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绝命试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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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接触的瞬间又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传导进其潜意识中。
片刻之后,强力的能量将阿尔萨斯击退数十米。还未重新摆好架势丝柯克凌厉的剑法紧随其后。
咣当!叮叮叮叮~
薄瞑此刻已幻化回霜落,横枪挡住丝柯克的竖劈,以此为轴旋转攻去。丝柯克却在此时诡异的长出一条新的手臂挡住戟刀,即便阿尔萨斯释放寒冰魔法那条手臂也纹丝不动。锋芒交错间两人连战不下百余回合,金属的碰撞声传遍神殿每个角落。
梅林:“强行的升华必遭至反噬,虽愤怒可以短暂让你维持无我的战斗本能,但代价会更大。。。”
约莫过了三个小时,丝柯克的攻势逐渐被阿尔萨斯压制,她的动作明显变得沉重许多,速度也逐渐落于下风。
突然,阿尔萨斯一脚踢飞丝柯克拉开距离,回手掏出驱魔背在身后。失去理智的丝柯克刚冲到面前迎面便撞上了那黑洞洞的炮口。轰!
来不及切换吸收,丝柯克结结实实吃饱了这一击飞行数十米到梅林旁边,这一击摧毁了她的正面铠甲,随着黑暗物质浓度削减意识也逐渐平息。
“咳咳!呕。好疼。。。我在做什么?”
“你回来了?快扇自己一巴掌。你的力量已经不一样了有感觉吗?”
“有点像喝了很多原始胎海海水一样的感觉,脑子很乱。”
“适应暗黑之神会有个阶段,你失控很久了。现在黑暗物质浓度削减了对你的意识影响减小,趁还有劲快想想怎么对付阿尔萨斯。”
“这家伙一身蛮劲,近身都近不了。”
“那就跳出思维定式,好好想想别的对策,你已经经历过那样的考验了。当你遇到了无法解决的困难不妨换种方式,现在想想先前的战斗里你有没有发现特别的地方?”
“特别的。。。”(和他接触的瞬间我似乎能听到惨叫声?几次交锋只有在受到他攻击的瞬间才有机会对他造成有效创伤。)丝柯克甩了甩螺旋飞剑又重新走到阿尔萨斯对面,显然先前的突然爆起也让他心生忌惮。
“真是没用,也没见你保住哪一个。。。”
“孽畜住嘴!”阿尔萨斯火冒三丈,提起霜落一戟刺穿丝柯克的腹部,分离的一甩将其插入地上。
抵着其身体拖行数十米直到彻底感知不到她的气息。
“结束了。”阿尔萨斯举起霜落踩着丝柯克胸口准备将其斩首。”
“机会。。。稍纵即逝!”丝柯克猛的起身一剑朝其心脏刺去,只听噗呲一声黑紫色的血液喷涌而出,震耳欲聋的灵魂惨叫声响彻天地。
“你!你竟然敢。。。你!你必须为此。。。”
“陛下,回家!回家!快带我们回家!”
“光!我需要光!我需要光!”
“我在哪,这里是哪?”
数不清的黑色物质从阿尔萨斯胸口喷涌出伴随黑色的荆棘物体的快速生长,没多久黑色荆棘便笼盖整个神殿。
无力的绝望感让她松开紧握武器的手,历经这次以身体为代价的进攻后也再难恢复行动能力。
梅林:“阿尔萨斯即是这万千遗民的集中意志,他作为躯壳早已成为这份执念的载体,希望你还有力气对付。。。”
黑色的荆棘化作巨网包裹住阿尔萨斯的全身,丝柯克还未反应瞬间便被锋利的荆棘击穿左胸口。
“加入我们吧,我们都想回XX。”阿尔萨斯的脑袋突然伸长飞到丝柯克脸前不到三寸,黑色荆棘拼搭而出的脸十分诡异怪诞。
梅林:“您已经做的够好了,即便您失败了,我依旧会传颂您的故事。。。”
呼吸逐渐变得困难,荆棘在丝柯克的身体里胡乱生长,器官传来的刺痛不断瓦解意志,就连想要再抬起一次手也是奢望。即便如此,脑中灵魂的惨叫声依旧清晰如同它们在耳畔吼叫。
“也,轮到我了吗。。。或许这也是种归宿吧?芙宁娜,剩下就靠你们了。”世界暗淡无光,或许曾经也有光,也或许从未有光。连最后安宁的望一眼走马灯也显得十分奢望。
(名为父亲之人:“我不喜欢非黑即白。”)
(萨尔瓦多:“我投机取巧过了考验。”)
(梅林:“他是即是执念的载体。。。”)
(“而那些灵魂想回家,我也想。。。你们去找嫦娟诉苦吧,别找。。。我。。。”)
(“等一下!”)
