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李世民给的太多了！（1/2）
现代的药还有现代带来的仪器都简单和李世民等人说了一下。
药品这些还好，仪器需要用电，太阳能发电板的事情得抓紧了。
之前李世民看着萧然折腾太阳能板最多就是不阻止。
现在李世民让张阿难和几个太监帮忙搭把手，听萧然安排。
具体操作还是不让萧然来，萧然只需要告诉其他人怎么做就好。
廊下萧然和李世民站在一起看其他人忙碌，身后还有电风扇吹着。
“萧然，朕想知道，如果没有你的干预，皇后还有多久？”李世民还是忍不住询问。
“皇后殿下是贞观十年走的。”萧然也就没有隐瞒李世民。
李世民的身形猛地一僵，方才还带着笑意的脸庞瞬间沉了下去，眼底的光亮像是被骤然抽走，只剩下沉沉的晦暗。
沉默了许久，喉结滚动了两下，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日里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贞观十年...”
这四个字被他说得极轻，却又带着千钧重量，仿佛在反复确认这个冰冷的年份。
廊下的风透过风扇吹过来，拂动他的衣袍，却吹不散他周身陡然凝聚的沉郁。
身为帝王，见惯了朝堂纷争、生死离别，早已学会将情绪藏于心底，可此刻提及长孙皇后的归宿，那份隐忍的痛惜还是从眉眼间泄露了几分。
“原来皇后的身体如此严重...”李世民没想到长孙皇后走的这样早。
长孙皇后身体确实越来越差，但没想到差到这种程度。
“陛下，那是之前，现在不一样了，肯定不会在贞观十年。”萧然安慰李世民。
过了片刻，李世民才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萧然身上，眼神带着一丝期盼：
“你既知晓此事，又带来了能治病的药、能查病的仪器....是不是意味着，她的命数，能改？”
“陛下，我尽量！”萧然也想帮忙，一方面是长孙皇后的口碑确实很好，另一方面是李世民给的太多了。
李世民没有歇斯底里的追问，也没有失魂落魄的失态，唯有帝王面对命运时的不甘与掌控欲。
李世民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决绝：“朕不管什么天命定数，只要能护住她，你要什么，朕都能给你。”
“需要朕做什么，朕也全力配合，这些年，她为朕、为这大唐付出太多，朕不能眼睁睁看着她...”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却还是强行稳住了心神。
“陛下，我尽量！”萧然还是这句话。
其他的萧然没办法保证，说破天萧然也没有其他手段。
就是能带东西而已。
话说的太满给李世民希望太大，要是后面没有改变，怕李世民接受不了。
李世民盯着萧然的眼睛，目光锐利如锋，方才因长孙皇后病情而起的沉郁尚未散去，此刻又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
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带着帝王独有的掌控力：
“你不必只说‘尽量’二字，朕再问你一事，先前朕便瞧着，你对丽质、对兕子，总比旁人多了几分上心，甚至刻意拿些新奇吃食、玩意儿哄她们开心。”
“她们两个的身子，是不是也有隐患？朕要听实话，半点虚言都不许有。”
萧然心头一沉，果然还是被李世民察觉了。
看着眼前这位帝王紧绷的下颌线，以及眼底深藏的担忧，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选择实话实说。
“陛下既然看出来了，我便不敢隐瞒，长乐公主...日后会在二十三岁时，因气疾缠身，药石罔效而逝。”
“兕子更是命薄，十二岁那年便会夭折。”
“轰——”
这话如同惊雷，在李世民耳边炸开。
他身形猛地一晃，竟比听到长孙皇后命数时还要失态几分，先前强撑的镇定瞬间崩塌。
廊下的风似乎更凉了，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却吹不散那突如其来的窒息感。
李世民死死盯着萧然，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声音都在发颤，却仍强撑着帝王的体面，不肯露半分崩溃：
“你说...丽质二十三岁？兕子...才十二岁？”
萧然抬眼，对上他猩红的眼底，沉重地点了点头：“是，我说的是实话。”
李世民沉默了，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连远处忙碌的太监都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停下动作，小心翼翼地偷瞄这边。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惊痛已被强行压下：“怎么会如此？怎么会如此！”
李丽质和小兕子都是李世民最疼爱的女儿。
转身望向庭院中正在和城阳小公主玩耍的小兕子，以及一旁静静看着的李丽质，眼神温柔得近乎缱绻，随即又变得无比坚定。
“萧然...”
“陛下，我尽量，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长乐公主和兕子没事，特别是兕子...”萧然对这个小丫头也有特殊情感。
“好，有劳了！”李世民点点头。
李世民转身往凉亭走去，脚步不复来时的沉稳，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滞涩。
方才强压下去的惊痛，在靠近至亲的那一刻，尽数从眼底泄露出来。
此刻的他，早已不是那个运筹帷幄、威严深重的帝王，只是个满心牵挂妻儿的丈夫与父亲。
李世民的目光先落在长孙皇后身上。
长孙皇后正坐在石凳上，指尖轻轻捻着一颗葡萄，含笑看着不远处玩耍的孩子们，眉眼温婉得像一汪春水。
李世民望着她，眼底瞬间漫上浓得化不开的疼惜，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
他想起这些年皇后为他操劳内宫、辅佐朝政，想起她日渐憔悴的面容，竟从未细究过这份憔悴背后藏着怎样的凶险。
先前的锐利与决绝尽数褪去，只剩小心翼翼的珍视，仿佛多看一眼，都怕惊扰了这份安稳。
放缓了脚步，走到皇后身边坐下，没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颤抖。
紧接着，他的目光转向一旁静静伫立的李丽质。
李丽质身姿纤细，正含笑望着妹妹们，眉宇间尽是长女的端庄与温柔。
李世民看着她，眼神里泛起深深的不舍与担忧。
想起丽质自小懂事，从不恃宠而骄，总默默体谅他的辛苦。
可萧然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
这样好的女儿，竟只能陪他到二十三岁。
李世民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从她光洁的额头到温和的眉眼，仿佛要将这模样刻进骨子里，眼神里藏着难以言说的自责，似是在怪自己没能早些察觉女儿身体的隐患。
最后，李世民的视线落在小兕子身上。
两岁的小丫头正牵着城阳小公主的手，围着石桌跑得起劲，小辫子一甩一甩的，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像颗滚圆的小果子，鲜活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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