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被我的气质吸引，叶倾仙与我联手揭开真相（2/2）

那位曾经高高在上、视众生为蝼蚁的仙殿残仙，终于彻底崩不住了。

他那引以为傲的真仙道果，在头顶那座仿佛随时会砸落的“星辰塔”面前，脆弱得就像个笑话。

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时不时用“未来视角”剧透、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叶倾仙。

“我说……我说……”

残仙那干枯的身躯在大殿中央瑟瑟发抖，像是被抽去了脊梁。

他低着头，不敢看王腾那双冰冷的重瞳，声音沙哑且充满了颓败：

“并没有……并没有什么背叛。”

“所谓的罪血……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为了掩盖真相的……误会，或者说，是一场卑劣的嫁祸。”

全场屏息，无数双耳朵竖得笔直，生怕漏掉一个字。

残仙深吸一口气，像是回忆起了那个最为黑暗、血腥的纪元。

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恐惧：

“当年，异域叩关，那并非普通的战争。”

“随着不朽之王降临的，还有那源自黑暗源头的……诡异物质。”

“那种物质，无形无相，却能侵蚀元神，腐化肉身。”

“很多九天十地的强者，甚至包括一些领军的至尊，在不知不觉中就被感染了。

一旦彻底发作，他们就会立刻堕落，变成只知道杀戮同袍的黑暗怪物。

甚至会在关键时刻反戈一击，给帝关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说到这里，残仙抬头看了一眼石昊，眼神复杂。

“那时候，局势混乱至极，谁也不知道身边的人是否已经被感染。”

“唯有……唯有边荒七王！”

“他们修有特殊的功法，且常年镇守前线，拥有辨别黑暗物质的特殊灵觉。”

“为了防止黑暗在内部蔓延，为了保住九天十地最后的防线……”

“七王做出了一个最残忍，也最伟大的决定。”

残仙的声音开始颤抖，仿佛那是他一生都无法挥去的噩梦。

“他们……挥起了屠刀。”

“对着那些已经被深度感染、即将变异，却还保留着人类外表的昔日战友……

甚至是他们自己的亲族、子嗣……”

“挥刀斩首！”

“那是血流成河的一天啊……”

“无数颗头颅滚落，无数无头尸体倒在血泊中。

在外人看来，那简直就是一场丧心病狂的屠杀！

是七王发了疯，是在乱杀无辜！”

“可是……”

残仙惨笑一声，声音低了下去：。

“只有极少数高层知道，如果不杀那些人，整个帝关那天晚上就会被从内部攻破！”

“七王背负了骂名，背负了杀害同袍的罪孽，只为了把黑暗……挡在城墙之外。”

“那……那后来呢？”

人群中，有年轻的修士忍不住颤声问道：

“既然是为了救人，为什么后来不说清楚？为什么反而定了罪？”

残仙沉默了片刻，随后感受到头顶星辰塔再次下压的恐怖重量，吓得赶紧大喊。

“因为……因为恐惧！因为私心！”

他指了指身边的金太君等人，又指了指自己，脸上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当年幸存下来的我们，有的是被七王的杀伐手段吓破了胆，真的以为他们疯了。”

“而有的……比如我和几个老家伙，其实隐约猜到了真相。”

“但是……”

“但是七王在那一战中几乎死绝了！

他们的功绩太大，大到如果公布真相，我们这些活着的人都会显得无比渺小、懦弱！”

“而且，七王留下的传承、宝术、底蕴……实在太诱人了。”

“所以……我们将错就错。”

“我们联手封锁了消息，利用不明真相的众生怒火，将‘清理黑暗’扭曲成了‘乱杀无辜’。”

“我们将‘救世主’变成了‘罪人’。”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心安理得地瓜分他们的遗产。

才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统治这九天十地无数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