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一老一少（1/2）

翌日午后。

城南别院。

院落不大，却极为幽静。

灰白色的院墙隔绝了城南的喧闹，枝叶间凝着薄薄寒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药香，混杂着淡淡的阴寒，让人一踏入其中，便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杨破天在独孤雁的带领下走进院门。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面对那位在原著中声名显赫、性情乖戾的封号斗罗——独孤博。

正屋内，火炉正燃。

独孤博坐在主位，一袭墨绿色长袍随意披着，身形略显消瘦。

他低着头，手中翻看着一页早已泛黄的药方，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屋内多出两个人，也不足以引起他的注意。

“坐。”

他没有抬头，虽然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不容置疑的意味。

杨破天依言坐下，没有行礼，也没有刻意示弱，只是自然地坐在一侧。

独孤博这才抬起眼，看向他。

那一瞬间，杨破天的精神几乎是本能地绷紧了。

因为在他的感知中——眼前这位老人，并不像一位封号斗罗。

没有汹涌的魂力，没有压迫的气息，甚至连普通魂师身上那种“活跃的魂力流动”都感受不到。

就像一个真正的老人，气血平稳偏弱，魂力近乎沉寂。

要不是看过原著，谁能知道这样的老人是封号斗罗？更难得知这位封号斗罗其实已经病入膏肓。

这个念头在杨破天心中一闪而过。

独孤博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开口：

“你身上有药味。”

杨破天没有否认：“修炼时服用的。”

“你自己炼的？”独孤博追问。

语气随意，却暗藏锋芒。

杨破天沉默了一瞬，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独孤博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笑了一声。

“有意思。”

他将手中的药方放下，语气松了几分，“不愿意说，就算了。”

独孤雁站在一旁，下意识想开口，却被独孤博抬手制止。

“说说吧。”独孤博重新看向杨破天，“你对雁儿提过的——生命之毒。”

这个问题，来得极其突兀，却直指核心。

杨破天没有立刻回答思索片刻，他知道，这是独孤博在考验他对毒的理解。

“生命之毒，本质不是毒。”他终于开口，声音平稳而克制，“而是失衡。”

独孤博眯起眼。

“魂力、血肉、精神，本应同步成长。”杨破天继续道，“其中任何一环被强行拉高，另外两者跟不上，反噬就会出现。其表现出来的形式，被称为毒。”

独孤博抬了抬手，“继续。”

杨破天目光不移，语气依旧平静：

“压制只是把问题推后。看似维持了平衡，实际上却是在不断消耗本源。”

屋内安静了下来。

火炉中木炭轻轻爆裂了一声，却显得格外刺耳。

独孤博静静地看着杨破天，目光比方才锐利了许多，缓缓道，“你倒是敢说。”

杨破天抬头，决定与原著中的唐三一样，道出独孤博此时的情况，来换取独孤博的信任。

“前辈，您先让雁雁出去吧。”

独孤博目光一沉。

那一声“雁雁出去吧”，说得不卑不亢，却异常笃定。

独孤雁微微一怔，下意识看向自己的爷爷。

独孤博没有立刻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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