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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胎影的初啼与维度的回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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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声”诊疗协议的意外发现,如同在平静(表面的)的湖面下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墨清音体内那无意识进行的“混沌编织”与“规则投影建模”,以及其展现出的、对星渊“残响”意识结构碎片的“逻辑继承”迹象,彻底颠覆了周教授团队和上级专家们对此事的认知框架。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的“载体”,甚至不再是简单的“混合体”。她正在成为一个自成一格的、与星渊畸形意识深度纠缠却又独立演化的、前所未有的“规则生命雏形”。这个过程充满了毁灭性的风险,但也蕴含着颠覆性的可能。

上级研究所连夜召开紧急绝密会议。与会者包括顶尖的生物物理学家、规则场理论专家、天体物理学家(负责深空异常信号分析)、以及特聘的少数几位研究“非标准意识现象”的玄学家(在官方文件中被称为“超心理学顾问”)。

会议持续了十二个小时。争论的焦点在于:如何处理墨清音这个“特殊案例”。

强硬派坚持认为,这种不可控的、与未知高危源头(星渊“残响”及背后的噬星者)深度绑定的变异,对地球及人类文明构成了“潜在的战略级威胁”。建议立刻启动最高级别的“规则隔离与意识静滞”预案,将墨清音转移到地下深处的特殊收容设施,利用强规则静滞场将其“冻结”在现有状态,无限期封存观察,直至有能力安全解析或无害化处理为止。

温和派(以周教授为代表)则激烈反对。他们认为,墨清音展现出的“适应性内化”与“结构性融合”能力本身,就是一座通往理解宇宙深层规则(尤其是痛苦、意识、维度交互等前沿领域)的无价宝藏。粗暴的“静滞”不仅可能直接杀死这个唯一的样本,更会彻底断绝获取关键知识的机会。他们主张,应当在最严密的防护和监控下,进行极其有限、高度可控的“引导性观察”,尝试与墨清音体内新生的、融合态的规则场建立更稳定的“弱交互”,引导其向相对稳定、无害的方向演化,甚至探索利用其特性进行跨维度探测或规则技术应用的可能性。

玄学派则提出了一个更加……玄乎的观点。他们从墨清音最早表现出的“环境亲和性”和“小福星”事迹入手,结合她对地气的引导、家族可能的隐世背景(牺牲的父母),以及星渊“残响”那混合了人类“他者意志”的特征,提出了一个大胆假设:墨清音或许并非单纯的“受害者”或“载体”,而是某种宇宙层面的“因果纠葛”或“命运投影”在地球上的“锚点”或“显化”。强行“静滞”或“引导”,都可能干扰甚至激化这种更深层次的未知关联,引发不可预测的连锁反应。

会议最终在一片凝重的气氛中,达成了一个高度妥协、也高度冒险的决议:

成立代号“摇篮”的特殊项目组,全权负责墨清音的后续处置。

项目目标:在绝对确保安全(包括地球环境安全、研究设施安全、及观察对象最低限度生存权)的前提下,对目标进行最高级别的保护性收容与限制性研究。

具体措施:

1.转移:立即将墨清音转移至位于西北某处荒漠地下深处的“零号特殊生物-规则收容所”。该设施具备最先进的规则屏蔽、生命维持及多层物理隔离系统。

2.收容:目标将被置于代号“琥珀”的特殊收容单元。该单元内部环境可精密调控,配备全方位无死角监测,并预设有多重应急静滞与湮灭协议。

3.研究原则:严禁任何形式的直接意识接触、规则侵入或高强度刺激。允许进行的仅限:

·持续、被动的全方位生理与规则场监测记录。

·在严格模拟计算和多重安全阀控制下,进行类似“回声”协议的极低强度“环境谐振观测”,频率不得超过目标自发活动强度的10%。

·对目标体内新生规则场与其原有“环境亲和性”场交互过程的数据建模与理论推演。

·对星渊方向异常规则波动(如果持续存在)的同步监测与相关性分析。

4.安全红线:一旦监测到目标体内规则场出现不可控的爆发性增长、对外部环境产生明确侵蚀、或表现出任何形式的主动攻击/污染倾向,项目负责人(周教授)有权且必须立即启动“琥珀”单元的终极静滞或湮灭程序,无需另行请示。

这是一份将墨清音视为“活体高危样本”与“珍贵研究客体”的冰冷文件。她的“人权”被压缩到了最低限度的“生存权”,她的未来被框定在了一个透明而坚固的“琥珀”之中。

决议下达,“摇篮”项目组迅速成立并开始运作。转移在绝对保密和最高安保等级下进行。墨清音依旧昏迷,被置于一个特制的生命维持与规则稳定运输舱内,由专门的车队和空中力量护送,跨越数千公里,抵达了那片荒凉戈壁之下的钢铁堡垒。

“琥珀”单元内部,是一片柔和的人造光。空气恒温恒湿,墙壁和地面是吸音吸能的特殊材料。无数传感器如同沉默的眼睛,注视着中央平台上那个被透明力场笼罩的瘦小身影。力场之外,是复杂的生命维持系统和规则稳定装置。

墨清音对此一无所知。她的意识依旧沉浸在那片混沌的“编织”之海中。

但环境的变化,尤其是“琥珀”单元内那无处不在的、高强度的规则屏蔽场,对她体内的进程产生了微妙的影响。

星渊“双向锚定连接”传来的持续震颤,被屏蔽场极大地削弱了,变得断断续续、模糊不清。这导致她无意识进行的“混沌编织”失去了最重要的外部“原材料”供给,速度明显减缓。同时,屏蔽场也压制了她体内两股规则场(绿色与暗红)的冲突烈度,使得那种不稳定的灰褐色“融合态”变得更加惰性和凝滞。

然而,“编织”并未完全停止。那些已经生成的“规则丝线”和初步成型的“内部规则投影模型”,在失去了外部持续输入后,开始更多地依赖她自身残存的意识碎片和生命本能进行缓慢的“自我迭代”与“内部循环”。

在这种高屏蔽、低刺激、近乎“无菌”的环境中,一种新的、更加内敛的“变化”开始显现。

那个畸形的“内部规则投影模型”,在缓慢的自我迭代中,其结构开始出现一种诡异的“简化”与“纯化”趋势。它不再试图完整复现星渊“残响”胚胎的复杂(哪怕破碎)结构,而是开始聚焦于最核心的几个“特征点”:

·代表与星渊“锚定石”连接的、冰冷的“存在确认”节点。

·源于“残响”痛苦本质的、扭曲的“结构渴望”脉络。

·以及……一种极其微弱、源自她自身不朽道心与守护执念、却被痛苦浸染过的、变异的“内聚性意志”萌芽。

这三个“特征点”在模型中逐渐成为核心,其他琐碎的、模仿来的结构被缓慢“舍弃”或“吸收”。整个模型开始从一个混乱的“星渊碎片拼图”,向着一个更加“简洁”、“致密”,且带有墨清音自身(尽管是扭曲的)存在印记的“规则胎影”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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