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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中华红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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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邢菲拍手叫好,红绸带在鼓边晃得更欢了。

张猛试着敲了一下,“咚”的一声闷响,震得训练馆的窗户嗡嗡发颤,比刚才邢菲敲的声更沉、更烈,像有股力量从地底钻出来。林威跟着落下鼓槌,两声鼓响撞在一起,竟生出种金戈铁马的气势,编钟都被震得轻轻发颤,钟体上的云雷纹仿佛在跳。

“好!”赵晓冉突然喊了一声,手里的谱子被震得哗哗响。她的声音不再刻意压低,清亮得像被鼓声洗过,直往上蹿,像道金光刺破了训练馆里的沉闷:“我们合一个!”

56个人迅速站成方阵,编钟的木槌握在陈雪和邢菲手里——邢菲的梨木槌敲高音,脆得像冰裂;陈雪的枣木槌压低音,沉得像石落,配合得愈发默契。凌云举起银笛,笛声响时,编钟的“叮咚”混着大鼓的“咚咚”,像古今的声音撞在了一起,老的韵,新的劲,缠成了股绳,越拧越紧。

“东方红,太阳升——”

赵晓冉的高音拔起来,裹着鼓声往上走,再没了之前的怯懦,每个字都像带着金芒,刺破了训练馆里的沉闷。杨怀东的唢呐和姚宇婷的古筝这次没玩刚柔相济,而是一起往高了飙,唢呐的黄铜喇叭口对着鼓面,吹得脸红脖子粗;古筝的琴弦被拨得快成了风,像要把弦绷断,两人都憋着股劲,像要刺破训练馆的顶,把声音送进云里去。

最绝的是编钟,每声“咚”都落在鼓点的空当里,像给狂涛骇浪安了个锚,把人声托得稳稳的,像给整个队伍安了个定盘星。鼓越敲越急,张猛的额角渗出汗,顺着下巴滴在鼓面上,混着金漆晕开,倒像鼓在流血——热的血,烫的血,是活过来的血。林威的手臂青筋暴起,鼓槌上的红绸带被甩得笔直,像两条燃烧的火带,在灯光下划出红色的弧线,把影子投在墙上,像两团跳动的火焰。

“中国人民站起来了——”

当这句歌词砸出来时,鼓声突然骤停,像急流撞上了礁石,瞬间静止。只剩编钟的余韵在馆内绕圈,缠在每个人的耳边,56个人的声音合在一起,没了技巧,只剩股直愣愣的热乎气,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把每个人的耳膜震得发烫,眼眶都热了,像有股暖流从心里往外涌。

“我的娘……”刘超摸着胸口,心脏跳得像要蹦出来,军绿色的作训服被震得起伏,像风里的旗,“这鼓也太邪乎了,敲得我想往上冲!刚才那下停得,比三班耍阴招时的silence带劲十倍!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

孙萌萌举着相机,镜头里的鼓面泛着红光,张猛和林威的影子投在墙上,被灯光拉得老长,像两尊门神,肩膀宽得能挡住整个训练馆的门。她突然明白,这鼓声敲掉的哪里是丧气,是把大家心里那点被暗算时憋的火、受的委屈、藏的不甘,全化成了劲,顺着鼓点淌出来,淌成了河,河里漂着的全是滚烫的信念,能把冰都烧开。

可这鼓的奇还不止于此。有个三班的男生不服气,趁人不注意溜进来,想试试这鼓到底有多神。他瞅准墙角的备用鼓槌,伸手就去拎,那五斤重的枣木槌在他手里重得像块巨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脸憋得发紫,才勉强把其中一根拎离地面半尺。他咬着牙往前踉跄两步,想往鼓面上砸,可手腕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鼓槌没沾着鼓面分毫,反倒“咚”一声砸在自己脑门上。

“嗷!”男生疼得惨叫一声,捂着额头蹲下去,指缝间立刻渗出红印,不一会儿就鼓起个鸽子蛋大的血包。他手忙脚乱想丢开鼓槌,可那槌子像长在了手上,甩了三下才脱手,偏偏又不偏不倚砸在他穿着拖鞋的脚面上,“咔嚓”一声闷响,疼得他在地上直蹦,眼泪都飙了出来。

“活该!”刘超看得直咋舌,“让你瞎试!”

