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扬帆，向山海（2/2）
他举起酒杯：
“这一次，不为比赛，不为胜利。”
“只为一段值得铭记一生的旅程。”
“干杯。”
“干杯！”
六只酒杯在空中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香槟的泡沫在杯中升腾，像即将开始的旅程，充满未知，充满可能。
签约仪式结束后，节目组提议去附近的海边拍一张合影。
半小时后，六个人站在了天津滨海新区的海岸线上。
这里不是旅游景点，只是一片尚未开发的海滩。沙是粗粝的黄色，海水是浑浊的灰蓝，远处有货轮缓缓驶过。风很大，吹得头发飞舞，衣角翻飞。
但天空很美。
秋日下午的阳光斜斜洒下来，给海面镀上一层金箔。云层被风吹散，露出一块块澄净的蓝天。
“就这里吧。”摄影师说，“自然一点，不用摆拍。”
六个人站成一排，面朝大海。
迪丽热芭站在最左边，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眺望远方。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她微微眯起眼睛。
接着是宋艺，她站得笔直，但姿态放松，手里还拿着那本《山海经》。
中间是陈帆。他站在宋轶和白露之间，没有看镜头，而是看着海天相接的地方。
白露挨着他，已经举起了运动相机，正在录制vlog开场：“我们现在在天津的海边！看，这是我们山海小队的第一次集结！”
杨超悦站在白露右边，她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海风，笑容灿烂得像个小太阳。
最右边是虞舒欣，她有些怕冷，裹紧了毛衣外套，但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准备好了吗？”摄影师喊。
“好了！”六个人齐声回答。
快门按下。
咔嚓。
那一瞬间被永恒定格——
六个背影，一片海，一整个秋天。
拍完照，他们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海边散步。
潮水退去，留下湿润的沙滩，踩上去有浅浅的脚印。海鸥在头顶盘旋，发出悠长的鸣叫。
“我们第一站去哪？”白露问。
“云南。”陈帆说，“梅里雪山。”
“能看到日照金山吗？”
“看运气。”
杨超悦举手：“有我在，一定能看到！”
大家都笑了。
迪丽热芭走到一块礁石旁，坐下。陈帆跟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想什么呢？”他问。
“想罗马。”迪丽热芭说，“那时候我们在废墟里撕名牌，现在要在雪山脚下散步。时间真神奇。”
“是啊。”
“陈帆。”
“嗯？”
“这次……”迪丽热芭转过头，看着他，“不要再想着保护谁，或者不伤害谁了。”
陈帆怔住。
“这次，就做你自己。”她的眼神很认真，“想笑就笑，想沉默就沉默，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们都在，我们都能接住。”
海风吹来，带着咸涩的气息。
陈帆看着迪丽热芭，这个从始至终都最懂他的战友，点了点头：
“好。”
不远处，白露正在教虞舒欣拍延时摄影，杨超悦在旁边手舞足蹈地讲解，宋艺安静地看着，偶尔提点建议。
夕阳开始西斜，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沙滩上交织在一起。
陈帆站起身，走到她们中间。
“该回去了。”他说。
“再等一会儿嘛。”白露撒娇，“我想拍日落。”
“那就拍。”
他们又等了半小时。
太阳缓缓沉入海平面，天空从金黄变成橙红，再变成深紫。云层被染上绚烂的色彩，像打翻的调色盘。
海面波光粼粼，每一道波浪都镶着金边。
六个人并排站着，看着这壮丽的日落，没有人说话。
直到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际，天空变成深邃的蓝紫色，第一颗星星亮起。
“走了。”陈帆说。
他们转身，离开海滩。
身后，海浪一遍遍拍打沙滩，像在诉说，又像在告别。
上车前，陈帆回头看了一眼。
夜色中的海，漆黑，深邃，无边无际。
但他心里很亮。
因为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走向未知。
他有山一样的战友，海一样的知己，火一样的活力，光一样的气运，春一样的温暖。
他有她们。
车队驶离海岸线，驶向市区，驶向酒店，驶向各自今晚的住处。
但所有人都知道——
明天，他们将再次出发。
这一次，不是为镜头，不是为收视率，不是为任何外在的东西。
只为一段，属于六个人的，山海之间的，真实旅程。
深夜，陈帆回到住处。
他打开手机，发现《她的山海》节目组已经发了第一条预告微博。
正是今天在海边拍的那张背影合照。
配文很简单：
“山海小队，集结完毕。”
“这一次，只为遇见。”
照片里，六个人的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温暖而坚定。海风吹起他们的衣角和头发，远方是辽阔的海和天。
评论区已经炸了：
“天啊！这个阵容！这个画面！”
“他们真的又同框了！”
“陈帆站在中间，左右都是女孩……这画面我哭了”
“这才是真正的治愈系综艺吧”
“期待期待！什么时候播？”
陈帆翻看着评论，大部分是祝福和期待，偶尔有几条质疑，但很快被淹没。
他点开微信，山海小队的群聊里，大家正在发今天的照片。
白露发了vlog片段，杨超悦发了自拍，虞舒欣发了海边捡的贝壳，宋艺发了一段《诗经》里的句子，迪丽热芭只发了一个字：“安。”
陈帆看着这些，笑了。
他点开输入框，打字：
“今天谢谢大家。”
很快，回复来了。
白露：“谢什么！火锅还没吃呢！”
杨超悦：“帆哥客气啦！以后多多关照！”
虞舒欣：“应该是我谢谢你……”
宋艺：“不必言谢，同行是缘。”
迪丽热芭：“嗯。”
陈帆放下手机，走到窗前。
北京的夜空看不见星星，但远处CBD的灯火，像另一种星辰。
他想起白天在海边，自己说的那句话：
“这一次，不为比赛，不为胜利，只为一段值得铭记一生的旅程。”
现在，旅程真的要开始了。
山海之间，他们会遇见什么？
会看见怎样的风景？
会有怎样的对话？
会有怎样的……情感自然生长？
他不知道。
但他期待。
因为这一次，他不是在走一条设定好的路。
他是在和五个珍贵的人一起，探索未知。
窗外的城市渐渐安静下来。
但陈帆的心，很满。
满得能装下整片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