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阴阳交汇时,封印见真容(2/2)
“凌辰,用源胎虚影!”苏清鸢的剑光如流星般掠过,逼退任教主,生灭剑意与守心佩的灵力交织成光幕,“他们的煞力能污染元素,却破不了本源灵力!”
凌辰立刻打开木盒,混沌源胎虚影缓缓升起,光芒所过之处,黑袍人骨刃上的戾气迅速消退。两个汇流境巅峰的黑袍人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在光芒中渐渐透明,露出里面被戾气扭曲的灵脉。
“一群被煞力奴役的可怜虫。”凌辰引动虚影的光芒,顺着两人的灵脉注入,试图净化戾气。但无妄渊的纯煞之气早已与他们的灵脉融为一体,净化的同时,两人的身体也在迅速崩溃。
“蠢货!那是同归于尽的净化!”任教主见状怒吼,骨杖直指虚影,“给我破!”
一道黑色的光柱从骨杖顶端射出,击中源胎虚影的瞬间,虚影剧烈震颤,光芒黯淡了几分。凌辰只觉识海一阵刺痛,汇流七重的域力险些溃散——这任教主竟能透过虚影直接攻击他的灵脉!
“他与源胎有过契约!”秦老的话突然在凌辰脑中响起,“血灵教的任教主都要以精血祭祀源胎碎片,他能借碎片感应你的灵脉!”
“清鸢,攻击他的左胸!”凌辰忍着识海的剧痛,域力顺着桥面的灵线绕到任教主身后,“那里有契约的印记!”
苏清鸢会意,生灭剑意陡然转向,剑光避开骨杖的黑气,直刺任教主的左胸。任教主脸色骤变,慌忙后退,黑袍被剑光划破,露出里面一块暗红色的印记,与混沌石碎片的纹路一模一样。
“你怎么知道……”任教主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源胎告诉我的。”凌辰引动虚影再次亮起,这一次光芒中带着《源胎浅释》的符号,如利剑般刺向任教主的印记,“它记着每一次被祭祀的痛苦,也记着你的罪孽!”
印记被光芒击中的瞬间,任教主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如被烈火焚烧般冒出黑烟。他疯了般扑向阴枢封印,骨杖狠狠砸在封印的光幕上:“就算我活不成,也要让这封印彻底崩碎!”
“太晚了!”凌辰与苏清鸢同时出手,源胎虚影与生灭剑意交织成太极图,顺着石桥的灵线注入封印。子时的钟声恰好响起,阴阳两界的灵力在石桥交汇,太极图与封印的光幕融为一体,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任教主在金光中化作飞灰,临死前发出不甘的嘶吼,却被金光净化成最纯粹的灵气。两个黑袍人在金光中彻底消散,脸上竟带着解脱的平静。
金光散去后,阴枢封印的光幕缓缓打开,露出后面的景象——那不是血灵教想象的教主残魂,而是一片生机盎然的山谷,谷中流淌着天地初开时的原始灵脉,与混沌源胎的灵线完全同步。
“这才是阴枢的真正模样。”苏清鸢望着山谷中绽放的灵花,花瓣上的灵气流转与两仪泉的阴阳脉如出一辙,“血灵教追寻的力量,其实是最平和的生机。”
凌辰走到阴阳桥的尽头,混沌源胎虚影融入封印的光幕,光幕上浮现出《源胎浅释》的最后一句话:“大道至简,阴阳归流,始于混沌,终于平衡。”
汇流七重的域力在他体内剧烈翻腾,与原始灵脉产生共鸣,八丈的域范围瞬间扩展到十六丈,能清晰地“看”到灵气从混沌中诞生、分化阴阳、最终归流平衡的全过程。
苏清鸢的生灭剑意也在此时突破,剑光中生出淡淡的混沌色,既能净化戾气,又能催生生机,真正做到了“生灭同源,刚柔并济”。
当第一缕晨光照进归墟时,两人站在阴阳桥上回望,秘境中的戾气正在原始灵脉的滋养下渐渐消散,无妄渊的黑雾也退去了大半。凌辰知道,汇流境的试炼已过,但修行之路才刚刚开始。
离开归墟时,凌辰将混沌源胎虚影留在了阴阳桥,虚影与石桥的灵线彻底融合,成为守护阴枢封印的新屏障。或许正如秦老所说,有些东西,本就该留在属于它的地方。
玄虚宗的山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秦老依旧在养灵洞沏着两仪茶,看到两人回来,只是笑着指了指石桌上的新茶:“尝尝,用归墟的灵泉水泡的,比两仪泉多了几分野趣。”
凌辰与苏清鸢坐下,茶汤入口的瞬间,汇流境的灵力在体内豁然贯通,竟是触碰到了更高境界的门槛。
“看来这最后一道试炼,你们过了。”秦老的竹杖在石桌上轻轻一点,洞外传来执法堂的钟声,清脆悠远,“血灵教的余党听闻任教主陨落,已在无妄渊自缚请降,西荒的戾气总算能彻底平息了。”
凌辰望着洞外的流云,忽然明白修行的真谛——不是追逐境界的高低,而是在每一次相遇、每一场战斗、每一次领悟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平衡之道。就像这两仪茶,无论用两仪泉还是归墟水冲泡,终究是那抹回甘最动人。
苏清鸢的目光落在药圃的转生藤上,藤蔓已爬满洞壁,开出淡淡的白花,与晨钟草的黄色花瓣相映成趣。她知道,往后的路还很长,但只要与身边这人并肩同行,哪怕是刀山火海,也能走出属于他们的归流之道。
养灵洞的茶烟依旧袅袅,与山风、流云、钟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一首无需落笔的诗。而属于凌辰与苏清鸢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