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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多铎又杀来了!满洲铁骑轰隆隆而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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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无数沉闷的声音,伴着大地颤动,滚滚袭来!

谷英听见声音时,正从班志富胸口拔出刀。

刀卡在肋骨间,拔出来时带着碎肉和血沫,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开酒坛的塞子。他晃了晃,站稳,抹了把脸。血是热的,顺着指缝往下淌,流进嘴里,咸腥。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

从地底传来,闷,沉,像远天的滚雷。起初很远,渐渐近了,能听出是马蹄——成千上万只马蹄,踏在地上,踏出一种节奏。那节奏先是散的,乱的,像暴雨前的雨点,噼里啪啦。渐渐合拢,聚成一片,轰隆隆,轰隆隆,像夏日午后的闷雷,贴着地皮滚过来。

大地在颤。

很轻微,先是脚底板能感觉到,麻酥酥的,像蚂蚁爬。接着小腿肚子开始抖,膝盖发软,再然后整个地面都在晃。地上那些尸体跟着晃,断了的枪杆跟着晃,插在地上的破旗跟着晃,连血泊都晃出涟漪,一圈一圈,荡开去。

谷英低下头。

他看见自己靴子前有一小滩血,暗红色,稠得像粥。血面在抖,细细的波纹从中心往外扩散,撞到靴尖,碎成更细的纹。一只断手泡在血里,手指蜷着,指甲缝里塞满泥。那手也在抖,手指一根一根,轻轻敲着血面,像在弹什么曲子。

“骑兵。”

谷英喃喃,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但他知道,身边的人都听见了。因为所有闯军老兵都停了手,都抬起头,都看向声音来的方向。

左边,右边。

两边都有。

左边是天,灰蒙蒙的,压得很低。天底下有一道黑线,起初很细,像用炭笔在宣纸上划了一道。渐渐粗了,能看出是马,是人,是枪,是旗。旗是白的,在灰天底下很扎眼,像送葬的幡。

马是黑的,红的,花的,跑起来像一片流动的云,但比云快,比云沉,带着杀气。

右边是河,河水浑黄,打着旋往下流。河对岸也有一道线,起初是虚线,一点一点的,像蚂蚁搬家。渐渐连成实线,能看出铠甲的反光,白的,红的,在午后的日头底下,一闪一闪,像鱼鳞。

马蹄踏过河滩,踏起一片水雾,雾是黄的,裹着人马,像从河里爬上来的水鬼。

“是鞑子……”有人嘶哑地说。

是鞑子。

满洲铁骑。

谷英不用看旗,不用看甲,光听声音就知道。汉军八旗的骑兵没这个气势,关宁军的骑兵没这个杀气。只有鞑子的骑兵,真正的女真铁骑,才有这种动静——地动山摇,天塌地陷。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

身后是战场,是他五千老弟兄和一万多汉军八旗步卒厮杀的地方。人挤人,人压人,像一锅煮烂的粥。刀在砍,枪在捅,斧在劈,锤在砸。血在喷,肉在飞,骨头在碎。有人倒下,有人踩上去,有人被砍掉脑袋,脑袋滚到脚边,眼睛还睁着,看着他。

他的人,他五千老弟兄,还在杀。一个瘸腿的老兵,用断刀砍翻一个汉军八旗兵,刀卡在锁骨里,拔不出来,他就扑上去,用牙咬,咬那兵的脖子,咬得血喷了一脸。

一个独眼的老兵,枪头钝了,捅不进去,他就用枪杆砸,砸碎一个兵的脑袋,脑浆溅到他独眼里,他抹一把,继续砸。

一个断手的老兵,刀绑在断腕上,刀卷了刃,他就用刀背砸,砸碎一个兵的膝盖,那兵跪下去,他用膝盖顶那兵的下巴,顶得那兵脖子后折,倒下去,不动了。

他们杀红了眼,杀疯了心,杀得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为什么杀,只记得要杀,杀光眼前这些狗汉奸。

他们没听见马蹄声。

或者听见了,不在乎。

谷英张嘴,想喊,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发不出声。他咳,咳出一口血,血是黑的,凝的。他咽下去,用尽全身力气,吼:

“弟兄们——”

声音劈了,像破锣,在喊杀声里显得很弱,但身边几个人听见了,转过头来看他。

“别管两边——”谷英指着左右,手指在抖,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别的什么,“杀眼前的!杀一个,赚一个!杀两个,赚一双!”

他吼完,提起刀,扑向最近的一个汉军八旗兵。那兵正背对着他,在和一个闯军老兵厮打。谷英从背后一刀,捅穿那兵的后心。刀尖从前胸透出来,血顺着血槽喷,喷了对面闯军老兵一脸。闯军老兵愣了下,看清是谷英,咧嘴笑,露出缺了门牙的牙床。

谷英抽刀,那汉军旗的兵软软倒下。他踩过尸体,扑向下一个。

杀。

杀眼前的。

杀一个,赚一个。

杀两个,赚一双。

多铎勒住马。

马是白马,通体雪白,只有四蹄是黑的,像踩了墨。这马叫“踏雪”,是皇太极赏的,是真正的千里驹。多铎爱这马,胜过爱女人。此刻他骑着马,站在闯军阵地右侧百步外,眯着眼看。

看那些拒马,那些鹿角,那些插在地上的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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