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取得信任！（1/2）

张阿难示意其他人全部出去，崇贤馆就剩下萧然和李世民长孙皇后还有李丽质小兕子。

萧然笑了笑，“你看你又急！”

“退一万步来说，哪怕你不是李承乾，也不得对朕如此无礼！”

“朕是帝王，是大唐的天子！”李世民说的一本正经，“你真以为朕不能拿你怎么样是吧？”

“你可知欺君之罪！”

“害！”萧然不以为然，“那个...首先呢！我不是大唐的人，我不是你的子民，你也不是我的君王。”

“其次呢！我喊李二没有轻视侮辱陛下的意思。”

“这还没有？你真当朕不知道？”李世民就是不喜欢，听着不舒服。

“陛下，你是真误会了！这‘李二’压根不是轻视，反倒是后人打心底里喜欢、敬佩你才这么喊！”

萧然往前凑了凑，语气急切又实在：“一千多年后，大家伙儿提起你，谁不竖大拇指？”

“你平定天下、开创贞观之治，是公认的千古一帝，讨论你的话题多到数不清，热度一直高得很！”

“可唐太宗李世民这些庙号、大名太正规了，喊着生分，像隔着层纱，不像聊个活生生的厉害人物。”

“你这么炙手可热，大家想跟你亲近点，慢慢就按你的排行叫‘李二’了，喊着顺口，还能拉近距离，就像街坊聊身边最能耐的前辈，热热闹闹的，多接地气！”

“你想想杨广，你肯定熟吧？后世提起他，只叫‘隋炀帝’，谁会闲得记他的排行、喊他‘杨二’？”

“说白了，没人会对不认可、不敬佩的人这么随口称呼！”

“正因为你的功绩太亮眼，后人才天天挂在嘴边聊，才愿意用‘李二’这种熟称待你。”

“这可不是侮辱，是真觉得你厉害，想把你当成‘值得说道的自己人’，才这么喊的，半分恶意都没有！”

李世民紧绷的下颌线猛地一松，方才还拧成疙瘩的眉头悄然舒展了些许。

只是脸上依旧端着帝王的威严，没好意思立刻露出自得。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带扣，那动作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缓，先前攥紧的拳也悄悄松开了。

眼神扫过萧然时，锐利的锋芒淡了大半，反倒多了丝藏不住的探究，甚至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

那是被人戳中得意处，本能流露的骄傲。

可嘴上依旧不肯软下来，只轻哼一声，语气却没了先前的厉色，反倒带着点被说中心思的不自在：

“油嘴滑舌！朕的功绩，何须后世这般嚼舌根？”

话虽硬气，却没再追究‘李二’的冒犯。

李世民语气却比先前温和了许多：“你既非大唐子民，不懂我朝礼法，朕不愿过多苛责，毕竟千里迢迢来此，也算身不由己。”

话锋一转，目光里带着不容置喙的规矩：

“但朕是大唐天子，朝堂之上、百官之前，君臣名分不能乱。”

“日后但凡有外人在侧，你需唤朕‘陛下’，言行举止需守东宫储君的体面，不许再喊‘李二’，更不许口出俚语、失了分寸。”

“朕的威仪，既是为自己，也是为大唐的纲纪。”

李世民他的语气松了些：“至于私下里，你不必拘礼过甚。”

“毕竟你本就不是承乾，朕也不想逼你装模作样。”

“只要不犯上作乱、不伤人性命，些许言语随意些，朕可以当作没看见。”

萧然一喜，“陛下相信我之前说的话了？”

李世民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沉声道：

“朕何时说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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