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知所措的李承乾！（2/2）

李承乾摇摇头，不好意思承认，“饱了！”

看到萧宇辰时不时去卫生间，李承乾好奇询问，“你去那作甚？”

萧宇辰一阵无语，“撒尿啊！去卫生间还能干嘛！”

“哥，你到底怎么了？今天一直怪怪的。”

李承乾也不知道怎么说，好奇去看了看卫生间。

里面的东西也是奇奇怪怪的，都不认识。

李承乾的目光刚落在洗漱台的镜子上，整个人便像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僵在原地。

那面镜子亮得惊人，比东宫最精致的铜镜还要清晰百倍，镜中映出的少年面容陌生得让他心头狂跳。

和他记忆中自己俊秀温润的模样毫无半分相似。

下意识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指尖触到的皮肤纹理、轮廓线条，都和镜中之人一一对应，却与他十几年来熟悉的自己全然不同。

“这...这是何人？”

李承乾带着难以置信的惶恐，指尖在脸上反复摩挲，像是要把这陌生的皮囊搓掉，“孤的容貌...怎会如此？”

先前短发带来的屈辱尚未平息，此刻连自己的容貌都变得陌生，这让他彻底陷入了混乱。

在大唐，容貌、发肤、身份是一体的，他是李世民与长孙皇后的嫡子，是大唐储君，自小便是众人眼中温润俊秀的太子。

可镜中这张脸，完全不认识！

“孤的脸...孤的容貌怎会变了？”

李承乾喃喃自语，眼神涣散，双手死死攥着衣襟，指节泛白，“这不是孤！这不是李承乾！”

“哥？你干嘛呢？”

萧宇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不耐烦，“你在里面待半天了，掉厕所里了？”

李承乾走出卫生间，指了指自己，“这是你哥？”

萧宇辰脑子都要宕机了，“是啊！”

“哥，你到底怎么了？”

李承乾现在明白，为什么眼前的小孩一直喊自己‘哥’。

原来自己顶着别人的脸。

准确来说是别人的身体。

想到之前脑海中的提示声：灵魂互换？

李承乾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自己在这里，那这个身体里面的灵魂自然去了自己身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望着眼前陌生的屋子、奇奇怪怪的物件，还有一脸困惑的萧宇辰，嘴里反复念叨着“原来如此”。

眼底却渐渐涌上一层湿意，那是卸下高压后的茫然，更是身份崩塌后的惶恐。

活了十四载，玄武门之变后便是大唐储君。

东宫的每一寸地砖都刻着规矩，崇贤馆的每一卷经书都压着责任，群臣的目光、君父的期许、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牢牢裹在“李承乾”这个身份里。

他必须温润、必须勤勉、必须谨小慎微，哪怕夜里辗转难眠，哪怕对着经卷昏昏欲睡，也绝不能有半分逾矩。

那是储君的本分，是他与生俱来的枷锁。

可在这里，没有早课，没有谏官，没有储君当如何的规训。

萧宇辰喊他哥，不用行君臣之礼。

饭菜是从未尝过的新奇滋味，不用顾忌储君饮食当节俭的礼法。

连坐具都软得没骨头，不用时刻挺直脊背维持威仪。

这般悠闲自在，是他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

曾无数次在深夜里盼着能松口气，不用再被“太子”二字束缚，可真到了这样的地方，他却只觉得心慌。

镜中那张陌生的脸、身上这不合礼制的短衫、还有那寸许长的短发，都在时时刻刻提醒他：

你不再是大唐太子李承乾了。

就在李承乾发呆的时候，门打开，一个少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