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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最终判决,赏罚分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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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以!无箓筑基岂能如此轻判……”常不渝还要反驳。

“确是如此!”

一直紧绷着神经的沈玄策见缝插针,哪里肯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赶忙大声附和道:

“贺大人高见!楚白天资卓绝,又立下大功,若只是单纯杀伐,未免太过可惜。

倒不如令其戴罪立功,用这有用之身,为朝廷、为司天监效力,这才是真正的物尽其用,也彰显了我大周法外容情的仁德!”

“朱司主,您说呢?”沈玄策直接将球抛给了主审官。

常不渝脸色铁青,看着瞬间倒戈的贺温言和顺杆爬的沈玄策,只觉胸口发闷,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合着闹了半天,就他是那个想要置人于死地的恶人?

大堂之上,气氛因贺温言的“招揽”而显得有些诡异。

常不渝还在吹胡子瞪眼,沈玄策则是顺水推舟,两人都等着主审官朱无极的最后拍板。

然而,端坐高台的朱无极听闻此言,非但没有舒展眉头,反而深深地皱了起来。

他看着堂下那个挺拔的年轻人,心中虽也有意留下这根独苗的性命,不愿见天骄折损,但贺温言提出的方案……

“入司天监为官百年?”

朱无极心中冷笑。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是给这小子找了个拥有紫府真人坐镇的大靠山!司天监资源无数,地位超然,若是这般判决,名为还债,实为镀金。

若真开了这个口子,往后那些世家子弟岂不是人人都要效仿?

今日毁个灵境去司天监“受罚”,明日闯个禁地去道录司“当差”,大周的律法岂不成了儿戏?

“不可。”

朱无极声音沉稳,却如洪钟大吕,瞬间压下了堂内的嘈杂。

他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回旋余地。

“功德司执掌大垣府刑罚,判定若不能定人心、正视听,岂不是成了徇私枉法之地?”

朱无极目光扫过几位同僚,语气肃穆:“我虽愿听取诸位司主意见,酌情考量,但绝不会因此妄自定案,更不会将刑罚变成一笔交易。”

说罢,他不再理会众人的反应,缓缓站起身来,身上那股属于“判官”的威严气息攀升至顶峰。

“诸位还需明确,此案虽是一体,却需分两步审理。”

朱无极竖起两根手指,条理清晰道:

“其一罪,为无箓筑基,此乃违禁。”

“其二罪,为毁坏灵境,此乃损公。”

“关于无箓筑基一事……”

朱无极目光落在楚白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经本座查明,此子根基清正,并无修炼邪法痕迹,亦未与真正作恶多端的野修组织勾结。其突破筑基,乃是绝境之下,天地有感,水到渠成。”

此言一出,算是给楚白的身份彻底定了性——不是邪魔外道,而是违反了流程的天才。

这一点,保住了楚白的命。

但紧接着,朱无极手掌一翻,那方象征着大垣府最高裁决权的黑色官印赫然在握。

“然,法度不可废。既已违禁,便需受罚,且是重罚,方能警示后人!”

高悬的【功德明鉴】匾额似乎感应到了官印的召唤,射出一道黑红色的光柱,笼罩了整个大堂。

常不渝、贺温言、沈玄策三人见状,皆是神色一肃,闭口不言。他们知道,当朱无极祭出官印的那一刻,便是最终宣判之时,任何人都不得再插手干预。

“大垣府判词——”

朱无极的声音威严浩荡,响彻大堂:

“考生楚白,虽有救人之功,然无箓筑基,触犯铁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判:剥夺其留驻大垣府之权,即刻流放极北之地!需以脚力行进,行至三万里外,方可复归!”

流放极北!

沈玄策闻言,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下,长长松了一口气。

极北之地虽苦寒凶险,妖魔横行,但也正是磨砺修士的好去处。对于一名刚刚筑基、急需实战稳固境界的修士来说,这不仅是惩罚,更是一场历练。

只要不是废去修为、炼为道兵,这便是最好的结果。

然而,判决尚未结束。

朱无极目光转向贺温言,手中的官印再次落下,那是针对第二项罪责的判罚。

“至于损毁灵境、造成司天监亏空一事……”

“判:楚白于极北流放期间,需为司天监行事,直至补足青冥界之损失,方可抵消此债!”

一锤定音。

既保住了法度的威严,流放三万里以示惩戒;又照顾了司天监的利益,让楚白去做免费的苦力还债。

这,便是功德司给出的最终答案。

随着朱无极那一锤定音的判决落下,大堂内紧绷的气氛终于有了微妙的变化。

道录司司主常不渝冷哼一声,那双总是带着审视的老眼中,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漠的算计。

“极北之地……哼,那里常年被妖魔盘踞,煞气遮天,更有上古遗存的凶兽出没。”

常不渝心中暗忖:“即便是资深筑基修士,去了那里也是九死一生。让他流放三万里?

