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警备，决断（元旦快乐）（2/2）
“你可以先拟个草案，稍后交于美琴、以及在木叶警备部待过的富岳他们商议完善。”
“我要的，是一支真正能维护城市秩序、让居民安心、也能在必要时成为战斗预备队，将来全员忍者的‘警备力量’，而不是又一个徒有其表的摆设。”
“是！明白！”
黑猫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被委以重任的兴奋光芒。
整顿内部、清除积弊，再建立新的、更有效的体系——这正是它擅长且乐于去做的事情。
“去吧。”安澜挥挥手，“先把楼兰的消息查清楚，警备部的事，可以同步开始准备。”
“遵命，大人！”
黑猫躬身，随即化作轻烟消失，干劲十足地执行任务去了。
办公室内重归宁静。
安澜靠回椅背，目光重新变得幽深。
外部，砂隐与楼兰的谜团待解，弄清楚后便好接触大蛇丸所部，反正砂隐正要干仗，首当其冲的就是大蛇丸，幕府没必要火急火燎的当前锋。
龙脉的力量，不是现阶段的忍者能够撬动的。
内部，新秩序的打磨也需步步为营，还有雾隐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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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西瓜山河豚鬼通过雾隐渠道，再度传来信息时，照美冥正对着海图推算下一次的补给。
她看着手中的卷轴，秀气的黛眉微蹙——这一次的“请求”不再是单纯的情报，而是变成了赤裸裸的交易筹码。
西瓜山急需一份在无限城内部获取信任、争取地位的“战功”，或是安排他与一批部下，安全回到雾隐。
卷轴上的字迹似乎都透着焦虑与急迫。
照美冥卷起皮卷，眸子凝视着岩洞外灰蒙蒙的海面，心中却如暴风雨前的海洋，暗流汹涌。
“战功”……在宇智波掌控的东部，所谓的战功，只能是雾隐忍者的鲜血与性命。
答应他，就意味着要主动将一批雾隐忍者，祭品般送到宇智波归义军的刀下。
不答应，这条刚刚证明过价值、且可能通往无限城内部的情报线，或许就此断绝。
甚至可能逼反西瓜山，让他彻底倒向宇智波。
“召集三位前辈。”
在利益与牺牲面前，良心未泯的照美冥，下定不了决心。
没有迂回，西瓜山的请求摆在最后的忍刀众面前。
黑锄雷牙第一个爆发出怒意，电光在他发梢劈啪作响。
“混账东西！他以为自己是什么？竟敢要我们用自己人的命，去换他的前程？！”
他仿佛看到了无梨甚八死后，自己也可能被当做筹码交易的未来，这种被叛徒拿捏的感觉让他怒火中烧。
通草野饵人喘着粗气，拳头捏得咯咯响，“给他战功？老子先一锤把他的脑袋砸进肚子里！叛徒就该有叛徒的下场！”
栗霰串丸没有说话。
三人都是聪明人，照美冥将他们喊过来，很明显是不想放弃西瓜山这条线索，但更不想充当屠杀自家人的刽子手。
见到三人如此，照美冥心思一沉，陷入沉默。
至于将西瓜山出卖无限城的情报作为威胁，这也是一条下策，真要这么干了，照美冥可以确定，自己的名声可就真毁了。
‘这就是上位者需要承受的压力吗？’
首次体验到进退两难，想要而无法开口的照美冥，忽然想起了从火之国传来的禁书中，有名为狗腿子的生物。
‘必须培养自己的亲信部众，来贯彻自己的意志。’
‘这次的机会……罢了，雾隐忍者的命也是命。’
‘要是因为利益而放弃了他们，来日保不住会因为更大的利益而放弃更多的人。’
‘我的目标是推翻现在的血雾之里，不能跟三代水影一样，冷血而无情。’
主意已定的照美冥，开口道，“就让西瓜山回……”
“照美冥大人！”
栗霰串丸忽然出声，截断了她的话语，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假如必要的战略交换，能换来西瓜山在幕府内部位置的提升，换来更多、更核心的情报，换来未来可能针对宇智波更致命一击的机会话……”
面具下的眼眸里，透露着雾隐忍者寻常的冷光——
漠视生命。
“我建议，可以让西瓜山获得‘战功’。”
通草野饵人与黑锄雷牙，复杂地看着——身为一名合格雾隐高层，才会提出这份血淋淋建议的栗霰串丸，各有思量。
毫无疑问，站在雾隐高层的立场上，以小换大才是正确的。
忍者不过是工具而已。
迎着栗霰串丸淡漠的眼神，不知为何，照美冥如鲠在喉。
她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片刻的沉默后，栗霰串丸大概猜到了照美冥的心理，感到欣慰而又好笑。
欣慰自然是对方还是一个人，没有把村子的大家看做是工具，而好笑嘛……
真是年轻啊。
栗霰串丸主动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向雾隐防线外围一片标注着“缓冲巡逻区”的区域。
“这里，日常由我的三个大队轮值巡逻，每个大队约两百人，战斗力中等，以警戒和侦查为主。”
“将其中一支大队下次的巡逻路线和换防时间，泄露给西瓜山，想必战功就足够了。”
有人当了出头鸟，通草野饵人不介意跟上，他嘴角一扯，附议道，“我赞同。”
黑锄雷牙，“我也赞同。”
见情况如此，照美冥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潮湿的空气。
再睁开时，眼中所有的不忍和挣扎，都被冻结在眸子的最深处，只剩下属于指挥官的决断。
“那么，就此决定。”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选定第三大队。‘泄露’路线和时间。通知西瓜山，他的‘战功’，很快就会送到。”
“同时告诉西瓜山，这是雾隐对他‘诚意’的回应。”
“希望他珍惜，拿出对得起这份‘代价’的东西来。”
照美冥转过身，不再看地图上被标记为牺牲品的区域，提起笔，将自身的境遇写给了雾隐长老，自家的老师——元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