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开局撞飞男神,他讹我当食堂搭子 > 第42章 选择题

第42章 选择题(1/2)

目录

去苏黎世的决定,在团队内部引起了谨慎的波澜。

“需要去吗?”顾远舟在电话里问,背景音里有高尔夫球杆划过草地的轻响,“丹的意图不明,欧洲研究中心背景复杂。我们可以用远程接入的方式参与,保留灵活性和安全距离。”

“他邀请的目的之一,可能就是测试我们敢不敢走进他的‘主场’。”林荆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楼下熙攘的车流,“如果我们只敢远程接入,在他和可能存在的其他观察者眼里,意味着防御性过强,或者底气不足。”

“所以你要去,是为了展示‘无畏’?”顾远舟的语气听不出褒贬。

“是为了获取‘面对面’才能得到的信息。”林荆纠正,“言语可以修饰,表情可以控制,但近距离的场域、气息、那些无法完全掩饰的微反应……这些,隔着屏幕会丢失。而且,”她顿了顿,“我想亲眼看看,丹如今所处的环境,他背后的研究网络,到底是什么样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顾远舟放下球杆的声音。

“好吧,集团在欧洲有办事处,我会让他们安排可靠的后勤和安全支持,另外,”他语气严肃了些,“徐正总监会给你一份风险评估和行动指南。记住,你是去参加学术会议,不是去执行任务。安全第一,信息第二。”

“明白,谢谢顾总。”

周斯越从法律和合规角度,为这次出行准备了厚厚一叠文件:从会议注册的条款审核,到可能涉及的学术信息交换的保密协议范本,甚至包括了在瑞士境内紧急法律支持的联络方式。

“丹给你的邀请是个人名义,但会议主办方是研究中心。”周斯越提醒,“所有正式交流,尽量在主办方框架内进行,留下公开记录。与丹的任何非正式接触,最好有第三人在场,或者至少确保环境开放、有记录。”

李正延则从技术层面做了准备。他升级了林荆的通讯设备,确保加密和防窃听,并设置了一套隐秘的紧急状态信号系统。同时,他整理了一份详尽的“技术交流要点与红线”,列举了哪些技术细节可以讨论,哪些必须回避,以及如何应对可能的刺探。

“丹对你的技术思路非常熟悉。”李正延说,“他可能会用学术探讨的方式,引导你透露‘镜厅’或其他未公开模块的核心逻辑。记住,只谈原则和已公开的框架,不谈具体算法实现和未经验证的数据。”

父亲听说她要出国几天,反应很平静,只是拉着她的手,反复叮嘱:“囡囡,外面冷,多穿点。办完事就回来,爸给你留着茉莉花茶。”

母亲悄悄把一张写着常用药英文名和一句“我需要帮助”的翻译卡片塞进她包里,眼里满是担忧。

出发那天,上海阴雨绵绵。

李正延开车送她去机场,一路无言。

直到抵达出发层,他才停下车,转过头看她:“每天报平安。不是邮件,是特定的安全信号。”

“好。”林荆点头,解开安全带。

“林荆。”他又叫住她。

“嗯?”

他看着她,眼神在车内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沉,似乎有很多话,但最终只化成一句:“苏黎世现在下雪,路滑,小心。”

不是“注意安全”,是“路滑,小心”。这是他独有的、将关心藏在客观事实里的表达方式。

“知道了。”林荆心里微微一暖,“你也是,别总熬夜跑数据。”

“嗯。”

她推门下车,走入机场汹涌的人潮。

没有回头,但她能感觉到,他的车一直停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

十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苏黎世克洛滕机场。

窗外是典型的北欧冬日景象:铅灰色的天空,稀疏的雪花,和覆盖着一层薄雪、显得格外静谧的田野。

会议地点在苏黎世湖畔一家历史悠久的酒店。

建筑厚重典雅,内部却充满了现代极简的设计感。参会者不多,大约三十人,来自全球各地的学术界、伦理界、以及少数像林荆这样被“特邀”的业界代表。气氛严肃而封闭,每个人都带着一种深思熟虑的审慎。

丹作为研究中心的代表之一,负责部分会务。

他看见林荆,只是隔着人群微微点头,礼貌而专业,与在北京时的主动接近判若两人。他穿着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和休闲西装,看起来完全融入了这里的学术氛围,像个地道的欧洲学者。

研讨会的内容密度极高。

第一天聚焦于“数字疗法中的数据主权与跨国监管困境”。发言者们用冷静的学术语言,剖析着GDPR(欧盟通用数据保护条例)与各国法律的冲突,讨论着医疗数据跨境流动的“合法性”与“伦理风险”。

林荆认真听着,笔记做得飞快。

她注意到,讨论中频繁出现“标准化框架”、“可审计的算法”、“去身份化的群体数据价值”等词汇。这些词汇,与丹之前建议的“更安全的路径”不谋而合。

茶歇时,一位来自荷兰的伦理学家主动与林荆交谈,赞赏“虚拟灯塔”在用户知情同意方面的尝试,但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林女士,你是否认为,像‘情感陪伴’这样高度个性化、且依赖持续数据输入的服务,本质上与欧盟倡导的‘数据最小化’和‘目的限定’原则存在内在张力?当‘陪伴’需要不断‘了解’用户时,这种了解的边界在哪里?谁来定义这个边界?”

问题尖锐而到位。

林荆给出了基于“动态授权”和“用户可控数据分层”的框架性解释,对方听了,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很超前的设想。但在法律和实操层面,恐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或许,更务实的做法是先建立一些基础的、关于什么‘绝对不能做’的共识。”

又是“共识”和“基础”。

林荆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这种压力不是来自敌意,而是来自一种看似理性、实则可能导向保守和僵化的“主流声音”。

晚餐是安排好的座位,林荆发现自己恰好与丹,以及研究中心的一位主任同桌。

主任是位头发花白、风度翩翩的瑞士学者,言谈风趣,对林荆的项目表现出浓厚的、学术性的兴趣。他问了许多关于中国认知障碍患者家庭结构、文化观念对技术接受度影响的问题。

丹大部分时间沉默,只是偶尔在主任询问技术细节时,用简洁准确的语言补充一两点,显示出他对“虚拟灯塔”技术档案的熟悉程度远超普通研究者。他的补充总是恰到好处,既展示了了解,又不越界,像个完美的学术搭档。

晚餐进行到一半,主任忽然举杯,对着林荆说:“林女士,我很欣赏你们项目中的‘勇气’——尝试在商业、医疗和人情之间走一条新路。但请允许我这个老头子说一句或许不中听的话:在深水区航行,勇气很重要,但一份精确的海图,可能更能避免触礁。我们研究中心,以及今天在座的许多同仁,正在努力绘制这样一份海图——关于底线、关于规则、关于全球协作的可能性。我们希望,像‘虚拟灯塔’这样优秀的探索者,能够成为我们绘制海图时重要的参考坐标,而不是……孤独的冒险者。”

话说得委婉,但意思明确:加入我们主导的“规则制定”体系,比你们自己冒险更安全,也更有“价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