这与慢性死刑何异?既全了法度的颜面,惩戒了违禁者,又不必脏了老夫的手……罢了,此判决,老夫勉强接受。”

想到这里,他缓缓坐回椅中,不再多言。

一旁的贺温言则是神色淡然地点了点头。

对于楚白的生死,她并不十分在意,她在意的是能否止损。

“既是流放,那便不能空手而去。”

贺温言玉指轻弹,一枚泛着星光的玉简化作流光,悬停在楚白面前。

“这玉简中记载了几种极北特有的星辰矿石与古修遗迹的特征。”

贺温言的声音清冷,“本座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流放期间,需以物抵债。何时还清了司天监的亏空,何时这笔账才算完。”

“是。”楚白伸手接过玉简,收入袖中。

至于沈玄策,此时却是暗中长舒了一口气,看着楚白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欣慰。

“极北虽苦,却也是天高皇帝远。”

沈玄策深知楚白的性子,这小子就像是一株生命力极强的野草,在温室里反倒长不好。大垣府内官场倾轧严重,若是留在这里,少不得被各方势力算计。

“把他扔到那片残酷的蛮荒之地去野蛮生长,或许反而是一桩机缘。龙入大海,虎归深山,正是此理。”

就在众人以为尘埃落定之时,端坐高台的朱无极忽地话锋一转。

“罚已定,接下来,便该论‘赏’了。”

朱无极目光灼灼,声音再次变得洪亮:“我说过,功过需分明。他毁了灵境是过,但救了五千同袍、斩杀三尊恶神,却是泼天大功!若只罚不赏,岂不让天下有识之士寒心?”

说罢,他大手一挥,数道金光从【功德明鉴】匾额中垂落,悬浮在楚白身前。

“其一,保留身份。”

朱无极沉声道:“虽是流放,但保留楚白大垣府【青箓仙官】之身份!即日起,你是带官身流放,而非阶下囚!所过之处,如见官府,拥有一地执法之权!”

此言一出,常不渝眉头微皱,却终究没有开口。带官身和阶下囚,那是天壤之别。前者意味着楚白依旧是大周体制内的人,受到气运庇护。

“其二,功德抵过。”

“原本无箓筑基按律当受雷刑,念你有斩神大功,功过相抵,雷刑免除!”

“其三,特批资助。”

朱无极看着楚白,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考虑到极北之地生存艰难,且你初入筑基,并无趁手功法。功德司特批:筑基期五行功法一卷、灵石五千,以及……【功德金卷】一道!”

一道散发着柔和金光的卷轴缓缓落下。

那是能在关键时刻能护住真灵不灭的保命底牌!

“谢大人!”楚白心中一动,这才是实打实的好处。

然而,真正的大礼还在最后。

朱无极身体前倾,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他盯着楚白,一字一顿道:

“最后,鉴于极北之地乃法外蛮荒,妖魔混杂,局势瞬息万变。”

“本座特赐你……【便宜行事】之权!”

“凡遇妖邪、叛逆、或阻你道途者,无论出身,无论背景,皆可——先斩后奏!”

这四个字一出,就连沈玄策都眼皮一跳。

先斩后奏!

这意味着在极北那片地界,楚白便是行走的大周律法,拥有了生杀予夺的绝对主动权!

楚白闻言,缓缓抬头。

他伸手接住那悬浮的青箓、玉简、金卷与储物袋,随后对着高台深深一拜,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锋芒:

“下官,领命。”

随着朱无极那句“先斩后奏”的余音在大堂内消散,判决正式生效。

也就在这一瞬间,楚白识海深处,那张早已融入灵魂的命格面板猛然震颤,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契机,散发出前所未有的黑金双色光芒。

【命格:印绶相生,功过铸命】——激发!

自楚白得此命格以来,一路行来多是斩妖除魔、护佑一方的“功”,那“过”字一侧始终空空荡荡,未曾显化。

哪怕是之前的小小违规,在滔天功德面前也被轻易冲刷。

但今日不同。

无箓筑基,坏大周法度;吞噬灵境,损朝廷底蕴。这两桩罪责虽被功德抵了死罪,但“过”的本质却被天道与法网铭刻了下来,化作了实质性的枷锁。

此时此刻,功过并存,互不抵消,反而形成了一种诡异而霸道的平衡。

楚白内视己身,只觉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正在命格中交织。

【功】:浩荡金光,源自救下五千考生的活人无数与斩神之举。

【过】:沉重黑枷,源自流放与债务。

它并没有削弱楚白的力量,而是化作了一块看不见的磨刀石,死死压在他的神魂之上。

效果显现:【负罪之身,砥砺道心】。

背负的罪责越重,前行的阻力越大,楚白的道心便被磨砺得越发通透坚韧,对心魔、幻术以及高位阶威压的抗性大幅提升!