男生哪还顾得上回嘴,抱着头、踮着脚,一瘸一拐地往医务室跑,惨叫声在训练馆里绕了三圈才消失。张猛和林威赶紧走过去看,只见两把鼓槌好端端地躺在原位,枣木柄光滑无损,连点磕碰的痕迹都没有,仿佛刚才那通折腾只是场幻觉。

“邪了门了!”刘超手里的矿泉水瓶差点掉地上,“这鼓成精了还带护主的?砸自己不砸鼓,连鼓槌都跟长了眼似的!”

陈雪突然眼睛一亮,拉了拉邢菲的胳膊,又指了指赵晓冉,三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大鼓认主!而且只听主人指令!”

可不是么?刚才张猛和林威没被认可,鼓槌重得拎不动;可当他们表了决心、认了这鼓是“自己人”,鼓就松了劲。而这一切的关键,全在凌云身上——他是第一个让鼓“醒过来”的人,是他的神力修补了鼓身,也是他的话点醒了张猛和林威。这鼓认的不仅是亲手修补它的人,更是能让大家拧成一股绳的主心骨。

赵晓冉笑着看向凌云,眼里闪着了然的光:“老物件都讲究个‘信’字,你信它能成,它就认你能领。”

凌云没说话,只是拿起银笛,笛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亮、更脆。张猛和林威的鼓点立刻跟上,这次不再是单纯的刚猛,多了点灵动,像知道什么时候该沉、什么时候该扬。编钟的鸣响缠在鼓点里,人声裹在鼓点外,56个人的声音汇在一起,像条奔涌的河,载着红的鼓、青铜的钟,往更远的地方去。

鼓还在敲,红绸带还在飞,训练馆的门没关,鼓声顺着门缝淌出去,在校园里漫开,像在对整个海天大学说:

看,这才是该有的声音——热的,红的、亮的,是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的声音。这声音里没有算计,没有猜忌,只有56颗心跟着鼓点一起跳,跟着编钟一起颤,像初春的冻土下,悄悄拱出的嫩芽,带着股不管不顾的生劲。

张猛的鼓槌上沾了汗,甩起来时溅出细小的水珠,落在鼓面上,瞬间被那股热乎气蒸成了白雾。林威的手腕转得更活了,鼓点时而像急雨打窗,时而像马蹄踏雪,竟敲出了几分《秦王破阵乐》的古意,听得人后背发紧,却又浑身舒坦。

编钟也跟着起了兴,陈雪敲的低音钟沉得像老松扎根,邢菲碰的高音钟脆得像新竹拔节,两种声儿缠在一块儿,竟把鼓点里的刚劲都磨出了层温润的光,像古玉裹着烈火,奇得很。

凌云的笛音忽高忽低,像条银线,把所有声音都串了起来。赵晓冉的嗓子彻底开了,唱到“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时,尾音扬得又高又亮,惊得窗外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在训练馆的顶上盘旋,倒像在给这声音伴舞。

没人再提三班,没人再想输赢。鼓槌起落间,红绸翻飞里,大家都懂了——这鼓,这钟,哪是用来较劲的?是用来把散了的劲聚起来,把憋了的气顺出来,把藏在骨头里的那点精气神,全给敲出来、唱出来、活出来。

夕阳把训练馆的门染成了金红色,鼓声和钟鸣顺着光淌出去,漫过操场,漫过教学楼,漫过整个海天大学的黄昏。路上的学生停下脚步,仰头往这边看,眼里都带着点怔忡,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心口。

鼓还在敲,钟还在鸣,红绸带飘得像团火。凌云四人站在乐器旁,影子被拉得老长,和编钟的青铜影、大鼓的红影叠在一起,像幅不会褪色的画。画里没有别的,只有热的血,红的鼓,亮的声,和一群把心拧成绳的年轻人,在属于他们的时光里,狠狠地、认真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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