丝柯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睁开眼睛,黑色正荆棘操控阿尔萨斯对着自己身体大快朵颐。
抬起手,摸向阿尔萨斯的脸庞。
“吾。。。以月之王的名义,以赤月立誓。带你们回家!咳咳咳。。。”左胸三月之契散发幽蓝色的光芒,三月变为统一的青蓝色。未知的青色的微弱能量透过丝柯克的手臂由黑色荆棘传播各处。
“回家?我们能回家了?”
“是您吗陛下?您终于来接我们了吗?”
“这。。。是光吗?”
黑色荆棘突然被收缩到一起,连接不同灵魂的通道也在疾速震颤。
一只蓝色的灵魂从黑色荆棘中脱离而出,两个,三个,千万只蓝色灵魂纷纷从阿尔萨斯身上逸出,荆棘枯萎脆化,直至化作齑粉飞灰飘散。
“陛下,我们能回家了吗?”蓝色的灵魂将丝柯克团团围住,重复同一句话语。
(“带着嫦娟的契,那我也可以是嫦娟。”)“可以了,这些年。辛苦你们了。”丝柯克眯着眼艰难吐出最后几个字。
灵魂中的黑色物质散去重新变得清澈,随后朝着神殿上空四散而去。有的旋转多圈,有的两两成对如同跳着圆舞曲。灵魂散去仅剩下那如初见的躯壳,还有一个略显混浊的灵魂未散去。
灵魂飞入阿尔萨斯的躯体,手脚并用爬到丝柯克的面前。
薄瞑化作一面盾牌,一面光滑可以倒映出自己样子的盾牌。
“奶奶,我的国家还在吗?”阿尔萨斯的躯体用近乎干瘪可怕的声音询问道。
丝柯克表情凝重,再三思索下缓缓开口道:“还在,芙卡洛斯与沙穆拉还在外等着你。”
“。。。”阿尔萨斯没有回应,令薄瞑化作一把长剑塞入丝柯克的手中,随后握着她的手刺穿了自己胸膛。
“我就是薄瞑的剑鞘。”阿尔萨斯说完了最后一句话,化作齑粉四散而去。最后留下四分之一块只有秒针的烂钟。
彼岸花变回原来的样子,像磁铁一般突然与薄瞑吸在一起,薄瞑由长剑变化为一手镯安静的贴在丝柯克的右手手腕上。
丝柯克瘫在地上尽力让自己不昏过过去,表情淡然而解脱。
???(送葬人):“逐光追月,行于暗冥。拒火着,上前一步。”一道苍老又威严的声音自神殿对头响起。
???(送葬人):“站起来,向我证明你的决心。”
梅林:“够了,阿比盖尔。时间紧迫,她伤的很重快救她。”一旁的梅林呵斥道。
神殿黑暗处走出一个瘦高的生物,他披着一身破旧的紫袍,上面满是星星与符文,他也拥有四条手臂,拖着长长的三角胡须。
阿比盖尔挥了挥手,一道道银白色的丝线进入丝柯克的身体,没多久丝柯克便感觉到自己又有了力气。
“谢谢,阿比盖尔?您是那位。。。”
“把他的魂器放置到那吧,他会告诉你真相。”阿比盖尔指了指另一边一个月牙形的平台。
海螺被放上月牙台后便立刻破碎,散发而出的金色光芒重新凝聚出一个半透明的人形,他也是个老者。拥有一头强者发型(光头)留着一道新奇的八字胡。
“几千年了,终于又有了身体。很抱歉一路上欺骗了您,梅林是我们俩曾经的一位师兄,我的真名相比您已经有了答案。”梅林晃了晃脑袋,做了几个舒展运动。
“你不是一般的黑魔法师,你是暗部首席魔导师赛特。”
“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想法?”
“从你什么都知道开始,果然你们也用终末锚定阿尔萨斯。”丝柯克皱了皱眉,捡起剩下半块法厄同之钟与先前的拼合在一起。秒针,时针,分针瞬间归位至11点45分45秒。
“您有什么想问的吗?”赛特朝着阿比盖尔使了个眼色。
“先干正事吧,你们知道我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