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带土,琳(2/2)
头一歪,陷入深度的昏迷。
洞穴重归死寂,只有火把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黑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石床下失去意识的宇智波带土。
过了片刻,一旁粗糙的岩壁表面,水波般蠕动起来,一团惨白、柔腻、仿佛失去骨骼的人形物质,缓缓地“渗”了出来。
然后像一层有生命的苍白苔藓,蔓延覆盖上带土伤痕累累的躯体,最终与他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仿佛本就生长于那里。
‘该跟斑大人复命了。’
‘只是,那个叫做宇智波安澜的小鬼,好像是个麻烦呀。’
黑绝心中如是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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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城内,城东医院。
走廊的灯光是冷白色的,将金属器械的边角和白洁的地砖,照得反射出寒光。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略带苦涩的清新气味,掩盖了所有血与尘的痕迹。
偶尔有穿着浅色制服的医护人员与穿着蓝白条纹的病人走过,留下衣料摩擦的轻微声响。
最里侧急救室的指示灯,“手术中”的红色光芒熄灭。
门向一侧滑开,纲手走了出来。
她身上洁白的大褂下摆,不可避免地沾上干涸成暗褐色的血渍,如同雪地中的落梅,记录着方才数十分钟内的争分夺秒。
抬手取下微微起雾的护目镜,顺手将额前被汗水浸湿的一缕金发捋到耳后,眉宇间带着高强度专注后锐利与疲惫。
长时间精细的查克拉操控和外科手术,即使对医疗圣手而言,也是不小的消耗。
纲手反手轻轻带上门,将室内精密仪器低微的嗡鸣与病床上少女平稳的呼吸声隔绝在内。
然后,脚步微微一顿。
走廊尽头,靠窗的位置,一个人影安静地伫立在那里。
午后偏斜的阳光透过玻璃,将他笼在一片澄澈的光晕中。
深色的衣料边缘被勾勒出一线淡金,而他的面容却因背光显得轮廓格外清晰——
那是一种极具辨识度、甚至带着些许冲击性的俊美,属于宇智波一族,却又微妙地超越了寻常族人的精致。
糅合着少年人的清晰骨相与沉淀下来的、近乎冷冽的沉稳。
是纲手抱以复杂情感的男人——宇智波安澜。
纲手挑了挑眉,迈开了步子,朝他走去。
安澜瞧着纲手自信走来的身影,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些许。
金色的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几缕不羁的发丝垂落,随着她的步伐在颊边轻轻晃动。
身形高挑挺拔,白大褂难以完全遮掩其下起伏的饱满曲线。
每一步迈出,衣料随之勾勒出修长腿部与收紧腰身的轮廓。
被开发后的大肥羊,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独有、极具掌控感的吸引力。
纲手停在安澜面前几步远,恰好从光影交界处完全走入阳光笼罩的区域,与站在光中的他正面相对。
微微抬起下颌,亮棕色的眼眸在光线下显得通透而明亮,直视着安澜。
“特地将我从地下三层的实验室放出来,里头昏迷的丫头对你很重要?是喜欢的人?”
安澜迎着她试探的视线,眉梢都未曾动一下,“你可不要乱说,我可是有妻子的人。”
这淡定的回答,差点让纲手破防,皮笑肉不笑道。
“呵,有妻子的人?”
她向前迈了半步,距离拉近,声音压低了些。
“就是不知道,尊夫人是否清楚……你对我做过的那些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事?”
啵!
一触即分。
纲手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陷入一片前所未有的空白。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唇上残留的温度,以及那转瞬即逝的、近乎挑衅的轻柔压力。
紧接着,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灼伤,巨大的震惊与本能的反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你——!”
啵!
再一次的亲吻让纲手回过神,连忙地后退,眼眸四下看去,发现没人时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身前不知廉耻的狗男人,想要怒骂,又怕对方再次做出什么惊世骇俗之举,只得强压着心中的不满,低喝道。
“你这个混蛋!”
安澜对纲手不痛不痒的骂声,都快看做是两人独有的情调了,不紧不慢地道。
“我是个混蛋,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废话就不要多说了,伤员情况如何?”
满肚子气的纲手,感觉就像自己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瘪瘪嘴言简意赅道。
“野原琳,十三岁,木叶下忍。”
“左侧腰腹部遭受高压水刃切割伤,伤口极深,伤及部分肠道和左侧肾脏,伴有严重内出血和污染。”
“肋骨折断三根,中度脑震荡,查克拉严重透支。”
“好在给她急救的忍者,各项措施处理的非常好。”
“手术很成功。破损脏器已经修复,感染风险控制住了,断裂的骨骼也已复位固定。”
“以她的年纪和身体素质,加上及时送医和我的医术。”
纲手说到这里,眸子里没了刚才的慌乱,显得神采飞扬。
“不会有生命危险,后续恢复情况乐观,理论上不会留下严重影响行动的器质性后遗症。”
“理论上?”
安澜有些诧异。
纲手的眼神严肃了一些。
“身体是精密的仪器,任何的手术都是在后来的基础上缝缝补补,没有问题是不可能的。”
安澜微微颔首,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望向急救室内。
“她醒过吗?说过什么?”
“短暂恢复过意识,在麻醉前。”纲手回忆着。
“情绪非常激动,反复呼喊‘卡卡西’和‘带土’的名字,但意识不清,语焉不详。”
她看向安澜,语气低沉,“你又打算做什么?”
“壮大家族,让自己生活的更加美好而已,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坏。”
“呵。”
安澜看着脸上是一点都不信的纲手,没有过多解释的意思。
“野原琳后续的休养,还请纲手前辈继续操心。”
“这是我的职责。”
纲手坦然道,随即话锋微转,“那么,我的报酬呢?”
“今晚我陪你。”
“你给我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