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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远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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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他“逃脱”传信之后就被沈家发现处理了?

还是……他根本没能成功传信?

那个“瑞祥当铺”的消息,到底是扰乱了沈家视线,还是在反向警示沈家?!

寒风卷起地上的雪沫,吹动着朱由校的衣袍。

他站在慈云观这片刚刚经历血战的废墟之中,手中握着通敌的铁证,心头却并无丝毫轻松。

沈璋父子依然在逃,如同最致命的毒蛇隐匿在洛阳的阴影里。

许守一和赵铁头生死未卜,辽东的烽火与洛阳的暗潮汹涌相连。

“将账簿信件妥善封存!所有活口,连同刘武和这令牌,严加押解回城!”

朱由校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这冬日的寒风。

“传令全城,封锁四门!张贴海捕文书,悬赏万金,捉拿沈璋、沈越!”

阳光终于艰难地刺破云层,照亮了慈云观染血的断壁残垣。

一场战斗结束,但真正的风暴远未停息,反而因沈璋的狡猾逃脱和辽东密谋的冰山一角显露,变得更加凶险莫测。

众人回到客栈后,朱由校直接来到叶向高的房间,他要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叶向高,让叶向高做下一步的部署。

他刚将缴获的铁证——账簿、信件以及那块冰冷的“水”字令牌放在桌案上。

还没等叶向高接过,魏忠贤便神色仓皇地疾步闯入。

“殿下!殿下!不好了!”

魏忠贤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怖。

“黄河渡口刚传来急报!”

“昨夜丑时曾有一艘不起眼的小船趁夜离岸,驶往下游!”

“但撑船的老艄公今早被人发现死于家中!”

“盘查的锦衣卫从渡口杂役口中撬出消息,那船上隐约便是一老一少!”

房间内的空气瞬间凝固。骆思恭眼神锐利如刀,叶向高抚须的手也猛地顿住。

“是沈璋和沈越!”

朱由校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寒芒,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名字。他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震得那叠染血的账簿都跳了起来。

无尽的愤怒与冰冷的杀意在他胸中翻腾。

沈璋父子不仅策划了矿场投毒、刺杀许守一、勾结工部蛀虫、走私精铁资敌,如今眼看阴谋败露,竟直接选择逃离洛阳。

但眼下最重要的便是知道二人会逃到什么地方。

“他们这是要逃?”

“他们又要逃到哪里?”

朱由校说完这句话后,在场众人都是脸色凝重,毕竟大明如此之大,要在两京一十三省中找到两人,难度可想而知。

就在众人陷入沉默之时,叶向高起身沉声,手指着舆图道:

“济南!”

“定是济南!”

“他二人定是顺黄河而下,必是奔济南府去!”

“他们定是想在济南换大船或车马,走陆路或继续水路东进登莱!”

“那里有他们的内应‘海兴记’和蛀虫王奎!”

“那还等什么?赶紧追!”

朱由校没有丝毫犹豫,声音斩钉截铁。

“绝不能让这二贼踏上辽东的土地,更不能让他们带着我大明的机密,去舔努尔哈赤的靴子!”

叶向高见朱由校如此激动,也是做出了决断,他转过身,目光如电扫过骆思恭和魏忠贤:

“骆大人!”

“你即刻前往洛阳大营,点齐最精干的缇骑,持钦差手令,水陆并进!”

“水路,持令牌征调最快的官船,沿黄河给我追!”

“陆路,选快马好手,给我沿着河岸官道,逢驿站必换马,昼夜不息,直扑济南!”

他说完又看向左光斗道:

“左光斗!”

“你立刻快马封锁前往济南所有水路码头、车马行、客栈!”

“尤其给我盯死登莱方向的一切联系!”

“见到沈璋父子,格杀勿论!”

“若能生擒,务必带回其头颅!我要用他的人头,祭奠被他们毒害的矿工,祭奠辽东浴血的将士!”

“遵命!”

骆思恭和左光斗异口同声的抱拳领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转身便冲了出去,衣袂带起凛冽的风声。

“魏忠贤!”

“奴才在!”

“即刻以八百里加急,将沈璋父子叛逃路线及登莱水师王奎通敌的铁证,还有这块令牌的图样,飞报京师!”

“同时,将此消息加急密报送往辽东孙承宗、熊廷弼处,并……着重提醒登莱巡抚及水师提督!”

叶向高说完,随即拿起那块乌沉沉的“水”字令牌,用力拍在魏忠贤手中。

“告诉他们,沈璋带着通敌的铁证正在逃往登莱!”

“登莱水师内部有鬼!让他们给我把眼睛擦亮,把刀子磨快!”

“若让沈璋从登莱出海,提头来见!”

“奴才明白!这就去办!”

魏忠贤捧着令牌和密匣,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

急促的命令声在行辕内回荡,马蹄声、脚步声、传令的呼喝声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朱由校听着叶向高的一系列指令,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怒火与焦虑。

他走到窗前,推开紧闭的窗棂,凛冽的寒风顿时灌入,吹得烛火明灭不定。

他望向东方灰蒙蒙的天空,仿佛能看到那艘顺流而下的小舟,载着大明最危险的叛徒,正急速远去。

“沈璋……老匹夫……”

朱由校低声自语,手指紧紧攥着窗棂,指节发白。

“你以为逃出洛阳,就能逍遥法外?就能去关外做你的‘开国功臣’?做梦!”

叶向高自然是听到了朱由校的话,走到朱由校身旁,轻拍他的肩膀道:

“殿下无需多虑,您近段时间做的已是极好,我等该安排的都已安排妥当。”

“身为上位者,应当相信自己的下属,毕竟您就一个人,不可能将所有事都做到面面俱到。”

“若是哪样,您能处理多少事情?”

“上位者最重要的不是能力,而是选择。”

“用和合适之人,做合适之事。”

朱由校听着叶向高这么说,心中若有所思,细细回想叶向高的话后,他对着叶向高恭谨的行礼。

他觉得叶向高方才说的话对他日后行事有极大裨益。

朱由校不知道,在叶向高看来他便是大明最合适的储君。

叶向高认为朱由检性子过于固执,并不是储君的人选。

在他看来朱由检行事认死理,若是让让朱由检做了储君,日后大明的政策怕是要左右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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