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烦死了（2/2）

此刻的时间对杨默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

冰火两仪眼边，独孤博望着平静的泉水，杨默的身躯已被潭水吞噬。

“小子，一定要活着啊。”

“老夫这身皮还得靠你脱下来呢。”

……

这下，算是彻底的自由了吧。

独孤雁看着爷爷跟杨默同时消失，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她却不知道此刻该做什么，因为杨默的出现，她的生活变得一团糟，就算回到皇家学院，也不知该如何面对曾经的队友。

唯一有同样遭遇的叶泠泠。

此刻也身不由己，被小舞穿在身上，无法沟通。

独孤雁走到厅堂，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发了会儿呆。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已经是午后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

低头看去才发现饭菜就摆在面前的桌上。

似乎是下人送来时，她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简单的挥手让人退下，此刻饭菜却是已经冷了。

可她却完全回忆不到那个时候在想什么了。

她摇摇头，吃起已经冷掉的饭菜。

收拾完餐具，独孤雁在宅子里漫无目的地走动。

她先去了爷爷的书房。

随手翻了翻，却是无法静下来沉入其中。

接着她回到自己的房间。

床铺还没整理，被褥凌乱地堆着。

昨天夜里，就在此地，杨默抱着她入眠，这里似乎还有杨默的气息残留。

独孤雁的脸微微发热，开始动手整理床铺。抖开被子时，一股淡淡的、属于杨默的气息飘散出来。

她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抖了抖被子，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不该存在的记忆也一并抖掉。

整理完房间，时间才刚到申时。

独孤雁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树在风中轻轻摇晃枝叶。

她想起玉天恒。

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自信满满说要成为天下第一龙魂师。

那些回忆曾经那么清晰，那么温暖，可现在想起来，却像隔着一层雾气，朦朦胧胧的，不太真实。

独孤雁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镜子里映出一张略显憔悴的脸。

她拿起梳子，慢慢梳理着紫色的长发。一下，两下，三下...机械的动作让她的思绪渐渐飘远。

如果那天没有被杨默控制，现在会怎样？

她此刻大概会在皇家学院，和玉天恒一起准备下一次团队训练，和队友们讨论战术，偶尔因为爷爷的怪脾气而烦恼，但生活大体是平静的、可预测的。

但那样的话，爷爷会死的吧。

独孤雁停下梳头的动作，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想起爷爷身上的毒，如果不是杨默出现，爷爷可能还在默默忍受痛苦，甚至可能在某一天突然毒发身亡。

“烦死了。”独孤雁把梳子拍在桌上，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