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征程将启（1/2）

黄昏渐落，杨府点起了迎客灯。

长廊两侧灯火摇曳，柔光映在青石地面上，显得格外温暖。

下人们动作利落，将丰盛的菜肴一道道端上长桌。

桌面上香气四溢：清蒸灵鱼、灵药老鸭汤、烤魂兽肉、药香米饭……

这些都是普通小城中难得一见的珍馐，哪怕是敏族也只有过年过节才会吃得这么丰盛。

小沉香一坐下，眼睛就已经亮得像小鹿。

她努力保持着淑女的姿势，但小手却不自觉轻轻握紧两侧的椅子，有种“这里的东西是不是都能吃”的紧张与兴奋。

白鹤看在眼里，轻咳一声。

小沉香立刻坐得更正了，像只被抓到偷吃的小兔子。

杨无敌脸上不再面无表情，露出慈祥的微笑：“随意些，孩子嘛。”

“敏族穷，沉香这些年来也没吃过几次像样的宴席，让杨族长见笑了。”白鹤拱手。

“这说什么话，孩子们在一起，就不要拘礼了。”杨无敌笑道。

他用筷子夹了块烤肉放到小沉香碗里，又不动声色地夹了一块放到杨破天碗里。

小沉香眼睛一下子睁大：“谢、谢谢……老前辈。”

看着鲜嫩多汁的烤肉，光是香味就让她眼睛眯成弯月。

杨破天侧头看看她，提醒道：“小心烫。”

她立刻点头：“嗯！”

白鹤低头喝汤，嘴角却藏不住笑意。

……

宴席上的谈话渐渐轻松起来。

没有宗族旧事，没有怨恨，只谈孩子。

杨无敌举杯：“破天要是惹你孙女生气，你就来找我。”

白鹤摇头失笑：“破天心性稳，沉香和他一起，你是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有多放心。”

杨无敌点头：“那自然，我孙儿从小就懂事。”

“……”

杨破天不由尴尬，被长辈夸让他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白鹤话音一转，“沉香就是太爱动。”

小沉香立刻小声反驳：“我、我不爱动……”

说着就立刻把两只脚收回，乖乖放好。

白鹤忍笑：“你看，她就是这样。动归动，却听话。”

杨无敌也乐了：“孩子这样才可爱。”

菜继续端上来，香气一波波扑面而来。

小沉香眼睛都不够用了，每一道都是她见也没见过的。

杨破天夹了块灵鱼肉放她碗里：“这个更嫩。”

小沉香怔了一下，小声道：“……谢谢。”

她尝了一口，眼睛一下亮到极致：“好吃！”

白鹤轻拍孙女的头：“慢点。”

小沉香努力克制自己，但杨破天还是能看见她那双脚在桌底下忍不住轻轻碰了一下。

……

夜，静得出奇。

杨破天被召入杨无敌的书房。

书房内陈设简朴，唯有四周书架上堆积如山的各类书籍、卷宗，以及墙上悬挂的一杆古朴长枪，彰显着此地主人的身份与风格。

杨无敌屏退左右，亲自关上房门，激活隔音魂导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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