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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打碎地势,单人破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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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在履行【金色枷锁】的禁制——徒步丈量大地。

随着修为迈入筑基中期,这道枷锁的重量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因为他体内澎湃的力量而变得更加凝实,像是在不断夯实他的道基。

忽然,楚白行进的身影微微一顿。

在这方圆数十里荒无人烟的冰原上,原本只有风啸声,但在他那【入微】境的神识感应中,三道阴冷且不怀好意的气机,正如同暗夜里的野狗,从后方三个方向呈合围之势缓缓逼近。

“终究还是跟上来了。”楚白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此前众人便多次相争,但由于还有其他机缘在,故而倒是暂时停手,但如今情况却又不一样了。

监海司入场,散修机缘已然没了。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寒风卷起地上的积雪,在他的面前拉起一道白色的屏障。

“既然跟了数日,又何必藏头露尾?”

话音落下,前方的雪幕中,三道身影缓缓浮现。

为首的是一名中年人,他虽然披着厚实的披风,却依然难掩那股如蛇蝎般阴冷的气息。黑石三煞之首,李寒烟。

在他左侧,是身材魁梧、半边身子还缠着崩裂绷带的屠猛。

他手中的巨斧在寒风中闪烁着嗜血的寒光,先前的断臂之痛显然让他对楚白恨之入骨。

右侧,则是沉默寡言、面色惨白的阮柳。

他那柄本命灵剑虽有缺口,却吞吐着幽蓝的剑气,锁定着楚白的咽喉。

“铁面道友真是好感应。”

李寒烟娇笑一声,但这笑声落在冰原上,却比寒风还要刺骨。

他那一双狭长的眸子死死盯着楚白那藏在大氅下的腹部,眼底闪过极致的贪婪,“在那海沟深处躲了三月,想必那紫府本源……道友已经炼化了大半吧?”

屠猛狞笑一声,巨斧重重地砸在冰面上,震出一道裂纹:“老子这条胳膊的账,还没跟你算!识相的,把剩下的精气吐出来,再把你那一身甲胄剥下来,老子或许能给你留个全尸,扔进海里喂鱼!”

阮柳虽未言语,但他脚下的步伐却极其玄妙,与李寒烟、屠猛的气机隐隐相连。

显然,这三个月里,他们并没有只顾着养伤。

他们很清楚楚白那一晚展现出的恐怖战力,故而这一次,他们是有备而来,甚至可能动用了某种代价极大的合击阵法。

在他们看来,楚白强行吞噬本源,此刻即便突破了中期,体内也定然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隐患。

这种逆天而行的突破,往往伴随着气血亏空和法力虚浮。

“谋算?”

楚白缓缓拉下了大氅的兜帽,露出那张龙纹流转的暗金面具。

他感受着体内那头名为周天真龙的咆哮,感受着那套已经与他血肉相融的中品法宝【紫金星河甲】正在渴望着鲜血的滋养。

“看来三个月前那一拳,还没能让你们长记性。”

楚白右手虚空一握,紫金色的浆液顺着他的指缝流出,瞬间凝结成那柄重如山岳的阔剑。

“既然要谋算,那便拿命来填罢。”

极北冰原之上,原本压抑的肃杀之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引爆。

极北的荒原,风如刀绞,将漫天泼洒的积雪卷成一道道呼啸的白龙。

在这种连灵觉都会被冻结的鬼天气里,黑石三煞不再有任何保留。

他们很清楚,眼前的“铁面”不再是当初那个可以随意围猎的流放犯,而是一尊在魔鲸劫中虎口夺食、强行破境的怪胎。

“动手!别给他稳固气息的时间!”

李寒烟尖声敕令,他那一双狭长的美目中,瞳孔骤然收缩,继而化作一种诡异的青银色。

【观气灵眸】。

这是他浸淫多年的秘法,能洞察方圆千丈内的灵力流向与地脉节点。

在这一瞬,他视界中的冰原不再是苍白一片,而是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灰蓝色脉络——那是极北冻土深处潜藏的万年寒煞。

“地载万物,坤元定鼎!屠猛,落位!”

李寒烟伸手一指,指尖弹出三枚漆黑的阵旗,精准地钉在了冰面三个颤动的灵压节点上。

“嘿!老子等这一刻很久了!”

屠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半边身子缠绕的绷带在气血鼓胀下崩裂开来。

他单手拎着那柄门板大小的阔斧,重重一跃,如同一颗陨石般砸在了地字位的阵眼之上。

紧接着,阮柳身形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蓝色残影,悄无声息地滑向楚白侧后方的人字位,灵剑斜指,剑尖的幽蓝冰焰与阵法气机瞬间勾连。

李寒烟则亲自坐镇天位,他双手飞速掐诀,原本紊乱的寒风竟然在这一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梳理,化作三道巨大的青色光柱,将三人连为一体。

“三才锁灵阵,起!”

