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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寒心人情暖自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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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的热闹与温馨,像一捧暖融融的炭火,把林家小院烘得暖意融融。

入夜后,安安和念念玩累了,早早窝在林知意的怀里睡熟,小脸蛋贴着母亲的衣襟,呼吸匀净又安稳。

林景行陪着父母说了许久的话,从部队的任务说到家里的琐事,又蹲在炕边,一遍遍看着两个熟睡的外甥外甥女,眉眼间的温柔,是在军营里从未有过的模样。

沈望舒收拾着碗筷,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儿子,眼底的笑意就没淡下去过。

林志强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喝着热茶,看着一家人齐聚的模样,紧绷了大半辈子的眉眼,彻底舒展开来。

这一夜,只有家人的低语、孩子的轻鼾,还有满院散不去的年味儿。

等到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沈望舒就轻手轻脚起了身,开始准备去老宅的东西。

大年初二,是京市老礼儿里回老宅给长辈拜年的日子,林家的爷爷奶奶住在胡同深处的老四合院里,与林志强家隔了两条街,不算远,却隔着一道让林知意从心底里抵触的鸿沟。

她靠在炕边,给安安和念念穿着崭新的红棉袄,指尖抚过孩子软乎乎的脸蛋,心里却沉甸甸的,像压了一块冰。

原主的记忆里,爷爷奶奶从来都不是慈祥的长辈。

林家一共两个儿子,林志强是老二,老大林向阳一辈子没什么大出息,靠着厂里的铁饭碗混日子,却最得父母偏爱。

爷爷奶奶重男轻女,又嫌林志强从军常年不在家,对二房这边向来冷淡,对林知意和林景行,更是从未有过好脸色。

小时候,林知意和哥哥去老宅,好吃的、好玩的,全都是大伯家的堂哥林舟行、堂姐林宛清的,他们俩只能站在一旁看着,连碰都碰不得。

若是不小心碰坏了大伯家孩子的东西,迎来的必定是爷爷奶奶的呵斥,还有大伯娘郑凤莲尖酸刻薄的数落。

原主性子软,受了委屈只会偷偷哭,林景行性子刚,每每护着妹妹,都会被爷爷奶奶骂“不懂事、忤逆长辈”。

久而久之,兄妹俩对老宅,只剩下生理性的排斥和厌烦。

更何况,原主当初被林宛清和陆书洐联手算计,险些毁了一辈子,这对狗男女能那般肆无忌惮,少不了爷爷奶奶在背后默许撑腰。

他们本就觉得林知意配不上陆书洐,觉得林宛清才是陆家最合适的儿媳妇,巴不得原主出点差错,好给林宛清腾位置。

一想到这些,林知意握着棉袄扣子的手,就不自觉地收紧。

若不是过年的礼数摆在这儿,若不是怕父母为难,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那个冰冷刻薄的院子一步。

沈望舒端着热水走进屋,一眼就看出了女儿眼底的抗拒,她轻轻叹了口气,走到炕边,帮着林知意给孩子系好领口的带子,声音放得极轻:

“意意,妈知道你不想去,妈也不想……可到底是长辈,大年初二,礼数不能缺。就当是走个过场,拜完年,咱们坐一会儿就回来,不跟他们置气。”

林知意抬头,看着母亲眼底的无奈,心里一软,点了点头:

“妈,我知道,我没事。就是不想让安安和念念,在那种地方受委屈。”

“咱们把孩子护好。”

沈望舒拍了拍她的手,“景行也跟着一起去,有你哥在,没人敢欺负你们娘仨。”

话音刚落,林景行就从外屋走了进来,他依旧穿着一身干净的军装,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军人独有的凛然正气。

此刻,他看着妹妹眼底的抵触,沉声道:

“意意,别怕,有哥在。今天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别往心里去,谁敢给你脸色看,哥替你挡着。安安和念念,哥抱着,绝不会让他们碰一下。”

林景行的话,像一颗定心丸,稳稳落进林知意的心里。

她看着眼前护着她的哥哥、疼着她的父母,心底的那点抵触,渐渐压了下去。

是啊,不过是走个过场,拜个年,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现在有顾修远,有孩子,有疼她的家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孤立无援、只能偷偷抹泪的小姑娘了。

那些人的冷言冷语,再也伤不到她分毫。

林志强早已穿戴整齐,看着一家人准备妥当,沉声道:“东西都备好了,走吧,早去早回。”

沈望舒把提前装好的点心、糖果、腊肉、细布一一放进竹篮里,都是过年才舍得拿出来的好东西,即便心里不乐意,礼数上也绝不能让人挑出理。

林景行主动接过沉甸甸的竹篮拎在手里,又伸手,小心翼翼地把安安抱进怀里。

安安一到舅舅怀里,就习惯性地搂住他的脖子,小脑袋靠在他的肩头,咿咿呀呀地喊着“啾啾”。

林知意则抱着念念,跟在父母身后,一家人走出院门,朝着老宅的方向走去。

大年初二的胡同,比初一冷清了些许,晨雾早已散去,阳光洒在青灰的砖瓦上,映着家家户户门口的红春联,依旧透着年的喜庆。

可林知意的脚步,却越走越沉,离老宅越近,心底的压抑就越重。

不过十几分钟的路,一家人便走到了老宅门口。

那是一座比林志强家更老旧的四合院,院门漆皮剥落,墙角长着青苔,看着就透着一股陈旧的冷意。

院门虚掩着,里面已经传来了大伯娘郑凤莲尖利的说话声,还有堂哥林建军粗声粗气的笑骂。

林志强抬手,轻轻敲了敲院门。

“来了,来了!”

