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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火塘边的坦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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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虞舒欣脱口而出,又赶紧捂住嘴。

“怎么不会?”陈帆看着她,“书欣,你在荷兰迷路那次,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哭得那么凶。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没有回去找你,你会不会恨我一辈子?”

虞舒欣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会!我永远不会恨你!”

“我知道。”陈帆的声音软下来,“但我还是会怕。”

白露忽然站起身。

她走到陈帆面前,蹲下,平视他的眼睛:“陈帆,你看我。”

陈帆看着她。

“我的相机掉了,我很难过。”白露一字一句地说,“但你知道我更难过的是什么吗?”

陈帆摇头。

“是我让你觉得,我会因为一个相机就离开。”白露的眼睛红了,“在你心里,我就这么……这么肤浅吗?”

“我不是——”

“你就是。”白露打断他,但语气没有责备,只有难过,“你觉得我们对你的感情,脆弱到一个相机、一次选择、一个转身就能摧毁吗?”

陈帆说不出话。

白露站起身,背对着火塘,声音在颤抖:

“在摩洛哥,你鼓励我说‘你是我们的破冰鲶鱼’。在荷兰,你陪我跳泥潭。在意大利,你让我明白感情可以有更丰富的形态。这些,难道都抵不过一个相机吗?”

她转过身,眼泪终于掉下来:

“陈帆,你太小看我们了。”

说完,她走回自己的位置,重新坐下,把脸埋在膝盖里。

火塘边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声音,和隐约的抽泣声。

宋艺轻轻叹了口气。

她拿起水壶,给每人倒了一杯酥油茶,然后开口,声音温和而清晰:

“小帆,你知道《山海经》里最动人的故事是什么吗?”

陈帆摇头。

“不是那些异兽奇观,是那些‘不离不弃’。”宋艺缓缓说道,“精卫填海,衔西山之木石以堙东海。夸父逐日,道渴而死,弃其杖化为邓林。这些故事讲的,都不是成功,而是‘即使知道不可能,也要坚持’的执着。”

她看向陈帆:

“你对我们的感情,是执着。我们对你的感情,也是执着。执着的东西,没那么容易断。”

杨超悦用力点头:“宋艺老师说得对!而且——”她看向白露,“露露,你刚才说的不对。”

白露抬起泪眼模糊的脸。

“不是帆哥小看我们,”杨超悦认真地说,“是他太看重我们了。因为看重,所以怕失去。就像……就像我奶奶留给我的那条围巾,我每次戴都特别小心,不是因为它多贵重,是因为它是我奶奶织的,全世界只有这一条。”

她转向陈帆:

“帆哥,我们是你的‘围巾’。独一无二,无可替代。所以你才怕,对不对?”

陈帆喉咙发紧,点头。

“那就不要怕了。”杨超悦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围巾不会自己跑掉的,除非你扔掉它。你会扔掉我们吗?”

“永远不会。”

“那就好了呀!”杨超悦拍拍手,“问题解决了!”

她的天真和直接,像一道光,刺破了火塘边沉重的气氛。

虞舒欣擦干眼泪,小声说:“我们……没人离开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这个一直以来最胆怯、最依赖、最需要保护的女孩,此刻却说出了最坚定的一句话。

然后,迪丽热芭开口了。

她从始至终没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现在,她放下手中的酥油茶杯,看向陈帆:

“书欣说得对,我们没人离开。”

顿了顿,她的眼神变得无比认真:

“但我们需要一个答案。”

火光照在她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影。她的表情是陈帆熟悉的——那种在战场上,面对关键决策时的严肃和坚定。

“陈帆,在冰岛你给了‘不选择’的答案。今天你说你‘怕失去’。这些都是感受,不是答案。”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

“我们需要知道——在经历了所有这些之后,你打算怎么对待我们?不是怎么‘不失去’,是怎么‘一起走下去’。”

她环视其他女孩: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事业、未来。我们不能永远停留在‘怕失去’和‘不离开’的阶段。我们需要一个……方向。”

问题抛了出来,悬在火塘上方,悬在六个人中间。

陈帆看着迪丽热芭,看着这个从来最清醒、最理智、也最敢于直面问题的人。

然后,他看向其他人。

白露还在擦眼泪,但眼睛盯着他。杨超悦咬着嘴唇,等他的回答。虞舒欣紧张地绞着手指。宋艺的眼神平静而包容。

所有人都需要这个答案。

火塘里的柴火又爆开一颗火星,飞溅,熄灭。

陈帆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

但就在这个时候——

客栈的门被推开了。

扎西探进头来,脸上带着奇怪的表情:“那个……有人找你们。”

“谁?”迪丽热芭皱眉。

“说是节目组的。”扎西挠挠头,“但我不认识……他拿着个东西,说是……从山下送上来的。”

他侧过身,让出门口的位置。

一个穿着冲锋衣、满脸尘土的男人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一个用衣服裹着的、方形的物体。

他喘着气说:

“请问……哪位是白露老师?”

“我是。”白露站起来。

男人走上前,把怀里的东西递过来,揭开裹着的衣服——

那是一台黑色的相机。

机身沾满泥污,屏幕碎裂,但整体结构竟然还算完整。

“我们在溪流下游的石头缝里找到的。”男人说,“应该是被水冲下去的。卡住了,没冲走。”

白露呆呆地接过相机,手指颤抖着按下开机键。

屏幕闪了一下,竟然亮了。

虽然布满裂纹,但还能看见——最后一张照片,定格在日照金山最辉煌的时刻,金色的光芒几乎要溢出破碎的屏幕。

她抬起头,看向陈帆,看向所有人,眼泪再次涌出。

但这次,是笑着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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