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雪清河的善意（2/2）
双方又就破之一族安置、未来可能合作的方向等话题浅谈了几句。
不过雪清河显然更关注杨破天，言语间多次将话题引向他，询问其修炼近况、在蓝电霸王龙宗的收获等，表现出一位关心帝国年轻才俊的贤明皇子形象。
片刻后，雪清河对杨无敌道：“杨族长，本宫与三位首席还有些关于天斗皇家学院学员安排的细节，想单独与破天聊聊，不知可否？”
杨无敌知道这是雪清河有意支开自己，与孙子进行更直接的对话。
他看了一眼杨破天，见孙子微微点头，便起身道：“殿下与天儿慢慢聊，老夫先去偏殿等候。”
待杨无敌离开，殿内只剩下雪清河、杨破天以及那两位如同雕像般的魂斗罗护卫。
气氛似乎变得更为微妙。
雪清河脸上的温和笑容不变，但眼神却深邃了许多，他轻轻放下茶杯，开门见山道：“破天，本宫也不绕弯子了。听闻你不仅修炼天赋惊人，更精通药理炼丹之术？那能助魂师快速提升魂力、夯实根基的‘壮魂丹’，可是出自你手？”
杨破天心中早有预料，坦然道：“回殿下，正是晚辈闲暇时根据古方尝试炼制，侥幸成功，药效尚可，但炼制不易，材料亦难寻。”
“古方改良，亦是难得。”雪清河赞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本宫对炼丹之术也颇有兴趣，更知那‘壮魂丹’主材万年鲸胶之珍贵罕见。恰巧，本宫手中尚有一些存货。”
他目光注视着杨破天，缓缓道：“本宫愿提供一斤万年鲸胶予你，只望成丹之后，你能返还三颗‘壮魂丹’予本宫，让本宫一观成色，亦算全了本宫对丹药的好奇之心。其余丹药与材料残渣，皆归你所有。不知你意下如何？”
一斤万年鲸胶！
这手笔不可谓不大。
虽然这对于伪装成大皇子的千仞雪而言，这不算什么。可她提出这个交易，目的绝不单纯是“好奇成色”。
一方面，是想验证杨破天的炼丹能力，评估其价值；
另一方面，三颗高品质的壮魂丹，无论是她自己服用，还是用于拉拢、赏赐心腹，都极有价值。
更深层，或许是借此建立一种更紧密的“合作”或“掌控”关系。
杨破天心念电转。
他深知眼前之人是武魂殿圣女，未来最大的敌人之一。
提供丹药，某种程度上就是资敌。
但，拒绝更不明智，且会立刻引起对方的怀疑和不满。
更重要的是，杨破天有自己的骄傲与信念。
他自信即便千仞雪得到丹药有所提升，未来的自己也能以绝对的实力镇压一切！
一时的资源交换，若能换来自身急需的万年鲸胶，加速修炼突破，孰轻孰重，他分得清。
所以也绝不会因对方身份而故意炼制次品，那是对自己信心的侮辱。
念头一定，杨破天迎着雪清河的目光，不卑不亢，清晰答道：“承蒙殿下厚爱，以如此珍贵材料相托。
小子定当竭尽全力，炼制出最好的‘壮魂丹’。三颗成品，必是其中精品，届时呈于殿下品鉴。”
雪清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杨破天答应得如此干脆，且言语中透露出强烈的自信。
她深深看了杨破天一眼，笑容更盛：“好！本宫就喜欢你这般爽快自信的年轻人。鲸胶稍后便让人送到你的住处。期待你的成果。”
交易达成，气氛似乎轻松了些。
雪清河又询问了几句杨破天对天斗皇家学院的看法和期待，言语中暗示会给予关照。
杨破天应对得体，既表达了感谢，也保持了适当的距离。
不久，杨无敌被请回，双方又寒暄片刻，杨无敌爷孙便告辞离开了东宫。
走出皇宫，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杨无敌看向孙子，低声道：“雪清河殿下似乎对你格外看重。”
杨破天点了点头，轻声道：“跟我炼制的丹药有关。”
“丹药？”杨无敌一愣，明白过来，“你是说用鲸胶搭配而成的丹药？”
杨破天点点头。
杨无敌闻言，看向孙子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复杂的感慨：“鲸胶……此物历来被当作辅助某些特殊修炼或壮大气血的药材，虽珍贵，但运用之法似乎颇为单一。
你竟能以此为主材，炼制出能显著提升魂师魂力与根基的丹药……天儿，你这份在药理上的天赋与奇思，恐怕不亚于你的战斗天赋。”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严肃：“不过，怀璧其罪。这等丹药效果惊人，一旦消息彻底传开，必会引来各方觊觎。
雪清河殿下身份尊贵，出手也大方，与之交易看似稳妥，但……皇室水深，他今日看重你的丹药，他日或许就会要求更多。你需心中有数，把握好分寸。”
“孙儿明白。”杨破天郑重点头，“爷爷放心，丹药之事，我会谨慎处理。此次交易，对我们而言也是获取急需资源的机会。至于日后……实力才是根本。”
“你能这样想，很好。”
杨无敌欣慰地拍了拍杨破天的肩膀。
他深知孙子心智成熟，远非同龄人可比，许多事点到即可。
爷孙二人回到在天斗城临时下榻的、由皇室安排的驿馆。
果然，不久后便有东宫的内侍恭敬地送来一个密封的玉盒。
内侍言明，此乃大皇子殿下所赠之物。
待内侍离开，杨破天用金钥匙打开玉盒。
盒内铺着柔软的寒玉丝绒，中央静静地躺着一块色泽暗金、质地温润如玉却又隐隐透出磅礴生命能量的胶状物，正是万年鲸胶！
其分量十足，品质上乘，远比他之前用过的那块更好。
‘不愧是武魂殿，手笔确实不小。’
杨破天仔细检查后，将玉盒重新封好。
这块鲸胶，足以支撑他炼制数炉高品质的“壮魂丹”，不仅能完成与雪清河的交易，剩余部分加上之前的一些积累，便可以着手提升魂环年限了……
“爷爷，我们何时去拜访三位首席？”杨破天收起玉盒问道。
拜见皇帝和雪清河是政治任务，而拜访天斗皇家学院的三位首席，则是身为学员的一份师生情谊。
杨无敌略一沉吟：“明日便去。三位首席于你有举荐之恩，这么多年来更对你颇为照顾，我也理当尽早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