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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疯子!堂堂锦衣卫要去卖私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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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只有灯花爆裂的轻响。

“做……下家?”

雷豹张着嘴,他看看顾长清,又扭头看向正在擦刀的沈十六,喉咙里发出这就不是人话的动静。

“我的亲娘哎,顾先生,您没发烧吧?”

雷豹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指着外头:“咱们是官!还是锦衣卫!穿飞鱼服佩绣春刀的主儿!”

“您让我们脱了这身皮,去跟那帮私盐贩子……黑吃黑?”

这也太掉价了!

更别提要是让朝廷知道了,不用无生道动手,言官的吐沫星子就能把他们淹死。

沈十六没说话。

手中那块用来擦刀的鹿皮停在了刀刃中段。

雪亮的刀锋映出他半张没有任何表情的侧脸。

他在思考。

常规的手段确实没用。范蠡是老狐狸,他在扬州经营了二十年,每一块砖缝里都塞满了他的眼线。

查账?账本早就做平了。

抓人?抓到的永远是替死鬼。

想破局,就得比流氓更流氓,比无赖更无赖。

顾长清这个法子,野路子,但我喜欢。

“既然是黑吃黑。”

沈十六手腕一抖,长刀归鞘,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

“那就得有本钱。范蠡手里的盐是现成的,我们拿什么去买?”

顾长清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却没喝,只是在手里转着茶杯。

“这十万两官银既然已经洗成了盐散出去,那市场上就会出现巨大的真空。”

“无生道也好,范蠡也罢,他们急需把这批货变现,换成真正的银子招兵买马。”

“而我们……”

顾长清指尖沾着茶水,在桌面上写了一个大大的‘贪’字。

“就要扮成这江南道上,最大、最贪、也最不怕死的买家。”

“至于本钱和身份……”

顾长清抬眼,看向窗外漆黑的雨夜,声音幽冷:“这就需要咱们那位高坐在紫禁城里的陛下,点头了。”

“这可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

“若是没有尚方宝剑,这戏唱到一半,我们就得先被自己人砍了。”

沈十六听懂了。

这不仅仅是要权,更是要一张免死金牌,一张能让他们在江南这潭浑水里,把天捅个窟窿的特许状。

“雷豹。”

“在!”

“研墨。”

沈十六大步走到书案后,铺开专用的藤纸。

笔锋落下,墨迹淋漓。

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只有最直白的案情推演,以及最后那令人心惊肉跳的请求。

封好火漆,盖上锦衣卫指挥同知的私印。

沈十六将那个黄杨木筒扔给立在阴影处的校尉。

“启用‘飞鱼’通道。”

“八百里加急,跑死马也要在明日早朝前,送到御前。”

“诺!”

校尉接过木筒,身形一闪,消失在茫茫雨幕之中。

……

京师,紫禁城。

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分。

养心殿内的地龙烧得滚热,却驱不散那股子寒意。

大虞朝的主人,宇文昊,正披着一件明黄色的道袍,盘坐在明黄软塌之上。

他手里捏着一串沉香木珠,双目微闭,似乎在养神。

直到大内总管李德海捧着那个带着寒气的木筒,跪行至榻前。

“皇上,江南急报。”

宇文昊并没有立刻睁眼。

他在等这封信很久了。

江南那边的动静,不用锦衣卫报,他也略知一二。

但如果沈十六连这点事都查不明白,那这把刀,也就废了。

他伸出手,并未用刀,只用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捻。

坚硬的火漆应声而碎。

抽出密信,展开。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李德海跪在地上,额头死死贴着金砖,大气都不敢出。

他伺候了这位主子三十年,最是清楚,这位爷若是发火摔东西,那反倒没事。

最怕的,就是现在这样。

一点声音都没有。

宇文昊看得极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咀嚼。

当看到“洗钱”二字,以及那张庞大的、利用私盐网络将国库官银一点点蚕食殆尽的构想图时,他手里转动的念珠,停了。

“好手段。”

良久,宇文昊才吐出这三个字。

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朕以为,他们只是贪。”

宇文昊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那幅巨大的《万里江山图》前。

“贪点银子,朕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水至清则无鱼,严嵩这帮人虽然手脚不干净,但毕竟还要靠他们牵制那帮满口仁义道德的清流。”

他伸出手,苍白的手指在地图上江南那一块轻轻抚过。

指甲猛地用力,在“扬州”二字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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