刃,却封住了所有的去路。

在他们的身后。

十几名手持连弩的死士正半跪在地,闪着寒光的箭头死死锁定了宫门出口。

领头的,是东厂新提拔的掌刑千户,赵厉。

与寻常阉人的阴柔不同,这人脸上横着一道醒目的刀疤。

那是早年替曹万海挡刀留下的勋章。

一身大红蟒袍下肌肉紧绷,手按在腰间那柄不合规制的加长雁翎刀上

眼神像盯着死人一样盯着沈十六。

“沈大人,留步。”

赵厉声音嘶哑,并未行礼。

只是微微侧头,身后两排东厂番子立刻上前一步。

弩机上弦的嘎吱声在死寂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曹督主有令,西苑乃陛下清修地,带出来的任何东西,都得过一遍咱们东厂的手。”

赵厉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沈十六背后的布包上,声音压得极低,字字带刺:

“陛下如今龙体欠安,咱们做奴才的,得替主子分忧。”

“若是沈大人不慎带出了什么不吉利的东西……那可是掉脑袋的罪过。”

这哪里是阻拦,分明是明抢。

更是借机试探沈十六的底线。

沈十六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群人。

他的手极其自然地搭在绣春刀的刀柄上。

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冰冷的吞口。

“滚。”

只有一个字,没有起伏,冷得像冻土。

赵厉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下意识退了半步。

手死死按在刀柄上,似乎只有那冰冷的触感能给他几分底气。

但他很快意识到身后站着满编的东厂精锐,而眼前这人不过是瓮中之鳖。

那股被“活阎王”积威压抑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恼羞成怒。

“姓沈的!没了这身皮,你算个什么东西?别给脸不要脸!”

赵厉凑近了半步,杀气几乎要喷到沈十六脸上。

“沈大人刀快,咱家知道。”

“可您的刀再快,还能快过这满宫的禁军?还能护得住沈府吗?”

“铮——!”

话音未落,一声清越激昂的刀鸣骤然炸响。

沈十六没有废话,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这一刀,并非单纯的快,而是带着一股积压已久的暴戾与决绝。

赵厉还在等着沈十六的愤怒或妥协,甚至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准备格挡。

但他低估了沈十六的决绝。

视野突然天旋地转。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他惊恐地看到了自己那具身穿大红蟒袍的无头躯体还立在原地。

脖颈腔子里喷出的血柱,溅在那块象征权势的千户腰牌上。

“噗通。”

人头落地,骨碌碌滚到了宫门边的排水沟里。

脸上还残留着那副错愕与不可置信的表情。

周围的东厂番子吓得魂飞魄散。

本能地扣动弩机,却发现那个身影早已不在原地。

沈十六在斩首的一瞬间便已翻身上马,猛地将那块染血的指挥使腰牌举过头顶。

那是先帝御赐给锦衣卫指挥使的‘见官大一级’铁券。

他的目光越过东厂的尸体,直刺外围的禁军统领陈庆云。

“陈统领!东厂矫诏阻拦钦差,意图谋反,已被本官正法!”

沈十六厉声喝道,声音如雷霆滚过:

“你要随逆党陪葬,还是让路?”

陈庆云看着地上赵厉的尸体,又看了看沈十六高举的那块染血铁券。

平日里东厂骑在禁军头上拉屎撒尿,早已惹得天怒人怨。

此刻,陈庆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是为了泄愤,也是为了在这乱局中给自己留条后路。

他猛地转身,长枪一顿,对着手下大吼:

“都瞎了吗?”

“东厂番子意图行刺手持御赐铁券的钦差,按律当斩!保护沈大人出宫!”

“是!”

禁军们心领神会,哗啦啦让开一条道。

甚至有意无意地用长枪挡住了想要追击的东厂番子。

在这疯皇当道的乱世,皇权早已混乱不堪,没人想做下一个毫无价值的刀下鬼。

更何况,他们也是军人,敬佩真正的汉子。

沈十六面无表情收刀入鞘,一滴黑红的血珠顺着血槽缓缓滴落。

他策马冲出重围,回头深深望了一眼那座金碧辉煌的紫禁城。

金瓦红墙之下,仿佛正有一团巨大的黑气在腐烂、发酵。

那是王朝的脓疮,也是他必须要切除的死肉。

“驾!”

战马嘶鸣,铁蹄踏碎了清晨的宁静,如离弦之箭冲入长街。

只留下一地惊恐的眼神和那一具渐渐冰冷的尸体。

……

炼心殿内,热浪滚滚。

巨大的青铜丹炉发出沉闷的轰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硫磺与水银味。

那是死亡的气息,却被这里的主人视作长生的仙气。

宇文昊盘腿坐在龙椅上,发髻散乱。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染血的匕首,指节发白。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不仅有药瘾发作的渴望。

更有一种身为帝王深入骨髓的多疑与阴鸷。

“顾爱卿,去了这么久?”

宇文昊的声音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朕还以为,你和沈十六拿着朕的救命药,跑了呢。”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并未急着索要,而是眼神阴鸷地审视着顾长清的一举一动。

手中的匕首微微转动,折射出寒光:

“药呢?”

顾长清站在丹炉旁,神色冷峻,从袖中取出一枚暗红色的蜡丸。

指尖捻着那枚蜡丸,能感受到硫磺与水银在极不稳定的状态下散发出的微热。

在现代实验室里,这是剧毒的化学废料。

但在这座疯魔的宫殿里,它就是通往极乐的门票。

顾长清不需要解释中枢神经是如何崩坏的。

他只需要看着那层蜡封下隐隐流动的金色光泽,那是死神最华丽的伪装。

他慢条斯理地剥开蜡封,露出一颗金光流转的丹药。

“陛下,这便是臣提取了金石之气,为您炼制的‘九转还魂丹’。”

顾长清的声音平静无波,带着医者特有的笃定与恭顺。

宇文昊眯起眼睛,盯着那颗丹药看了许久。

鼻翼翕动,那股奇异的腥甜香气直冲脑门,让他的唾液疯狂分泌。

即便多疑如他。

此刻也被身体深处那种对重金属的渴望彻底击溃。

他猛地伸手夺过丹药,喉结剧烈滚动,一把塞入口中。

甚至来不及喝水,便急切地干咽了下去。

药力化开。

重金属刺激着脆弱的神经系统,带来短暂而虚假的亢奋。

宇文昊仰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与满足,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落地。

仿佛灵魂都在这一刻飘了起来,脱离了那具腐朽的肉身。

“好!好感觉!”

宇文昊猛地站起身,动作矫健得像个二十岁的武夫。

他在大殿内来回踱步,手舞足蹈,眼中的世界已经变成了另一番光景。

金龙盘旋,祥云缭绕。

“朕觉得身轻如燕!顾爱卿,你看见了吗?”

“朕体内有无穷的力量!”

他猛地一掌拍在滚烫的丹炉壁上。

“滋啦——”

一声皮肉焦糊的声响传来,伴随着一股焦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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