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集：最后的“心酿”（1/2）

场景1：谐律号-医疗舱外的走廊

（灯光为了节能而调得昏暗，只有应急指示灯在墙角投下幽绿的光晕。凯靠在冰凉的舱壁上，隔着观察窗，看着里面并排安置的两个医疗舱——一个躺着意识静默、存在不稳的瑞恩，另一个则连接着超负荷运转后进入强制冷却模式的螺丝咕姆的核心处理单元。阮·梅在里面进行着最后的检查和数据备份，她的侧影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异常单薄。）

（脚步声响起，林序走了过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但眼神依旧如磐石般稳定。）

凯（没有回头，声音沙哑）：

头儿，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林序：

螺丝咕姆预估的3.7个标准时，是全面沦陷的时间。但“谐律号”自身的防御系统，或许能多撑一会儿。足够我们…做出选择。

凯（扯了扯嘴角，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

选择？是像个数据包一样被塞进U盘里逃命，还是留在这里变成逻辑僵尸？（他转过头，看向林序）还是…你那个冲进去找死的计划？

林序（没有直接回答，目光也投向医疗舱内的瑞恩）：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场。螺丝咕姆和阮·梅在数据层面坚守到最后，瑞恩…他已经付出了远超我们想象的代价。而现在…（他顿了顿）我们需要为接下来的任何可能性，准备好…“弹药”。

（他的目光越过凯，投向走廊另一端，那是通往生活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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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谐律号-临时整理出的生活舱一角

（这里被余清涂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极其简陋的调酒角。没有流光溢彩的酒柜，没有精致的器皿，只有几个从俱乐部抢救出来的基础能量基质容器和寥寥几种幸存的、蕴含着不同情感频率的香料晶体。她独自站在这里，面对着这些冰冷的材料，双手撑着桌面，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她尝试集中精神，回忆着巅峰时期调配“心酿”的感觉，那种灵感如泉涌、能与他人情感共鸣的状态。但脑海中只有一片空白，以及俱乐部外部不断传来的、代表又一片区域沦陷的沉闷爆炸声和震动。）

（挫败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她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在这个最需要它的时候。）

（凯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靠在门框上，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催促或调侃，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余清涂（没有回头，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

我调不出来了…凯。那种…能连接人心的东西…我找不回来了。没有“心酿”，没有灵感…我帮不上忙…

凯（沉默了几秒，走了过来，拿起桌上一块代表着“苦涩回忆”的暗黄色晶体，在手里掂了掂）：

谁说要你调出以前那种东西了？（他把晶体扔回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现在这鬼样子，谁还需要一杯让人快乐的酒？或者一杯让人平静的酒？

（余清涂抬起头，困惑地看着他。）

凯（指了指舷窗外那片被“逻辑污染”渲染成诡异紫色的星空，又指了指医疗舱的方向，最后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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