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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你的初心是否依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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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的阳光像是被筛过的细沙,懒洋洋地铺在凌云手背上,连那枚输液针的针孔都显得柔和了几分。可只有凌云自己知道,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是怎样翻江倒海的痛楚——九根仙骨从颅顶到尾椎寸寸裂开,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在骨头缝里反复研磨,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冷汗早就浸透了病号服的后背,黏在身上又凉又痒。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陈雪坐在床边,手里转着把银质水果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把苹果削得极薄,薄到能看清果肉里细密的纹路,然后码在白瓷盘里,用牙签一个个插好,递到凌云嘴边时,指尖总会下意识地避开他胸前的位置——那里的仙骨裂得最厉害,前几天她不小心碰了一下,凌云疼得脸色惨白,从那以后,她做什么都格外轻。

凌云咬下一小块苹果,甜丝丝的汁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疼。他看着陈雪低垂的眼睫,长而密,像两把小扇子,扇得他心里有点发酸。“不用这么仔细,我没那么娇气。”

“在我这儿,你就得娇气点。”陈雪头也不抬,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他没输液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竟奇异地压下去几分疼,“医生说你这情况得静养,一点磕碰都受不得。”

邢菲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右腿搭在左腿上,正低头研究手机里的拳谱视频。她的左臂还缠着纱布,是上次抓捕时被歹徒划的,伤口刚拆线没多久,此刻却忘了似的,一边比划一边说:“你记不记得梅花拳里‘十字桩’的运气法门?丹田提气时,得像攥着颗热丸子,顺着脊椎往上走,到第七节腰椎时猛地顿一下——”她忽然抬头,见凌云盯着自己,笑了笑,“我知道你现在动不了,先跟你念叨着,等你好了,咱找后山的空地练,保准让你三招之内找回感觉。”

她说着站起来,走到床边演示“单鞭”的起势,左臂不能用力,就单用右臂划弧,动作依旧干净利落。“你以前总说我这招发力太躁,其实是你没看出门道。”她手腕一翻,指尖几乎要碰到凌云的鼻尖,“等你仙力恢复了,咱再比一场,我让你一只手。”

凌云被她逗笑,刚想接话,却猛地疼得抽了口气,额头上瞬间滚下几颗冷汗。邢菲的笑容立刻僵住,赶紧扶住他的肩膀:“别动别动,我不说了。”她从床头柜抽了张纸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汗,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

赵晓冉坐在靠窗的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件快织好的毛线头套,灰蓝色的,针脚密得像鱼鳞。她手里的竹制毛线针“咔哒咔哒”响,视线却时不时往凌云这边瞟。“医生说你颅骨两侧的裂缝还没长好,这头套织了三层,里层加了绒,既能护住骨头,又不勒得慌。”她举起来比划了一下,“等织完这个,再给你织副手套,开春练拳时戴着,省得磨破手。”

她的手指很巧,毛线在指间翻飞,很快就织好了一小截。阳光落在她发顶,染出一层淡淡的金,侧脸的轮廓柔和得像幅水墨画。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了赶进度,她的指尖被毛线针扎了好几个小窟窿,现在还隐隐作痛。

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苹果刀划过果皮的轻响,邢菲偶尔的比划声,还有毛线针“咔哒咔哒”的节奏。这声音像层软棉花,把凌云身上的疼裹住了些,让他觉得,就算仙力尽失、仙骨碎裂,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就在这时,窗外毫无预兆地滚过一声炸雷!

那雷声来得太突然,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震得病房的玻璃窗“嗡嗡”直响,输液管都跟着颤了颤。陈雪手里的水果刀“当啷”掉在盘子里,削了一半的苹果滚到地上;邢菲猛地转身,下意识地护住胸口;赵晓冉手里的毛线针没拿稳,掉在沙发上,滚到了床底下。

“怎么回事?”陈雪刚捡起刀,狂风就像凭空长了手,“哐当”一声巨响,那扇用三道插锁扣死的三层玻璃窗,竟被硬生生扯脱了窗框!碎玻璃碴子像冰雹似的砸进来,有的落在地上摔成粉末,有的弹到墙上,发出刺耳的尖啸。

小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电源线被扯得笔直,屏幕瞬间黑了下去。更可怕的是,风里裹着股腥甜的怪味,像铁锈混着腐肉,刮在脸上又冷又黏。

