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醉成那样,我能做什么?(1/2)
那时候,他们也是在一家清吧。
傅闻屿点了两杯长岛冰茶,笑著说:“听说这酒又叫失身酒,你跟我在一起喝,可要小心。”
她红著脸瞪他:“我才不会失身。”
他却凑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可是我想让你失身,怎么办”
苏荔闭上眼睛,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精在胃里燃烧,暖不了她冰冷的心。
她一杯接一杯地喝,直到视线开始模糊,意识开始涣散。
手机在包里震动个不停。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闪烁著“傅闻屿”三个大字。
她冷笑一声,按了掛断。
然后,將手机扔在吧檯上,继续喝酒。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有人在她身边坐下。
“苏荔。”熟悉的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
苏荔转过头,眯著眼睛看著来人。
看来,她真的喝的太醉了,都能看见傅闻屿了。
不是穿越过来的那个十九岁的少年,而是她的丈夫,与她真的走过了十一年的那个男人。
昏暗的灯光下,傅闻屿的脸有些模糊,却依然能看出他眉眼里的担忧。
“你来干什么”她问,声音带著醉意。
“老板是我朋友,给我发了消息,说你一个人来喝酒了。”傅闻屿说,伸手想拿走她的酒杯。
“別喝了,我送你回去。”
苏荔躲开他的手,冷笑:“傅总日理万机,还有空管我”
傅闻屿看著她,眼神复杂:“苏荔,你喝醉了。”
“我没醉!”苏荔提高声音,引来周围人的侧目,“我清醒得很!我知道你是傅闻屿!”
傅闻屿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缩。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我们回家再说。”
苏荔剧烈地挣扎了起来,“我不要回去!那里不是我的家!从来都不是!”
她的声音里,带著压抑了三年的委屈和愤怒。
眼泪,终於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傅闻屿,你凭什么......”她哭著说,“凭什么毁了我的人生......凭什么......”
傅闻屿看著她哭泣的样子,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鬆开她的手腕,改为搂住她的腰,將她从高脚椅上抱下来。
苏荔挣扎了几下,却因为醉酒,浑身无力,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放开我......”她喃喃道,声音越来越小。
傅闻屿没说话,只是將她打横抱起,走出酒吧。
夜风一吹,苏荔的醉意更浓了。
她靠在傅闻屿怀里,闻著他身上熟悉的冷冽气息,泪水再也止不住。
“傅闻屿......你是混蛋......”她低声啜泣著。
“嗯。”傅闻屿应了一声,声音沙哑。
“你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混蛋......”
她继续说,眼泪又流了下来,“三十岁的时候是,十九岁的时候也是......”
傅闻屿抱著她的手臂,收紧了些。
他低头,看著怀里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苏荔,心臟像是被钝刀一刀一刀地割。
他倏然意识到,自己逃避她的那三年,好像已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了。
长到他几乎忘了,她曾经也是个会哭会笑会撒娇的女孩。
长到他几乎忘了,他门曾经那么恩爱幸福。
傅闻屿將苏荔抱上车,让她靠在后座,系好安全带。
苏荔已经睡著了,眼角还掛著泪痕。
傅闻屿坐在她身边,看著她沉睡的侧脸,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他心头一颤。
她有多久,没有这样毫无防备地面对他了
三年还是更久
傅闻屿收回手,对前面的司机说:“回別墅。”
车子缓缓启动,驶入夜色。
-
回到別墅,傅闻屿將苏荔抱上楼,走进主臥。
他將她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静静看著她。
苏荔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蹙,嘴里还在喃喃著什么。
傅闻屿俯身,凑近她耳边,才听清她在说什么。
“滚开,我不想看见你......你们都是骗子。”
他苦笑一声,伸手轻轻抚平她的眉心。
起身,去浴室拿了毛巾和卸妆水。
回到床边,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然后用蘸了卸妆水的化妆棉,轻轻擦拭她的脸。
动作温柔得,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苏荔似乎感觉到什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別动。”傅闻屿低声说,“我在帮你卸妆。”
苏荔眨了眨眼,看著他,眼神迷茫。
“傅闻屿”她小声问。
“嗯。”
“你又不是十九岁,你为什么要帮我卸妆”她问,声音里带著醉意。
傅闻屿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动作:“因为妆不卸乾净,对皮肤不好。”
“哦。”苏荔应了一声,乖乖地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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