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暗流涌动（1/2）

石殿的大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殿内重新恢复了那种近乎静止的安宁，仿佛连魂力的流动都被刻意压低。

“说说看吧。”

梦神机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开口。

下一刻，殿侧的中一处屏风后，光影变幻，两道身影如同本就存在于此一般，从虚影中显现。

一人身形高大，背脊如山，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难以撼动的厚重感。另一人则身形修长，气息内敛，双目如同古井无波。

白宝山。

智林。

天斗皇家学院教育委员会的另外两位魂斗罗。

“你居然真答应了他。”

白宝山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像是在压着什么情绪，“六岁，挑战玉天恒，你不是在开玩笑？”

梦神机转过身，目光平静：“左右不过一个机会。”

“可真要是打破了平衡……”

智林缓缓说道，语气冷静得近乎冰冷，“玉天恒的位置，不只是学院内部的安排。”

白宝山点头：“蓝电霸王宗和皇室的利益结构……这些东西纠缠在一起，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

殿内短暂沉默。

梦神机走回石案前，声音不疾不徐：

“所以这是机会。”

白宝山皱眉：“你是想用他当一块试金石？”

“不是试金石。”

梦神机摇头，“是变量。”

智林目光微微一动。

“学院现在的问题，你们都看得出来。”

梦神机继续道，“表面上，我们仍然是天斗帝国最强的魂师学院，资源充足、体系完整。”

“但实际上——”

他的语气第一次多出了一丝锋芒。

“我们正在被既有的权力结构，慢慢固化。”

白宝山沉声道：“你们想得多，我是个粗人，不懂这些。”

“你不需要明白太多。”

梦神机点头，“玉天恒是很优秀，但他身后站着的东西太多了。”

“他的存在，本身就意味着妥协与平衡。”

智林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可一旦他的表现真的超越了玉天恒，我们难道还真的能把他推上去？我看未必。”

“不错。”

梦神机并不否认，“但你们有没有想过……”

他抬起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

“如果我们让一个这样的孩子，能被这些关系网轻易压下去。”

“那我们这里还配叫学院吗？”

智林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梦神机语重心长道，“我不想有那么一天，学院留不住天才，我们只能在这样的规矩里成为枯木……”

“如果他只是嘴硬，那三天后，就是一场笑话罢了。是我老眼昏花，识人不明。”

“可如果他真的能让一队的人服气。那说明问题不在他。”

“而在我们。”

这句话落下，殿内彻底安静。

良久。

白宝山忽然笑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复杂：“我懂了。你这是在赌。”

“是。”

梦神机没有否认，“但我赌的不是他能不能赢玉天恒。”

“我赌的是天斗皇家学院，还值不值得，被称为‘培养未来’的地方。”

智林缓缓点头。

“那就让他去打一场吧。”

“如果我们连这点风浪都承受不了……”

他抬起眼，目光冷静而清醒。

“那这座学院，就离成为一潭死水不远了。”

……

下院食堂。

小沉香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抱着碗小口喝汤，眼神却忍不住在两人之间来回看。

她听不懂太多话里的深意，却本能地察觉到，今晚的气氛和以往不太一样。

杨战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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