“小心!”陈雪想都没想,一把推开手里的盘子,整个人扑到凌云身上,用后背挡住他的前胸。她的动作太急,膝盖撞在床沿上,疼得“嘶”了一声,可没等缓过劲,就感觉后背一阵剧痛——是碎玻璃砸在了背上,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往里扎。她死死咬住嘴唇,把脸埋在凌云的颈窝,后背挺得像块钢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玻璃砸到他的胸口,那里的仙骨裂得最厉害。

几乎是同时,邢菲猛地侧身,用没受伤的右臂死死搂住凌云的腰侧,左臂撑在床沿,把他往床里推。她的左肩刚好撞在床架上,旧伤的疤痕瞬间疼得像被撕开,冷汗“唰”地就湿透了衬衫。可她没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她看见风里卷着些灰黑色的影子,像无数只手在抓挠,必须护住他的腰,那里是仙骨连接的关键处。

赵晓冉是最后扑过来的,她没顾上捡床底的毛线针,整个人扑在凌云的腿上,用后背护住他的后脑。她的脖颈刚好蹭到床沿的棱角,疼得眼前发黑,可下一秒,更可怕的事来了——一块拳头大的玻璃碴子擦着她的耳朵飞过,砸在墙上,碎片溅到她的手臂上,划出几道血口子。她死死攥着凌云的裤脚,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的头不能再受一点伤了。

“抱紧我!”凌云嘶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三个姑娘往怀里拽。他能感觉到陈雪的后背在发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痛哼;能感觉到邢菲的手臂在颤抖,旧伤的位置烫得吓人;能感觉到赵晓冉的肩膀在哆嗦,手臂上的血顺着布料渗过来,温热地滴在他的手背上。

可她们没有一个人松手。

陈雪的后背已经被碎玻璃扎得血肉模糊,灰色的病号服后背渗出大片深色的血,碎玻璃的棱角刺破皮肤,每动一下都像在刮骨。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咬得发紫,却硬是没哼出一声,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后背挺得更直。“别……别松手……”她在凌云耳边气若游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带着股死也不撒手的狠劲。

邢菲的左臂疤痕彻底裂开了,纱布被血浸透,红得刺眼。狂风卷着寒气往伤口里钻,疼得她浑身痉挛,腰侧被她自己勒出了红印子,几乎要喘不过气。可她看着风里那些青灰色的影子,忽然笑了,是疼出来的笑,也是豁出去的笑:“想伤他?先从我身上踏过去!”她腾出右手,死死抓住床栏,把整个身体都压在凌云身上,像座不肯挪窝的山。

赵晓冉的手臂已经疼得失去知觉,血顺着指尖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最可怕的是,一块碎玻璃扎进了她的脖颈,虽然不深,却疼得她眼前发黑,好几次差点晕过去。可她只要一想到凌云后脑的裂缝,就硬生生咬着牙挺住了,牙齿咬得咯咯响,嘴唇上全是血印子,却还是用尽最后力气往凌云身边靠了靠。

“轰隆——!”又一声炸雷在头顶炸开,比刚才更响,震得凌云的耳膜像要破了,脑子里嗡嗡作响。紧接着,一道惨白的闪电像活过来的蛇,“嘶”地窜进窗户,直劈陈雪的后背!

“啊!”陈雪疼得惨叫一声,后背的衣服瞬间焦黑了一大块,皮肤像被烙铁烫过似的,火辣辣地疼,仿佛连骨头都要被烧化了。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从凌云身上滑下去,可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凌云的手按在自己后心,那点微弱的温度竟给了她力气,她死死咬住牙关,愣是没松半分,后背依旧牢牢护住他的前胸。

没等众人缓过神,两道闪电紧跟着窜进来,一道缠上邢菲的腰侧,一道劈在她的大腿上!邢菲感觉腰侧像被巨锤砸中,疼得几乎要断了,大腿的皮肤瞬间红得像要渗血,肌肉痉挛着,差点让她瘫倒在地。可她看见凌云疼得皱紧的眉头,忽然想起他以前总说“护着战友,比啥都重要”,于是猛地吸了口气,用尽全力收紧手臂,把凌云搂得更紧,仿佛要用自己的骨头挡住所有伤害。

最狠的一道闪电劈向了赵晓冉的脖颈!她甚至能闻到自己头发被烧焦的味道,脖颈处的伤口像是被撒了把盐,疼得她眼前一片漆黑,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可她死死攥着凌云的裤脚,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心里反复念叨着:不能松,松了他就危险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却还是凭着一股狠劲,把后背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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