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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东方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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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歌大会的余温还没散尽,三班的歌声就像场不请自来的雨,三天后突然砸在了操场上空。

那天下午刚解散,王教官就带着人堵在通往食堂的路上,《强军战歌》的旋律硬得像块铁板,“听党指挥,能打胜仗”八个字被他们咬得嘎嘣响,每个音符都像往地上钉钉子。接着是《团结就是力量》,声部比上次更齐,尾音故意拖得老长,像条鞭子在二班人眼前晃。最后唱《打靶归来》时,三班的人特意排了个箭头队形,步步往二班这边压,尘土被踢得飞扬,溅到了杨怀东的军鞋上。

“这是明摆着不服啊。”邱俊龙攥着拳头,指节泛白,“要不要现在就跟他们干一架?”

凌云没说话,只是往女生队伍那边瞥了眼。邢菲正和陈雪交换眼神,三人目光一对,心里都亮堂了——三班这是憋着劲要找回场子,可惜他们忘了,二班从不是只会打一场仗的队伍。

“都回宿舍拿家伙。”凌云突然笑了,声音不高,却带着股稳劲,“老地方集合。”

小树林里的麻雀被惊得扑棱棱飞,邓子良抱着的收音机还在发烫。“我就知道三班会来这手,”他拍着机身上的灰尘,“这几天偷偷录了《东方红》的伴奏,还混了点小号声,听着就像天安门广场的升旗曲。”

叶芬芬举着块新做的拉歌牌钻出来,红绸布上用金粉写着“东方红,太阳升”,边角缀着串铜铃铛,一晃就叮当作响:“邹雅琳连夜绣的,说这字得有股子庄重劲儿。”

陈雪正给女生们排队形,手指在地上画着圈:“唱《东方红》时,男生站成三排,女生插空站中间,形成个五角星——三班只会排方阵,这队形一出来,气势就先压他们一头。”

邢菲突然从树后拽出个布包,解开时露出堆花花绿绿的布料:“这是李妙欣找出来的老布,唱《大生产合唱》时,女生得把这蓝布帕子系在头上,学当年妇女纺线的样子,肯定能惊着他们。”

林芷君摸着帕子上的粗线,突然红了脸:“我……我不会纺线的动作啊。”

“我教你。”陈雪捡起根树枝当纺锤,手腕轻轻一转,树枝在她掌心溜得像条鱼,“就像这样,胳膊要柔,眼神得带股韧劲儿,当年妇女们纺线时,眼里可是有光的。”

正说着,远处传来三班的又一轮合唱,这次是《歌唱祖国》,声音比刚才更盛,像要把整个操场掀起来。凌云突然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别等食堂开饭了,现在就去会会他们。”

操场西侧的空地上,三班的歌声正唱到高潮。王教官的指挥棒挥得像面小旗,三班的人踩着鼓点往前挪,眼看就要占了整个场子。突然有人喊了声“快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东边吸了过去——

二班的队伍正迈着齐步走来,凌云举着指挥棒走在最前面,邢菲和陈雪分站两侧,手里各攥着半面红旗。走到场子中央时,凌云突然转身,指挥棒向上一举,邓子良的收音机里猛地炸出声小号——《东方红》的前奏像道金光,瞬间劈开了三班的歌声。

“东方红,太阳升——”男生们的低音从胸腔里滚出来,像老黄牛犁过黑土地,厚重得能压住尘土。杨怀东这次没扯着嗓子喊,声音压得沉,带着点他老家陕北的腔调,竟有种说不出的苍凉。女生们的声部像股清泉漫上来,赵晓冉的领唱亮得像晨星,李妙欣的和声若隐若现,像云絮绕着太阳转。

最让人咋舌的是队形——男生三排站得笔直,女生穿插其间,随着歌声缓缓移动,真就拼出个五角星的轮廓。叶芬芬和邹雅琳举着的拉歌牌在队伍两侧晃,金粉在阳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铜铃铛的脆响混在歌声里,竟比三班的鼓点更提神。

三班的歌声突然乱了。王教官的指挥棒在空中顿了顿,《歌唱祖国》的旋律像被掐住了脖子,几个跑调的音符飘出来,被《东方红》的声浪吞得干干净净。

“这……这是从哪学的?”五班的人看得直咂嘴,手里的拉歌牌都忘了举。

凌云眼角的余光瞥见三班人发懵的样子,心里冷笑——这才只是开始。他指挥棒轻轻一压,男生们的声音渐弱,女生队突然往前迈了半步,邢菲举着的红旗在空中划了道弧。

《最真的梦》的前奏像阵春风,悄无声息地漫开来。这次换赵晓冉站到前面,她没穿作训服,换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是陈雪从库房找出来的老物件。“今夜微风轻送,把我的心吹动——”她的声音柔得像绸缎,每个字都像沾着露水,林芷君和姚宇婷的和声跟在后面,像花瓣落在水面上,一圈圈荡开涟漪。

男生们这次没出声,只是站在后面,双手背在身后,像片沉默的山。杨怀东平时咋咋呼呼,此刻却站得笔直,眼里的凶劲没了,倒添了点腼腆——他大概想起了老家的妹妹,每次他离家时,妹妹总哼着类似的调子送他到村口。

三班的人彻底懵了。他们练了三天的硬歌,满以为能靠气势碾压,没想到二班突然甩出这么首柔情的,像块棉花堵住了他们的嗓子。王教官的脸涨得通红,指挥棒挥得更快,可《强军战歌》的调子刚起个头,就被《最真的梦》的尾音缠得七零八落,像钢筋撞上了棉絮。

“还有更绝的。”陈雪突然对女生们眨了眨眼,手指往布包的方向勾了勾。

当《最真的梦》的最后一个音符落地时,全场静了足足三秒。就在三班人以为二班没招了的时候,邓子良的收音机里突然冒出阵“嗡嗡”声——是纺车转动的声音,细得像根线,却钻得人心里发痒。

女生们齐刷刷从布包里掏出蓝布帕子,往头上一系,帕角垂在脸颊边,活脱脱当年大生产运动里的妇女模样。凌云往前一步,站到队伍最前面,右手往下一压,全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解放区呀么嗬咳!”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像声清脆的号子。

“嗬咳!”全班人齐声应和,声浪撞在操场上空,惊得麻雀又飞起来一片。

“大生产呀么嗬咳!”

“嗬咳!”这次女生的声音更亮,像串银铃滚过石板路。

“军队和人民!”凌云的胳膊猛地向前挥。

“西里里里嚓啦啦啦嗦啰啰啰太!”男生们的和声里混着拍巴掌的节奏,“啪嗒啪嗒”像地里的犁铧在翻土。

“齐动员呀么嗬咳!”全班人合在一起,脚步跟着跺地,尘土被震得像层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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