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没病？（2/2）

“殿下！万万不可！”

于志宁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萧然的腿，东宫的几个属官也赶紧上前，死死拉住他的胳膊。

“那是陛下啊！殿下怎能如此放肆！”

“松手！”萧然使劲挣了挣，“他都要打我了，我还能惯着他？再说了，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

这话一出，大臣们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按住李世民的手更紧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太医院院判带着两名御医，提着药箱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见殿内这等乱象，顿时僵在原地。

“陛下！”

李靖趁机高声道，“御医已到！殿下魔怔至此，绝非寻常疯癫，不如先让御医诊治，若真能查出邪祟之兆，也好对症下药！陛下何必与一个失了心智的人一般见识？”

李世民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萧然那副全然无畏的模样，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可看着周围大臣们苦苦哀求的神色，又瞥了眼门口躬身待命的御医，他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虽仍余怒未消，却终究松了口气：

“哼！暂且饶他一命！让御医诊治！若查不出个子丑寅卯，朕连你们一起问罪！”

怕李世民被激怒，房玄龄等人把李世民请到偏殿。

御医上前，“殿下...”

“别碰我！我没病，用不着你们这群老中医瞎摸！”

御医刚上前半步，萧然就猛地往后一缩，挥开对方探来的手，锦袍袖子扫过案桌，把半碟墨锭扫得噼啪乱滚。

李靖眉头一沉，冲于志宁使了个眼色。

两人一左一右上前，于志宁攥住萧然手腕，李靖则按住他的肩头，动作稳却不重：“殿下，暂忍片刻！陛下还在偏殿等着回话，御医诊不出结果，咱们都难交代！”

“交代什么？”萧然使劲挣了挣，可李靖常年征战的手力大如铁钳，挣得脸红脖子粗也没动分毫，只能气鼓鼓地瞪着眼。

现在萧然感觉不太对劲，这个梦真实的过分，居然没有要醒的预兆。

御医擦了擦手心的汗，小心翼翼将手指搭在萧然腕间。

指尖刚触到皮肤，他就是一愣——这脉象根本不是疯癫或中邪该有的样子。

沉稳有力，起落分明，气血通畅得像刚晨练完的少年郎，和往日那位虽康健却略显拘谨的储君脉象别无二致。

凝神诊了片刻，又换了另一只手，眉头越拧越紧，最后猛地收回手，脸色都变了：“右仆射，于庶子，这...”

“如何？”李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偏殿里的李世民随时可能过来，容不得半分拖沓。

御医咽了口唾沫，躬身道：“太子殿下脉象沉稳，气血充盈，与往日康健之时毫无二致，别说邪祟侵体，连半分郁气都没有！”

“身体...身体好得很！”

“好得很？”于志宁惊得声音都破了调，指着还在挣扎的萧然，“可殿下这言行举止为何如此反常？”

“你说这...这样好得很？”李靖也不信。

“我他妈就是没病啊！”萧然也开口了，“好得很不是很正常吗？”

“臣不知。”

御医头垂得更低，额角渗出冷汗，“脉象绝不会错，殿下身体康健如常，但这言行...确实反常至极，臣...臣诊断不出缘由。”

李靖换了几个御医，可是结果还是一样的。

这下子，李靖等人犯难了。

犹豫了片刻，李靖这才去了偏殿。

李世民还在气头上，还是忍不住询问：“御医怎么说？”

李靖犹豫了一下，“陛下，御医说，殿下脉象没问题，并无病症...”

“他没病？难不成是朕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