刹那间,方圆百丈的空间仿佛被从极北荒原中强行割裂了出来。

楚白只觉得周身一紧,空气中的重力似乎被阵法强行扭转,而原本如鱼得水的五行灵气,竟在那青色光柱的搅动下变得干枯涩滞。

这种阵法不仅锁身,更在锁灵,是专门为了围杀高阶修士而准备的杀招。

此前在破碎冰架,他们心存忌惮,怕被真灵会或其他散修黄雀在后,始终留了三分力。

但此时在这万里无人的孤寂冰原,他们终于露出了作为黑石集霸主的压箱底本事。

“铁面,这‘三才锁灵阵’连左丘那老鬼都曾被困住过三息,今日你必死无疑!”

屠猛在阵法加持下,气势暴涨,原本断裂的手臂处竟生出了一层厚重的土黄色岩甲。

楚白立于阵法核心,熊皮大氅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但他那面具后的身形却稳如泰山。

他感受着周围灵压的变幻。

李寒烟的【观气灵眸】的确不凡,她借用了这片冰原下的一条支脉寒气,将阵法的威力生生拔高了一个台阶。

若是三个月前,身陷此阵,楚白或许真的要陷入苦战,甚至不得不动用《大五行灭绝神光》这种自损八百的手段。

但现在……

“借地势杀人,想法不错。”

楚白缓缓抬起右手,并没有急着发动猛攻。随着他修为步入筑基中期,那道一直如影随形的【金色枷锁】在这一刻发出了清脆的律动声。

流放者的脊梁,在这一刻比任何时候都要坚硬。

“可惜,你们对‘地势’的理解,太浅了。”

楚白话音未落,原本平静的瞳孔中,紫金光华暴涨!

他丹田内的【周天真龙】发出一声震动灵海的龙吟,那吞噬入腹、与血肉相融的两道地脉精气,在这一刻感知到了外界阵法的挑衅。

“咚!”

楚白没有动用阔剑,而是简简单单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这一步落下,原本稳固运作的三才锁灵阵剧烈一颤。

李寒烟那青银色的瞳孔中,原本清晰的地脉流向竟在这一瞬疯狂扭曲起来,仿佛有一头沉睡的地底巨兽被这一脚生生惊醒。

“怎么可能?!他能震动地脉节点?!”

李寒烟失声惊呼。

“阵已结,容不得他翻天!屠猛,杀!”

屠猛怒吼一声,全身法力灌注于巨斧之中,借着阵法的重压之力,一记劈山断海对着楚白的头颅轰然砸下。

阔斧带起的罡风夹杂着玄冰碎片,将空气都切出了刺耳的爆鸣。

与此同时,阮柳的灵剑也动了。

他如同一条游走在阴影中的毒蛇,剑芒直指楚白背后的脊柱要穴,封死了他所有的闪避方位。

面对这前后夹击的绝杀之势,楚白面具下的双眸毫无波澜。

他右手中,那柄紫金浆液流淌的中品法宝阔剑,终于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嗡鸣。

“既然你们要看地势,那便让你们看看,何为——镇山!”

楚白阔剑横拉,原本无形的重力领域在阵法内部骤然收缩,随后以一种比阵法更霸道、更沉重的姿态,向四面八方疯狂扩张而去!

极北荒原的狂风在这一刻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大手生生掐断,唯余阵法内刺耳的灵力摩擦声。

轰——!

随着楚白阔剑横拉,那原本如水波般柔和的重力场,在万分之一秒内向内塌缩至极致,继而像一颗被压缩到极限的星辰骤然炸裂。

一股比阵法压制更霸道、更沉重的紫金波纹向四面八方疯狂扩张,直接撞在了“三才锁灵阵”的青色光壁上。

屠猛那劈山断岳的一斧,在进入楚白周身三丈时,竟诡异地向下偏转,仿佛斧头上突然挂了一座万仞大山。

“这就是你的重力领域?”

屠猛双目赤红,虎口崩裂出血迹,却仗着阵法加持硬生生止住身形,“在这冰原深处,寒煞入骨,你的灵力撑不了多久!”

楚白隐于龙纹面罩后的双眸冷漠如冰。

他深知,这三才锁灵阵并非寻常散修的草台班子。

李寒烟以【观气灵眸】锁定了方圆千丈内最为坚韧的三处地脉支点,将三人的精气神与极北冻土连为一体。

若此时动用蛮力强冲,等同于在与这片广袤的荒原角力,即便他是圆满金身,也会被生生耗尽法力。

破阵,必先碎其根。

“山神印,敕!”

楚白在心中发出一声低喝。

刹那间,他识海中那枚土黄色的小印爆发出万丈神芒。

那不再是虚幻的影,而是在融合了两道地脉精气后,真正具备了镇压一方山河的神道威严。

“轰隆隆——!!!”

