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以后，我护着你（1/2）

客栈的房间不大，陈设简单，窗棂是老式的花格，月光从格子间筛进来，在地上落下碎银似的光斑。

林萧松开她的手，转身去关窗。

夜风被隔绝在外，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朱竹清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的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微绷紧。她经历过百场杀戮，在地狱路的血雾中穿行时也不曾畏惧死亡，此刻却像是站在一道看不见的深渊边缘，心跳比任何一场战斗都要快。

林萧关好窗，转过身。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他的侧脸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他看着朱竹清，没有说话，只是那样安静地注视着她。

朱竹清迎上他的目光。

她想过很多次这一刻。在杀戮之都暗无天日的石室里，在百战归来的疲惫深夜，在洗剑池畔并肩而坐的黄昏。她想过自己会紧张，会羞涩，甚至会临阵退缩。

但此刻，她只是觉得平静。

那些过往——朱家无人问津的冷落，星罗皇室逼婚的窒息，逃命时划破夜色的风，独自舔舐伤口的夜——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因为路的尽头，是他。

她抬起手，缓缓解开衣襟的第一颗盘扣。

动作很慢，却没有任何犹豫。

林萧握住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很热，带着练剑多年磨出的薄茧，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那双总是沉静如渊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有珍惜，有克制，也有竭力压抑的灼热。

“竹清。”他的声音低哑，只喊了她的名字。

朱竹清停下动作，与他对视。

“我想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不是一时冲动，不是因为今晚杀了戴维斯、见了朱烈，不是因为任何别的事。是早就想好了。”

她顿了顿，垂下眼帘，睫毛在月光下轻轻颤动。

“从你带我去星斗大森林的那天起，从你在史莱克第一次挡在我面前的那天起，从更早——我自己都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想好了。”

“我这一生，只有你了。”

林萧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面容依旧清冷如霜，眉眼间却褪去了平日的疏离与戒备。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眼眸，此刻只余下一片柔软的、毫无保留的坦荡。

他缓缓松开了握住她手腕的手。

没有阻止，没有克制，只是将自己的掌心贴上了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抚过她的眉骨、眼尾、颧骨——像是在描摹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动作轻柔得怕惊碎月光。

朱竹清闭上眼，将脸颊往他掌心里贴了贴。

然后，她继续解开衣襟的盘扣。

第二颗，第三颗……

黑色劲装沿着肩线滑落，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月光下，她的肩颈线条优美而凌厉，锁骨分明，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隐约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林萧的呼吸沉了一瞬。

他伸出手，没有去触碰那些裸露的肌肤，而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指。那十根经历过无数次杀戮、染过无数鲜血的手指，此刻在他掌心微微泛凉。

“冷吗？”他问。

朱竹清摇头。

她反握住他的手，带着他，一起覆上自己中衣的系带。

那是一个无声的邀请，也是一场毫无保留的交付。

林萧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然后，他抽走了那根系带。

中衣如云絮般滑落，堆叠在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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