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从万宝楼秘闻至玄山碑林——混沌本源的觉醒之路（2/2）
“老人家，想打听一下碑林的事。”凌辰走上前，将一块中品灵石放在柜台上。
百晓生睁开眼，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最终落在凌辰手中的玉佩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玄家的玉佩？你们是玄家的后人？”
“不是。”凌辰如实回答，“这是一位故人所赠。”
百晓生点点头，不再多问，从书架上取下一卷《玄天城志》，翻开其中一页：“碑林在城西的玄山之上，共有三百六十五块石碑，对应周天星辰。其中最古老的那块‘混沌碑’，传说是上古时期一位大能所立，碑上的图腾无人能解，你们要找的，恐怕就是它。”
“混沌碑？”苏清鸢凑过来看，只见卷宗上画着一块残破的石碑，上面刻着与混沌晶石相似的纹路，“这图腾……与我们见过的混沌碎片一模一样。”
“何止相似。”百晓生捋了捋胡须，“三百年前，曾有位玄虚宗的修士来这里研究过混沌碑，据说他从碑上领悟了‘混沌不灭体’的修炼法门，只是后来不知为何，突然从玄天城消失了。”
凌辰心中一动：“那位修士，是不是叫玄尘？”玄尘正是玄虚宗创派祖师的道号。
百晓生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没错，就是玄尘。他当年在碑林待了整整三年，临走前说过一句奇怪的话——‘混沌归位之日，便是平衡觉醒之时’，与你玉佩上的字倒是有些呼应。”
“果然如此。”凌辰与苏清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祖师当年不仅来过中域，还从混沌碑上领悟了功法！”
他们谢过百晓生，离开万宝楼直奔城西的玄山。玄山不高，却古木参天，山路旁的石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隐约能看到山上矗立着一排排石碑。
越往上走，空间晶石的反应越强烈。来到山顶的碑林，三百六十五块石碑整齐排列，碑上刻满了古老的文字与图腾，其中最大的一块石碑矗立在中央，正是混沌碑。
混沌碑高约五丈，表面布满了裂纹，上面的图腾与百晓生卷宗里的画像一致，只是在碑底多了一行小字：“玄氏血脉，可解混沌。”
“玄氏血脉？”凌辰想起百晓生的话，“难道与刚才那个神秘人有关？”
他将玉佩贴在混沌碑上，玉佩突然化作一道金光，融入碑身。混沌碑剧烈震颤，表面的裂纹中渗出黑色的液体，如同混沌初开时的气息。
“小心！”苏清鸢将凌辰护在身后，素心剑直指碑顶。只见黑色液体在碑顶凝聚成一个模糊的身影，正是三百年前煞盟首领的模样。
“哈哈哈，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虚影狂笑着，周身的煞气比北漠、南域的总和还要浓郁，“玄尘的后人，多谢你帮我解开混沌碑的封印！”
“你不是残魂？”凌辰震惊地看着虚影，“你是谁？”
“我是谁？”虚影冷笑一声，煞气化作一柄长剑，直指凌辰眉心，“我是被玄尘封印在混沌碑里的混沌本源！三百年了，我终于能重见天日了！”
长剑刺来，苏清鸢生灭剑意爆发，银白光芒与黑色长剑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尖啸。凌辰趁机催动空间晶石，蓝光与混沌碑的图腾产生共鸣，碑上的文字突然亮起，组成一道金色的锁链，将虚影牢牢锁住。
“不可能！玄尘的封印怎么可能还在？！”虚影挣扎着怒吼，煞气不断冲击着锁链，却始终无法挣脱。
凌辰看着碑上的文字，突然明白了什么：“祖师当年不是研究混沌碑，而是在封印你！他剥离自身本源散落在西荒，就是为了防止你破封而出！”
“是又如何？”虚影狞笑道，“他以为用平衡玉就能永远压制我？现在三块本源碎片都已融入平衡玉，只要我吞噬了平衡玉，就能彻底掌控混沌与平衡的力量，到时候整个修真界都将臣服在我脚下！”
