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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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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胡声断了。

苏晚睁开眼,夜色已经完全压下来。巷子里没有灯火,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寻宝鼠,小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黑豆眼直勾勾盯着身后的枯井方向,后爪不停地刨她的衣襟。

苏晚站起身,将三枚避水阵盘逐一贴在腰间、左臂内侧和后颈三处,用布条裹紧。

寻宝鼠从她怀里蹿上肩头,身体绷成一条线,鼻翼翕动的频率比白天又快了几分。它的后爪死死扣着她的肩缝,脑袋朝井口的方向一寸一寸地探。

确认了。异常的源头就在

隔壁院子忽然又响起二胡声。

苏晚的手停在井沿上。

这个时辰,老者往常早已歇下。今晚这曲子拉得极慢,每一个音都往上挑,拖出长长的尾巴,像是在问什么。

苏晚盯着隔壁那堵矮墙看了几息。

一个眼盲的凡人老者,没有灵力,没有修为,却总能在最微妙的时机出现。他的二胡能抚平驳杂气息,他能凭触摸判断一把刀的好坏,现在又在深夜里拉起了一支带着催促意味的曲子。

苏晚收回目光,没有深想。

她转身进屋,从墙角抽出一根手臂粗的麻绳,在一头打了个死结,系上一块她早先锻打时报废的铁疙瘩。绳子总共约莫十五丈长,足够探到井底。

她蹲在井口,双手交替放绳,让铁块一点一点往下坠。

动作很慢,很稳,跟这条巷子里任何一个凡人探井取水的姿势没有区别。

神识附着在铁块表面,顺着它下沉的轨迹,将井壁的结构一寸寸收入感知。

上半段的砖石砌得规整,是赤渊城早年统一修建的制式,灰浆饱满,严丝合缝。但过了六丈之后,情况变了。

砖缝开始松动。有些位置的灰浆已经粉化脱落,砖石之间露出指甲盖大小的缝隙。青苔的分布也不均匀——朝东南方向的井壁上,青苔明显比其他方位更密更厚,根须往砖缝里钻得更深。

有气流。

常年的、微弱的、从东南方向渗入的气流,带着水汽,养活了这些青苔。

铁块触底。

神识感知到的还是那层坚硬的淤泥,至少半丈厚,板结如石。苏晚控制铁块轻轻磕了一下——声音沉闷,密实,没有回响。

她准备收绳。

寻宝鼠在她肩头猛地拍了一爪子。

小家伙的身体朝东南方向拧过去,前爪在空中急促地点了三下。

苏晚停住,控制铁块横向拖动,沿着井底向东南偏移了约两尺。

再磕。

声音变了。

不是沉闷的实心响,而是带着一丝极轻的回音,像敲在薄壳上。

苏晚又磕了三下,换了三个位置。回音最明显的那个点,恰好在寻宝鼠指示的方位。

淤泥层

她将铁块提了上来,收好麻绳,回屋坐到石床上。

寻宝鼠从她肩头跳下来,蹲在枕头上,“吱吱”叫了两声,尾巴甩得啪啪响。苏晚伸指按住它的脑袋,小家伙才安静下来,但眼睛还是亮得厉害。

苏晚闭目,将神识探查到的所有信息在脑中重新拼了一遍。

井壁下半段松动的砖缝、东南方向异常茂盛的青苔、淤泥层下的空腔——三个信息指向同一个结论:枯井下方连通着一条暗渠,走向东南,有活水或气流持续通过。

这跟她之前推演的第三条路线吻合。

顺地势东南下行,汇入赤渊荒漠地下暗河。

她没有急。

---

第二天,苏晚没有生火开炉。

她把昨晚修好的两把锄头和一只火钳摆在门外左侧,又在院中选了个位置,拖过那捆干柴,抡起斧子劈柴。

斧起柴裂,节奏均匀,声音传出巷口,跟过去半个月里的每一天没有分别。

她劈柴的间隙,神识沉入地下,以极低的强度反复扫过井底那处空腔的边缘。空腔不大,横截面约三尺见方,但延伸方向确实朝东南倾斜,角度跟地表坡度一致。

午后,巷口响起脚步声。

不是住户。

苏晚从脚步的节奏和重量判断——年轻人,体重不过百斤,走路时重心偏前,有些急。

铁匠铺的少年学徒。

她继续劈柴,没有抬头。

脚步在门口停下。放东西的声音——布袋磕在地面,篮子轻轻搁下。然后是衣料摩擦,一个规规矩矩的鞠躬。

没有敲门,没有说话。

脚步声转身离开。

苏晚放下斧子,走到门缝前看了一眼。少年已经走出十几步,背影挺直,步子落地扎实,不再像上回那样赶路赶得慌里慌张。

她的视线落在少年的手上。右手虎口处有新结的茧,食指和中指指腹发红——是长时间握锤柄磨出来的痕迹。

风。

她留给他的那个字,他看懂了多少不好说,但至少在练。

苏晚收回目光,打开门。

一小袋米,大约五斤。一篮子青菜,底下还压着几个鸡蛋,用干草裹得仔细。

没有需要修的东西。

她将米菜搬进屋里,关上门。

---

傍晚,天色擦黑。

苏晚照例开门,收走左侧堆着的两把钝刀和一只漏底的铁锅,将修好的锄头和火钳留在右侧。

她刚要关门,余光扫到隔壁院门口坐着一个人。

盲眼老者。

他搬了个矮凳,坐在自家门槛外,二胡横搁在膝上,没有拉。竹竿靠在墙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琴弦,拨一下,停一会,像是在调音,又像是在等什么。

苏晚提着漏底铁锅,站在门口没动。

老者的头微微偏向她的方向。

“姑娘,你这井,年头久了。”

苏晚没接话。

老者的手指又拨了一下弦,单音在暮色里荡开。

“我住这儿三年,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听得见井底的风声。别家的井,风声闷,你这口井不一样。”

他停了停,干瘦的手掌搭在琴弦上,止住了震动。

“有的风,能把人吹到安稳地方。有的风,吹进去就出不来了。”

说完,他撑着膝盖站起来,摸到竹竿,拄着往自家院里走。步子很慢,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

木门“吱呀”合上。

苏晚站在原地,提着那只漏底铁锅,看着隔壁那扇关死的门,看了很久。

她把铁锅放进院子,没有立刻动手修。

坐在石桌前,她将老者的话翻来覆去地过了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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