原本平整的冰原,在那一瞬如同沸腾的油锅。

楚白脚下的玄冰猛然隆起,继而炸裂。

一股土黄色的厚重气息顺着他的脚尖直刺地底。

李寒烟的脸色瞬间惨白,在他的【观气灵眸】视界中,原本那些如丝线般顺滑的地脉流向,此刻竟然像被一只遮天巨手暴力揉捏。那些供养阵法的灰蓝色寒煞气流,在山神印的干扰下,竟然开始逆流、崩断、甚至反噬!

“不!这不可能!他是怎么发现地脉节点的?!”

“不对.....并非发现,而是那威势太大,将地脉都快搅碎了!”

李寒烟尖声叫道,他手中的阵旗剧烈颤抖,甚至开始渗出丝丝黑烟。

楚白这一招“搅动乾坤”,不仅断了阵法的供能,更是利用山神印的上位压制,强行改变了此地的法理。

原本是他们困住楚白的陷阱,此刻却因为地势的剧变,成了一个随时会炸裂的火药桶。

“屠猛,阮柳,他在干扰阵基!杀了他!快杀了他!”

李寒烟再也无法维持那副胜券在握的媚态,神色癫狂地嘶吼着。

屠猛和阮柳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极度的惊骇。

他们原本以为楚白即便突破中期,最强的也不过是肉身和重力,却未曾料到,这个流放犯竟然还掌握着如此神异、能直接篡改地脉的重宝!

“死来!”

屠猛发出一声燃血的咆哮,他那柄巨斧上燃起了惨绿色的魔火,不顾一切地再次劈下。阮柳亦是身剑合一,幽蓝的剑芒化作一道流星,直取楚白的咽喉。

然而,楚白等的就是这一刻。

当阵法因地势反噬而出现裂痕,当两名主攻者的心神被惊骇填满,那道属于上古炼气士的终极杀伐,终于在风雪中亮起了獠牙。

“五行逆转,湮灭为光。”

楚白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只见他左手五指虚张,一缕微弱到极点、却让周围虚空都开始崩裂的灰白色毫光,在指尖悄然汇聚。

这一缕神光,不再是先前在魔鲸海域时那般虚浮,由于楚白踏入筑基中期,体内“周天化龙”道基提供了近乎无限的五行洗练。

这道神光中蕴含的,是真正足以将筑基期一切防御法理都化作虚无的——灭绝意志。

“那是……什么?!”

阮柳作为剑修,对生死危机的感应最为敏锐。

在那道灰白色毫光亮起的瞬间,他感觉自己那柄引以为傲的本命灵剑竟然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哀鸣,那是器灵在面对“虚无”时的本能恐惧。

“灭。”

楚白指尖一弹。

灰白色的光束一分为三,以一种超越了视觉极限的速度,无视了屠猛的斧芒,无视了阮柳的剑光,甚至直接穿透了李寒烟布下的重重防御屏障。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类似残雪入沸水的消融声。

屠猛那柄中品法器巨斧,在触碰到神光的刹那,斧刃处竟然凭空消融了一个巨大的半圆缺口。

紧接着,那股寂灭之气顺着斧柄缠绕而上。

“啊!!!”

屠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那条覆盖着岩甲的右臂,竟然在那灰光掠过时,直接化作了漫天的飞灰。

阮柳更惨,他身剑合一的势头被神光拦腰截断。

那柄幽蓝灵剑在神光的洗刷下,所有的灵性瞬间湮灭,变成了一根凡铁,在他呆滞的注视下碎成了千百片。

噗通一声,阮柳从半空中坠落,满面死灰,口中鲜血狂涌,那是因为本命飞剑被毁导致的法力反噬。

“这……这到底是什么术法?!”

李寒烟瘫倒在阵眼处,手中的阵旗早已烧成灰烬。

她那双【观气灵眸】由于过度透视那道神光,此时已流下了两行血泪。

在她的眼中,那哪里是灵力?

那分明是某种不属于这方天地的寂灭法则!

原本她们计划中的楚白,应该是一个虽入中期但根基未稳、且法力损耗严重的伤员。

可现实却是,眼前的楚白,气血如真龙潜海,法力如山岳压顶,那一身紫金铠甲与手中的阔剑,更是散发着让筑基后期都要战栗的威压。

“情报……情报有误……”

李寒烟惨笑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她们以为自己是捕蝉的螳螂,却未曾想,眼前的蝉,早已化作了一头吞噬天地的蛟龙。

楚白收回左手,指尖残留的一缕灰光在风雪中缓缓消散。

他拎着紫金阔剑,一步一步走向已经彻底崩溃的三人。

每一步落下,冰原都会发出一声如鼓点般的沉重律动。

“三个月前,我饶了你们一次。”

楚白停在李寒烟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黑石集的霸主,面罩下的瞳孔无悲无喜。

“可惜,极北的雪,并不足以洗清一个人的贪婪。”

此时的楚白,筑基中期的气息毫无保留地横压全场。

在那股沉重的重力法则与山神印的余威下,李寒烟三人甚至连自爆的机会都没有。

“道友……饶命……”

李寒烟嘴唇颤抖,正欲开口求饶,却见那柄紫金阔剑已然带起一道璀璨的流光,横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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