话音未落，玄天城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巨响，无数煞气从城中涌出，朝着碑林汇聚而来。凌辰展开灵域，发现是独眼老者带着残余的煞盟教徒，正在城中屠杀百姓，用鲜血与怨气增强煞星阵的威力。
“卑鄙！”苏清鸢眼中闪过怒火，生灭剑意暴涨，“凌辰，你稳住他，我去阻止他们！”
“小心！”凌辰点头，空间晶石与混沌碑的共鸣愈发强烈，金色锁链越收越紧，“我很快就来帮你！”
苏清鸢化作一道银虹，朝着玄天城飞去。凌辰则继续与虚影对峙，他能感觉到，混沌碑的封印正在松动，虚影的力量越来越强。
“放弃吧，玄虚宗的传人。”虚影的声音带着蛊惑，“混沌与平衡本就是一体，与其压制我，不如与我融合，到时候你将成为前所未有的强者，玄虚宗也能称霸中域，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凌辰不为所动，灵核内的本源之力与空间晶石完美融合，他想起祖师石碑上的话：“大道至简，平衡归真，混沌为体，平衡为用，二者相融，方得始终。”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凌辰微微一笑，不再压制虚影，反而将空间晶石的力量注入混沌碑，“你说得对，混沌与平衡本是一体，不该相互压制。”
虚影一愣，随即露出狂喜：“你想通了？快，帮我彻底挣脱封印！”
凌辰没有回应，而是闭上双眼，灵核内的平衡之力与混沌之力按照《混沌平衡经》的法门缓缓流转，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他将这股力量通过空间晶石注入混沌碑，碑上的图腾突然亮起，与虚影身上的煞气产生共鸣。
“这……这是什么力量？”虚影感觉到体内的煞气正在发生变化，狂暴的气息渐渐变得平和，竟有了一丝平衡之力的特质。
“这是共生。”凌辰睁开眼，眼中闪烁着金黑二色的光芒，“不是谁吞噬谁，而是共存共生。祖师当年没能做到的事，今天，我来完成。”
金色锁链渐渐消散，虚影的形态开始变化，黑色的煞气中融入了金色的平衡之力，最终化作一枚黑白相间的晶石，悬浮在混沌碑前。晶石散发着温和的气息，既没有煞气的狂暴，也没有平衡之力的凝滞，正是混沌与平衡完美融合的形态。
凌辰伸出手，晶石自动落入他的掌心，与空间晶石产生共鸣。他能感觉到，三百年前的恩怨终于了结，祖师的执念也在此刻消散。
此时，玄天城的煞气已渐渐平息。凌辰收起晶石，朝着城中飞去，他知道，苏清鸢一定在等着他。
玄天城的广场上，苏清鸢正用生灭剑意净化着最后的煞气，银甲修士带着守卫清理战场。看到凌辰归来，她立刻迎了上去：“解决了？”
“解决了。”凌辰举起手中的晶石，笑容灿烂，“混沌与平衡，终于真正合一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玄天城的街道上，给古老的城墙镀上了一层暖色。凌辰与苏清鸢站在万宝楼的楼顶，望着城中渐渐恢复生机的景象，心中一片澄澈。
“接下来去哪？”苏清鸢轻声问道，晚风拂起她的发丝，与素心剑的剑穗缠在一起。
凌辰望向远方的天际，空间晶石指向更遥远的东方：“百晓生说，中域之外还有东土，那里有更古老的传承，或许……能找到关于混沌与平衡起源的答案。”
“好。”苏清鸢点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只要你去哪，我就去哪。”
两人并肩站在楼顶，玄虚宗的钟声仿佛跨越了空间，在耳边隐约响起。他们知道，中域的旅程只是一个新的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秘密等待揭开，更多的挑战等待面对。但只要灵核与剑意始终共鸣，混沌与平衡的力量始终共生，他们便无所畏惧。
玄天城的灯火渐渐亮起，如同夜空中的繁星。属于凌辰与苏清鸢的故事，在中域写下了新的篇章，而更广阔的天地，正在前方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