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是极北之主，我便该与他们共进退（1/2）

陈清流已历经万载岁月，纵使三眼金猊之事非他所能阻拦，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未曾真正撬动过命运的轨迹。

霍雨浩原本应有的七大魂灵，在陈清流的暗中干预下，雪帝与邪眼暴君主宰，皆与霍雨浩错失了缘分。

陈清流甚至推测，正因这七大魂灵的残缺，尤其是前期缺少了雪帝这等关键助力。

那堪称影响深远的“前期外挂”，甚至让霍雨浩继承的情绪神位，已不复完整。

纵然同属一级神祇，其力量恐怕也沦为末流，即便后来在黑洞中再遇混沌之气，这情绪之神也再无晋升神王的可能。

雪帝望着陈清流，天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了然：“你是因为她吧。”

她没有点明那个名字，但两人心中都清楚所指是谁。

陈清流沉默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或许是吧。”

“我不懂。”

雪帝望着窗外茫茫雪原，“究竟是什么，让你对她如此死心塌地？”

“人类世界我待了不少年头，早就察觉你和普通魂兽不同。”

“你拥有的情感，丝毫不亚于人类，甚至很多时候会被情感牵动。”

“可你总能压下那份冲动，用最理性的方式去判断。”

她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冰棱：“陈清流，你究竟是人，还是魂兽？”

“是人是魂兽，有那么重要吗？”陈清流反问，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至少现在，我是魂兽，是为了魂兽复兴而战。”

“这一点，你无需质疑。”

他顿了顿，看向雪帝的眼神多了几分戏谑：“至于为什么对她……或许是以前的事了，时间太久，记不清了。”

“倒是你，不会还在记恨当初我出手阻止了你能够和霍雨浩飞升神界，而打算趁机报复吧？”

雪帝闻言，缓缓站起身。

垂落在地面的雪白发丝随之飘动，重新披散在身后，长及脚踝，宛如流淌的冰雪瀑布。

她轻轻摇头：“我从不这么觉得。相反，我很庆幸当初你让我留下。”

“若一直不知道外面的风雨也就罢了，可留下来，我才亲眼看到极北之地差点覆灭的危机。”

雪帝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天蓝色的眼眸中闪过回忆的碎片，“深渊位面入侵时，若不是你及时出手拦截，极北的小家伙们恐怕早已沦为深渊生物的食粮。”

“我是极北之主，他们尊称我为王，我便该与他们共进退，而非独自飞升逃避责任。”

陈清流愣住了。

他一直以为，雪帝对当年阻止她飞升之事心存芥蒂，所以很少踏足极北传灵塔。

如今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他忽然想起原著中斗四时期的古月娜，那份近乎摆烂的颓唐，仿佛魂兽共主的身份成了束缚她的枷锁，而非责任。

同样是一方之主，雪帝的担当与古月娜的挣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陈清流坦然道，“不过，你能想通就好。这世间，总有些东西，比飞升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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