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从遮遮掩掩到坦坦荡荡——宗门抉择的瞬间(1/2)
玄虚宗的长老堂内,檀香与火药味交织着弥漫在空气中。数十位须发皆白的长老围坐在圆形石桌旁,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石桌中央的玉盘里,放着那卷染血的布条与刻着“玄”字的令牌,无声地诉说着镇魔司的罪恶。
“简直是胡闹!”坐在首位左侧的执法堂大长老猛地一拍石桌,声音震得烛火剧烈摇晃,“凌辰与苏清鸢虽有功于西荒,可终究没行过拜师礼,算不得玄虚宗正经弟子!凭什么由着他们搅动风云?镇魔司的事捂下去便是,非要闹得人尽皆知,是嫌我玄虚宗的脸面还不够难看吗?”
他这话一出,立刻有几位年长的长老附和:
“大长老说得是!合欢宗、流云宗哪个不是盯着我们的位置?一旦把私炼战奴的事抖出去,他们必定借机发难,到时候西荒盟的主导权就得易主!”
“还有宗门的声誉!往后谁还敢送子弟来玄虚宗?百年基业,难道要毁在两个半道出家的年轻人手里?”
“水至清则无鱼啊……哪个大宗门没点见不得光的事?忍一时风平浪静,何必较这个真?”
守旧派的声音此起彼伏,字字句句都围绕着“利益”与“脸面”,听得秦老眉头越皱越紧。他拄着拐杖,枯瘦的手指在拐杖顶端的玉珠上摩挲着,直到议论声稍歇,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堂:
“诸位忘了自己刚入道时,在祖师像前立的誓吗?”
一句话让喧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下来。秦老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失望与痛心:“‘守正去邪,护佑西荒’——这八个字,你们当年都刻在剑穗上,日夜摩挲。怎么活了大半辈子,反倒把初心磨没了?”
他指着石桌上的血布条:“这里面记着七十二个枉死的修士姓名,竹林里埋着三十七个女眷的尸骨!他们的亲人还在等着真相,我们却在这里讨论‘脸面’?若是连眼见的罪恶都不敢承认,玄虚宗就算能保住地位,与当年的煞盟又有何异?”
“秦老言重了!”大长老不服气地反驳,“煞盟是屠戮生灵,我们是为了宗门存续!岂能混为一谈?”
“为了存续就能草菅人命?”秦老猛地站起身,拐杖在地面顿出重重一响,“前统领用活人炼战奴时,你们说‘为了对抗合欢宗’;现任宗主隐瞒真相时,你们说‘为了宗门稳定’;如今要揭开盖子了,你们又说‘为了声誉’!一步步退让,终将退无可退!”
坐在秦老身侧的几位中年长老纷纷点头:
“秦老说得对!顽疾需用猛药,与其让隐患烂在根里,不如趁此机会彻底肃清!”
“凌辰与苏清鸢虽未行拜师礼,却比我们这些坐享其成的老家伙更懂‘守护’二字!当年若非他们在迷雾泽力挽狂澜,玄虚宗早在煞盟余孽的反扑中覆灭了!”
“宗门传承,传的是道,不是利!若是连是非对错都分不清,留着这虚名又有何用?”
两派的争执再次爆发,这一次比之前更加激烈。守旧派的长老们拍着桌子怒斥“年轻气盛”,支持彻查的长老们则据理力争,指责对方“因循守旧”。石桌上的令牌被震得微微颤动,仿佛也在为这场关乎宗门未来的争论而不安。
就在这时,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赵岩捧着一枚传讯玉符闯了进来,脸色苍白:“各位长老,不好了!流云宗的人已经到山门外了,说……说收到消息,要过来‘慰问’,还特意问起凌师兄和苏执事的安危!”
“果然来了!”大长老脸色一变,看向秦老的眼神带着幸灾乐祸,“我就说瞒不住!这才多久,流云宗就闻到味儿了!他们哪是来慰问的,分明是来打探虚实,好找茬的!”
几位守旧派长老也慌了神:
“快!把凌辰和苏清鸢藏起来!就说他们外出执行任务了!”
“再让人去稳住流云宗的人,好酒好肉招待着,先拖过这阵子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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