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雪帝与陈青流的过去（1/2）

她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波澜：“先放着吧。今天所有的会议和事务，全部推迟一天。”

助理愣了一下。

雪塔主向来处事严谨，极少有这般临时更改日程的情况，尤其是在文件堆积的工作日。

但他深知塔主的性子，不多问，只沉声应道：“是，塔主。我这就下去安排。”

他重新抱起文件，转身时忍不住又飞快地瞥了一眼那幅图卷，这一次，他似乎看到画中一株青莲正缓缓绽放，光晕流转间，竟与屏幕中陈清流背后的青莲虚影有几分相似。

心头一惊，助理连忙收回目光，快步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内重归寂静，只剩下魂导电脑里传来的隐约喧嚣。

雪帝终于将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那幅图卷上，雪白的睫毛轻轻颤动。

画中世界的光影随她的目光流动，仿佛在回应着什么。

“‘斩龙’领域……”她低声呢喃，语气复杂难辨，“陈清流，这就是你做的准备吗？”

“难道你早就想到了？会有那么一天！”

雪帝的瞳孔微微涣散，望着墙上那幅山河社稷图，往昔的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爸爸，爸爸！”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女孩，举着一支刚摘的冰莲，跌跌撞撞地扑向那个青衫身影。

“哎，别叫爸爸，要叫哥哥。”少年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却漾着温柔的笑意，“我可没那么老。”

……

“清流哥哥，那个女人好凶。”小女孩躲在他身后，探出半张脸，怯怯地指着不远处冷眼旁观的冰帝。

“不怕。”少年将她护在身后，抬眼看向冰帝，语气转冷，“冰帝，你走吧。她的路，我来护。”

……

“事到如今，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冰帝飞升后，她曾这样问他，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少年沉默片刻，声音平淡无波：“说什么？说冰帝的飞升，还是说我当初拒绝让她带你走？”

……

雪帝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脸颊，仿佛还能触到当年被他揉头发时的温度。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从来没恨过你啊……是你自己的心结解不开。”

“你说过，要尊重他人命运。可你偏要闯进我的命里，改变了本该冰封飞升的轨迹。是不是因为这样，你才躲了这么久，不愿意见我？”

她转头看向那幅山河社稷图，画中世界的光影仿佛在回应她的目光。

“把这图留给我，算是赔罪吗？”

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执拗的笑意：“可我觉得不够。你该把自己赔给我才对。”

“那只龙，不就是比我早遇见你几年吗？你便为他费了这么多心思，护他周全。”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若是当年先遇到你的是我，我只会比他做得更好……只会更懂你啊。”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消散在空气中，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清流……哥哥。”

窗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停了，要知道极北之地常年阴天下雪，能够变成晴天都是千年难得一遇。

这时一缕微光透过云层，落在山河社稷图上，画中的青莲虚影，似乎又清晰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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