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全身上下只有一毛钱!(1/2)
大脑暂存处
嚼嚼嚼……
恭喜你大脑被作者给吃了
………………
“妈赶紧过来,帮我把名额给拿出来,这傢伙握的太紧了!”
林墨在剧痛中迷迷糊糊地听见这句话,整个人像被人用锤子在脑袋里敲了几下。
后脑勺火辣辣地疼。
“我这是在哪我不是被大运撞飞了吗”
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脑海——1975年,四九城,林家大儿子,也叫做林墨。
原主是个倒霉蛋,被全家人当成血包。
原主的生母在生產后不久就去世了,不出三个月,父亲林海福就把现在的后妈张翠芬娶进了门。
这速度,懂得都懂,早就勾搭上了。
原主也算是天资聪颖,在学习上有很高的天赋。
可家里所有的资源,都被父母砸在了弟弟林强身上。
原主到能干活的年纪。
天不亮就要下地挣钱。
吃饭永远只能吃最差的,稍微好点的东西都要留给弟弟。
他就像一头被拴在磨上的老黄牛,拼命拉磨,却连口像样的草料都吃不上。
现在是1975年,知识青年下乡政策如火如荼的执行著。
家里没工作的適龄青年都得去。
而林墨,这个苦熬多年终於要进农机厂当学徒的倒霉蛋,手里正握著那张宝贵的“留城工作证明”。
林强知道了,想要抢夺这个名额。
原主不肯,爭执中,林强一把將他推倒,后脑勺精准磕在门槛上——人没了,换了个芯子。
“好傢伙,穿越就穿越,你给我整了个地狱开局”林墨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感受著后脑的疼痛,肺部也隱隱发闷——这是原主常年劳累落下的病根。
刚理清这些,林墨就感觉有人在掰自己的手指。
猛地睁开眼。
林强那张带著贪婪和急躁的脸近在咫尺,正死命扒拉他攥紧的右手。
旁边,后妈张翠芬也弯著腰,双手一起用力,想把那张薄薄的纸从他手里抠出来。
“拿来吧你!”林强咬牙切齿。
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上林墨头顶。
原主被吸乾了血,最后连命都搭上了,这帮人还在这儿抢他最后的东西
真当老实人没脾气
去你妈的!
林墨腰腹猛地发力,右腿屈起,用尽这具虚弱身体能调动的所有力气,狠狠一脚蹬在林强肚子上!
“哎哟——!”
林强根本没料到昏迷的人会突然暴起,猝不及防,直接被踹得倒退好几步,。
“噗通”一声摔了个四仰八叉,扬起的灰尘扑了他一脸。
“咳咳……林墨你他妈敢踹我!”林强捂著肚子,脸涨成猪肝色。
这一脚其实没多大力气,但胜在出其不意。
张翠芬看见宝贝儿子被踢飞,眼睛瞬间红了,张牙舞爪就扑上来。
“小畜生!反了天了!看我不挠死你!”
那长长的指甲闪著寒光,直奔林墨的脸。
林墨头皮发麻,忍著眩晕连滚带爬起身。
眼角余光瞥见桌子
他二话不说,弯腰就去抽。
“哗啦——!”
青砖抽出的瞬间,原本就不稳的破桌子直接歪倒,上面的搪瓷缸子、破碗稀里哗啦摔了一地,发出巨大声响。
这动静让张翠芬动作一滯。
也让她看清了林墨手里举起来的东西。
沉甸甸、稜角分明的半块砖头,被林墨紧紧握著,对准了她的方向。
林墨的眼神冰冷得嚇人,完全没有往常那副逆来顺受的窝囊样。
张翠芬下意识后退半步,嗓门却更高了:“你…你还想打我我是你妈!”
这时,林强也挣扎著爬起来,灰头土脸,气得浑身发抖。
“妈,跟他废什么话!抄傢伙,今天不把他打服了,我跟他姓!”
说著就要去墙边找趁手的工具。
林墨手腕一翻,砖头在空中划出呼呼的风声,直接指向林强。
“来,你过来试试。看看是你的头硬,还是这砖头硬。”
他声音不高,甚至因为虚弱有点沙哑,但那股子豁出去的狠劲,让林强生生剎住了脚步。
张翠芬赶紧拉住儿子胳膊,压低声音:“强子,別衝动!院里人都听著呢!”
现在这年代的院子,左右邻居隔音基本为零,刚才桌子倒地的动静肯定惊动了人。
这年头,家里打架不稀奇,但要是闹到动了凶器、见了血,性质就不同了。
林强呼哧呼哧喘著粗气,瞪著林墨,却不敢真上前。
张翠芬转向林墨,又换上那副苦口婆心又带著指责的嘴脸。
“林墨啊,你看你,像什么样子!”
“快把砖头放下!工作名额给弟弟怎么了他是你亲弟弟!”
”他去厂里,有出息了,不也能帮衬家里,帮衬你吗你当哥哥的,怎么就这么不懂事!”
经典道德绑架,原主就是被这套pua话术坑死的。
林墨听得想笑。他非但没放下砖头,反而握得更紧,冷冷开口:“张翠芬。”
三个字,让张翠芬表情一僵。
“从今天起,我跟你们,断亲。”
林墨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传遍小院。
“以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你们过你们的独木桥,我们老死不相往来。”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
张翠芬张著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林强也收起了得意的表情,用看疯子的眼神看著自己这个哥哥。
断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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