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才?大才?(1/2)
泰昌帝看着朱由校,想起了朱由校的特长。
木工。
泰昌帝开口询问朱由校:
“校儿。”泰昌帝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朱由校正专注于眼前的珍馐,听到呼唤,猛地一颤,连忙放下筷子,恭敬地应道:
“父皇?”
“朕问你,”
泰昌帝的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
“你…近日可还在做那些木工活计?”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在朱由校耳边炸响。
他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手中的筷子几乎握不住。在他听来,这绝非关心,而是斥责的前兆!
是父皇在病中依旧不满他“不务正业”的讯号!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砖,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父皇恕罪!孩儿知错了!孩儿…孩儿近日一心侍奉父皇,绝未敢沉迷此等奇技淫巧!往后再也不敢了!”
泰昌帝看着朱由校这副耗子见了猫的样子,泰昌帝在心中深深叹了口气。孩子的内心,已被所谓的“正道”和周围的压力摧残得何等脆弱。
“起来。”
泰昌帝的语气刻意放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不知是身体不支的缘故,还是心力憔悴导致的。
“朕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没有怪罪?
朱由校伏在地上,身体僵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次父皇居然没有训斥自己,反倒是对自己更为宽恕。朱由校只觉得这难道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是更严厉斥责的铺垫?
为了避免更糟糕的后续,朱由校需要加以表现。
他非但没起,反而将头埋得更低:
“孩儿不敢…孩儿有负圣望…”
泰昌帝看着他这副样子,知道不用猛药,无法打破他心中那堵坚冰筑成的高墙。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让自己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地传入朱由校耳中:
“从今日起,你不必再去尚书堂了。”
……
殿内陷入了一片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朱由校猛地抬起头,脸上毫无血色,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茫然,甚至比刚才被问罪时更加绝望!
不必…再去尚书堂?
这句话在他脑中疯狂回荡。
在他的认知里,这绝不是恩典,而是最严厉的惩罚,是彻底的放弃!
尚书堂向来是皇室子弟传道授业之地,祖训有言,皇室子弟在八岁时就要去尚书堂温书。
但如今父皇却说自己不必再去尚书堂,意味着父皇认为他已经无可救药,连作为皇子最基本的“读书”资格都被剥夺了!
皇长子本是太子未立之前的皇位第一继承人,但如今却被剥夺了读书的资格,这也就意味着朱由校再也和皇位无缘。
这是要被剥夺读书资格,会被天下人耻笑,会被史官口诛笔伐,成为后世一个彻头彻尾的笑柄!
巨大的恐慌化为压力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泪水瞬间涌出,他再也顾不得礼仪,带着哭腔急声辩解:
“父皇!不要!孩儿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孩儿这就回去温书,今日就能将《论语》背下来!”
“儿臣再也不做木工了!求您别赶孩儿走,别不让孩儿读书啊!父皇!”
他以为父皇要彻底放弃他了。
朱由校说完就对着泰昌帝不停的磕头,希望以此能让父皇看到自己悔过之意,希望父皇能高抬贵手,宽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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