“原来如此……”

楚白感受着灵魂中那种既被滋养又被压迫的奇妙触感,嘴角微扬。

“功过不相抵,反而相辅相成。功予我矛,过予我盾。”

“这般判决,倒不完全是坏事。”

回过神来,楚白将手中的青箓与玉简收入怀中,目光扫过高台上的几位司主,心中更是明镜高悬。

这绝对是各方博弈下,他能得到的最好结果。

流放极北,三万里长征。

看似路途险峻,妖魔丛生,实则不仅让他避开了大垣府近期因天考结束而即将爆发的各方势力倾轧,更保住了他最核心的利益——官身。

“带官流放,意味着我依旧是大周体制内的人,依旧享受气运加持。”

“行至三万里,方可复归。这既是惩罚,也是沉淀。待我归来之日,罪责洗清,以筑基修为、青箓身份,再加上这一路的履历,必将名正言顺地身居高位。”

楚白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一袭紫衣的贺温言身上。

这位司天监的监正大人面容清冷,似乎对他毫不在意。

但楚白心里清楚,若无她开口提出的“偿债”方案,挡住了常不渝的必杀令,自己今日恐怕真要脱层皮。

“寻找星辰矿石,弥补亏空……”

楚白摸了摸袖中的玉简。

这自然不是单纯的债主。

玉简当中,不仅有记在了当地矿脉,也有些极为关键的信息,倒是可以往后慢慢观看。

这分明是给了他一条通往司天监的暗线。只要这任务完成得漂亮,这层债务关系随时能转化为人脉关系。

想通此节,楚白再无半分怨怼。

他对着高台深深一揖,这一拜,既是拜谢不杀之恩,也是拜别这大垣府的风云。

“罪官楚白,领罚。”

“即日启程,往赴极北!”

大堂之上,言语既定,便需落法成契。

朱无极神色肃穆,缓缓抬起手中那方沉重如山的黑色官印。

这并非凡俗的印章,而是承载了大垣府一府之地法度、由大周皇朝气运祭炼而成的正五品功德司印。

在此印之下,判词即为天条,落印即成律令。

“大垣府功德司,代天行罚。”

朱无极口含天宪,每一个字吐出,都化作一枚金色的符文悬浮于空。

“敕令:罪官楚白,身负流放之刑。即刻起,以脚力丈量大地,行至极北苦寒之地,累计路程满三万里,并还清司天监亏空之前……”

“不得南归!”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朱无极手中官印重重盖在虚空之中。

刹那间,大堂高悬的【功德明鉴】匾额光芒大作,无数道细密的金色律令如瀑布般垂落,瞬间在空中交织成一道虚幻却散发着无尽威严的金色枷锁。

“去!”

朱无极伸手一指。

那金色枷锁化作一道流光,快若闪电,根本不给楚白任何反应的时间,便直接没入了他的胸膛,最终烙印在他的【周天轮】道基之上。

楚白身躯微微一震。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手腕与脚踝处,隐隐浮现出一圈淡金色的符文光环,随即隐没于皮肤之下,消失不见。

并没有想象中那种万钧压顶的沉重感,也没有封锁他体内法力的流动。

但这股束缚感,却实实在在地存在于他的神魂与命格之中。

这是一种基于“因果”与“方位”的绝对禁制。

楚白心中生出一股明悟:从这一刻起,若他未走满那三万里路,或者在途中试图掉头向南,这道由紫府真人亲自设下、并有大周法网加持的金色枷锁,便会瞬间发作。轻则神魂剧痛、寸步难行,重则直接引动天雷,轰杀成渣。

“这就是紫府神通么……”

楚白感受着体内那道不可撼动的禁制,心中凛然。

他如今已是筑基,更铸就了上品道基,自问战力远超同阶。但在面对朱无极这等紫府大修的手段时,依旧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那不是力量的差距,而是对天地法则掌控层面的云泥之别。

对方甚至不需要动手,只需一道律令,便能画地为牢,定他生死。

“枷锁已成,即刻离府。”

朱无极收起官印,身上的威压如潮水般退去,重新变回了那个执掌刑罚的冷面司主,挥手下了逐客令:

“出了大垣府北门,便是一路向北的官道。这一路,山高路远,妖魔横行,你好自为之。”

“下官,告退。”

楚白神色平静,再次拱手一礼。

随后,他转身向着大堂之外走去。虽然身上多了一道流放的枷锁,但他的步伐却依旧稳健有力。

“此去三万里。”

“待归来之日,不知又是何般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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