郑凤莲的声音立刻传来,紧接着,院门被一把拉开,郑凤莲那张涂着薄薄一层雪花膏、满脸市侩刻薄的脸,立刻出现在门口。

她一眼就看到了拎着竹篮的林景行、抱着孩子的林知意,目光在林景行笔挺的军装上扫了一圈,又落在安安和念念身上,嘴角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语气阴阳怪气,隔着老远就扎进人耳朵里:

“哟,老二家的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们架子大,不屑于来我们这穷酸老宅拜年呢!”

沈望舒脸色微沉,却还是忍着脾气,客气道:“大嫂,新年好。”

郑凤莲连理都没理沈望舒,目光径直黏在林景行身上,啧啧两声:“

景行回来了?可真是稀客!听说你在部队当了大官?真是出息了,不像我们家建军,一辈子就在厂里混日子,没本事。”

这话听着是夸,实则是捧杀,还带着一股子酸溜溜的嫉妒。

林景行面色平淡,没接话,只是抱着安安,迈步走进了院子。

林知意跟在后面,一进院门,就看到了堂屋门口坐着的爷爷奶奶。

老爷子林老太抽着旱烟,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老太太则坐在一旁,手里剥着花生,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林知意他们。

堂屋里面,大伯林向阳正坐在椅子上喝茶,堂哥林舟行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地上扔了一地的瓜子皮,乱糟糟的。

这一幕,和原主记忆里的画面,一模一样。

永远是大伯一家被众星捧月,他们二房,就像外人一样,连个落座的地方,都要自己找。

沈望舒把带来的年货一一摆上桌,陪着笑给老爷子老太太拜年:

“爸,妈,新年好,祝你们身体康健,福寿安康。”

林知意也抱着念念,低声道:“爷爷奶奶,新年好。”

安安在林景行怀里,也咿咿呀呀地跟着喊,软糯的声音,本该惹人疼爱,可老太太只是斜了一眼,淡淡道:

“行了,知道了,站着干嘛,找地方坐吧。”

没有丝毫的疼爱,没有半分的热情,冷淡得像对着陌生人。

林景行脸色瞬间冷了几分,却还是忍着,把安安放在林知意身边的小凳子上,自己站在一旁,像一尊守护神一样,护着妹妹和两个孩子。

郑凤莲凑了过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知意,上下打量着她。

如今的林知意,被顾修远宠着,被父母疼着,气色红润,眉眼温柔,一身枣红棉袄衬得她肌肤胜雪,周身透着安稳幸福的气韵,比从前那个憔悴惶恐的模样,好看了不止十倍。

郑凤莲心里嫉妒得发酸,嘴角的笑意更尖刻了,开口就没好话:

“知意啊,几年不见,你倒是变样了!我听说,你为了躲在乡下不用劳动,随便找了个军官嫁了?

啧啧,可真是好福气,不用下地干活,不用上班挣钱,靠着男人就能吃香的喝辣的,比我们家宛清强多了!”

这话一出口,林知意的指尖瞬间攥紧。

好一个“随便找了个军官嫁了”,好一个“为了不劳动”!

把她对顾修远的真心,把她的婚姻,贬得一文不值,还顺带踩她一脚,捧她自己的女儿。

林知意压着心底的火气,抬眼看向郑凤莲,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大伯娘,话可不能乱说。我嫁的是顾修远,我们是明媒正娶,两情相悦,不是什么随便嫁的。

修远为国效力,我敬重他,也爱他,不是你说的那样。”

“哟,还两情相悦?”

郑凤莲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捂着嘴嗤笑一声,声音故意拔高,引得一屋子人都看了过来,。

谁不知道啊?当年你跟陆书洐的事闹得满城风雨,最后灰溜溜跑回乡下,不是嫁了个军官遮羞,还能是啥?”

“我可告诉你,我们家宛清才是真的有福气!跟陆书洐那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两人感情好得不得了,再过几天,书洐就陪着宛清一起回来探亲了,到时候啊,我们家就要办喜事了!”

陆书洐……林宛清……

这两个名字,像两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林知意的心上,却早已没有了当年的疼痛,只剩下满满的厌恶和嘲讽。

若不是郑凤莲提起,林知意都快把这对狗男女忘到脑后了。

按照原本的剧情林宛清嫉妒她,设计陷害她,陆书洐背叛她,冷眼旁观,两人联手把她推入深渊,害得她险些身败名裂。

若不是后来他穿过来改变了剧情,若不是顾修远不顾一切护着她,她的一辈子,就真的毁在了这对男女手里。

如今听郑凤莲得意洋洋地炫耀,林知意只觉得可笑。

既然他们这么“相爱”,这么“般配”,那就锁死好了,一辈子别分开,也别出来祸害别人。

她心底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道:“那挺好的,祝堂姐和陆先生,百年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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