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背叛之夜，人性考验（1/2）
晚上八点，创想科技有限公司的办公楼层仍然灯火通明。
完成白天的任务后，节目组允许玩家们在办公区自由活动——这看似是休息时间，实则是“背叛之夜”的前奏。每个人都在观察、试探、计算。
陈帆坐在产品部的工位上，面前的电脑屏幕显示着一份他下午悄悄整理的数据分析报告。报告里详细记录了今天每个部门的工作表现、每个人的贡献度，以及他预测的可能背叛者。
根据他的分析，最可能背叛的三个人是：黄博、黄垒，以及……虞书欣。
黄博和黄垒容易理解，他们本就是老极挑成员，有自己的游戏哲学，而且白天虽然合作愉快，但那是迫于任务压力。现在有了“双倍信息奖励”的诱惑，他们掌握的战略信息价值巨大。
但虞书欣……
陈帆回想起今天下午汇报结束后，虞书欣看他的那个复杂眼神。那里面有敬佩、有犹豫，还有一丝他读不懂的情绪。
“在想什么？”
迪丽热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端着一杯热水，在陈帆旁边的工位坐下。
“在想谁会背叛。”陈帆坦诚地说。
“你觉得会有多少人？”迪丽热芭压低声音。
“至少一个。”陈帆看着办公室里分散各处的其他人，“双倍信息奖励太诱人了。如果是我掌握了核心信息，我也会认真考虑背叛的收益。”
“你不会。”迪丽热芭肯定地说。
陈帆看向她：“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你今天说过——游戏还很长，今天的背叛明天可能就会反噬。”迪丽热芭笑了笑，“你是个看长远的人，不会为短期利益牺牲长期信誉。”
陈帆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谢谢你这么相信我。”
“我不是相信你。”迪丽热芭纠正道，“我是了解你。”
两人说话间，杨超悦从茶水间走过来，手里拿着几包零食：“吃点东西吗？我看大家都还没吃晚饭。”
“谢谢。”陈帆接过一包饼干，随口问，“超悦，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累死了。”杨超悦在对面坐下，“不过挺有意思的，真的像在上班。我以前从来没做过行政工作，今天整理那些文档，居然还挺有成就感。”
“你做得很好。”陈帆真心夸赞，“特别是那个汇报模板，很专业。”
杨超悦眼睛一亮：“真的吗？我其实是网上找的模板，然后自己改了一下……”
“会用工具也是一种能力。”陈帆说。
正聊着，陈帆的余光瞥见虞书欣独自一人走向消防通道的方向。她的表情看起来很沉重，脚步也略显迟疑。
“我去趟洗手间。”陈帆起身。
消防通道里灯光昏暗，楼梯间只有应急灯发出幽绿的光。陈帆推开门时，看到虞书欣正靠在墙壁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腕表，眉头紧锁。
“书欣？”
虞书欣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到是陈帆，表情更加复杂：“你……你怎么来了？”
“看你好像有心事。”陈帆走近，“关于背叛机会？”
虞书欣咬住嘴唇，没说话。
“如果你选择背叛，我能理解。”陈帆平静地说，“今天的合作是基于任务需要，游戏规则允许背叛，这很正常。”
“你……”虞书欣抬起头，眼睛里有些湿润，“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什么？”
“总是这么理性，这么……体谅别人。”虞书欣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难道不怕我真的背叛你吗？我今天可是知道了所有的产品战略、定价策略、技术方案……如果我带着这些信息投靠黄博他们，你今天就白忙了！”
陈帆看着她，忽然笑了：“你不会。”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虞书欣反问，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我昨天还看不起你，觉得你靠运气。今天我虽然……虽然有点改观，但游戏是游戏，利益是利益！”
“因为你刚才说的话。”陈帆轻声说，“真正想背叛的人，不会提前警告对方‘我可能会背叛你’。”
虞书欣愣住了。
“你是在提醒我，也是在提醒你自己。”陈帆继续分析，“你在挣扎。一方面，背叛的收益确实很大。另一方面，你今天真正参与了一个团队，做出了贡献，得到了认可——这种成就感，比单纯的气运值数字更珍贵，对吗？”
虞书欣的眼眶真的红了。
她别过脸去，不想让陈帆看见：“你真的很讨厌……为什么要把人心看得这么透？”
“因为我是产品经理啊。”陈帆半开玩笑地说，“我们的工作就是理解用户——理解他们的表面需求，更理解他们深层的、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需求。”
“那我的‘深层需求’是什么？”虞书欣转回头，盯着他。
陈帆认真地看着她：“你想证明自己。不是靠运气，不是靠背景，而是靠真正的能力。今天你在设计部的工作，就是一次证明。而如果你现在背叛，就等于否定了今天那个认真工作的自己。”
虞书欣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慌忙擦掉，强装镇定：“我才没哭……只是楼梯间灰尘太大了。”
“嗯，灰尘确实大。”陈帆配合地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楼梯间里只有应急灯微弱的电流声。
“陈帆，”虞书欣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如果有人逼我背叛你……你会怪我吗？”
陈帆眼神一凝：“谁在逼你？”
“我不能说。”虞书欣摇头，“但……如果我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要记住，那不是我的本意。”
说完，她转身推开消防门，快步离开了。
陈帆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有人逼她？谁会逼她？黄博？黄垒？还是……节目组？
晚上十点，办公区的气氛越来越微妙。
黄博和黄垒在会议室里密谈了半个小时。张艺星和王迅凑在一起小声嘀咕。孙宏磊倒是心大，已经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打起了瞌睡。
杨超悦悄悄找到陈帆：“我刚才看到书欣被黄博叫到小会议室去了，已经进去了十分钟。”
陈帆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
他迅速整理思绪。如果虞书欣真的被迫背叛，她会带走什么信息？今天的商业计划全貌、产品战略核心、各部门的弱点……
但这些信息，有些是可以造假的。
陈帆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他回到工位，打开电脑，快速创建了一份新的文档。
文档标题是：“创想科技第二阶段发展计划（机密）”
内容是他临时编造的——一个完全不同于白天讨论方向的战略：主打低端市场、采用封闭协议、外包核心技术……
这份计划如果被执行，公司必死无疑。
但如果有人把它当作真情报……
陈帆将文档加密，密码设置为虞书欣的生日——他白天无意中看到她的工牌信息，记得是11月14日。
然后他关掉电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十一点半，离截止时间还有半小时。
虞书欣从小会议室出来了。她的脸色苍白，但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坚定。她看了陈帆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有歉意，有决绝，还有一丝……托付？
她径直走向黄博，点了点头。
黄博笑了，拍拍她的肩膀。
那一刻，陈帆明白了——交易达成了。
晚上十一点五十分。
所有人的腕表同时震动。
“背叛选择倒计时：10分钟”
“目前已有1人提交背叛申请”
“背叛者将在午夜公布”
办公区里，气氛紧张到极点。
黄博和黄垒对视一眼，露出满意的笑容。张艺星和王迅有些不安。孙宏磊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要吃饭了？”
杨超悦担忧地看向陈帆。
迪丽热芭则直接走到陈帆身边，低声说：“有人背叛了。”
“我知道。”陈帆平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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