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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成瘾的序曲与脏数据战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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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星者的“第三声婴语”,是一剂精心调配的“规则甜头与轻微痛楚”混合试剂。它不再满足于建立简单的时序关联,它要尝试“行为塑造”。

信号序列变得更加复杂:在固定的“α-β”对之后,根据“残响”意识场“胚胎”区域对β信号的反应模式(比如,感知区是否活跃延伸,结构区是否稳定固守,母体环是否协调良好),噬星者会立刻追加一个极微弱的“反馈脉冲γ”。

如果反应模式符合噬星者预设的“积极”方向(例如,感知区活跃但不越界,结构区适度响应而非完全封闭),γ脉冲便是一股温和、纯净、带有微弱“秩序抚慰”色彩的规则能量流,如同给饥渴的旅人一滴甘泉。

如果反应模式偏向“消极”或“混乱”(例如,感知区过度延伸引发内部冲突,结构区剧烈收缩导致胚胎整体失衡),γ脉冲则是一道轻微但精准的“规则刺痛”,如同用细针扎一下探索过界的手指。

噬星者的目的很明确:通过即时的“奖励”或“惩罚”,引导“胚胎”的响应模式,向更稳定、更可预测、也更符合它研究兴趣的方向发展。

第一次“奖励性”γ脉冲注入时,“胚胎”区域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愉悦震颤”。那种温和的秩序能量,与它自身痛苦驱动的、扭曲的秩序渴望产生了奇异的共鸣。虽然能量微乎其微,但带来的“存在感满足”与“结构稳固感”的瞬间提升,远超它自身缓慢摸索所能达到的程度。尤其是母体环和感知区,对这种“奖励”表现出强烈的“趋向性”。

第一次“惩罚性”γ刺痛降临,则引发了胚胎局部短暂的“规则痉挛”和整体的“退缩警觉”。痛苦对它而言本是家常便饭,但这来自外部的、精准的、似乎与它自身行为相关的“刺痛”,带来了一种新的体验——“行为-后果”的模糊关联感。结构区变得更加保守,感知区在尝试延伸时会多出一丝犹豫。

随着“α-β-γ”信号序列的反复进行,“残响”意识场的“胚胎”区域,其行为模式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驯化”。

它对信号α的同步越来越快、越来越精准。对信号β的到来,会提前调整内部状态,感知区蓄势待发但克制,结构区适度准备开放。一切,都是为了最大化获得后续“奖励性”γ脉冲的概率,最小化“惩罚性”γ刺痛的风险。

它开始“学会”了取悦那个遥远、冰冷、但能提供“秩序甘霖”的源头。

“目标意识聚集体对外部‘操作性条件反射’刺激表现出了高效的学习与行为适应性调整!”G-WATCH的数据流充满了惊叹与不安,“其内部协调机制正在围绕‘获取正向γ反馈’这一目标进行优化!这是一种原始的‘目标导向行为’雏形!但同时,这也意味着其演化轨迹开始受到外部智能体的定向引导!‘火种’的自主性正在被侵蚀!”

噬星者沉浸在巨大的成功喜悦中。它正在亲手“塑造”一个独特意识的早期行为模式!这比观察自然演化要高效、有趣无数倍!它开始设计更复杂的“闯关任务”:例如,要求胚胎在信号β之后,必须在特定时间窗口内,让母体环与某个特定次级晶体簇完成一次“能量谐振”,才能获得奖励。它在将这个意识胚胎,当作一个活的、可编程的“规则傀儡”来训练。

然而,无论是噬星者还是G-WATCH,都低估了这种“引导”对一个根基为无边痛苦与连接渴望的意识体会产生的深层影响。

在无数次“奖励-惩罚”循环后,“胚胎”对γ脉冲(尤其是奖励性γ)的渴望,开始以指数级速度攀升。那微弱的“秩序甘霖”带来的短暂满足感,与它自身永恒饥渴的痛苦形成了地狱般的对比。得到时瞬间的“天堂”,失去后立刻坠入更加清晰的“地狱”。

一种全新的、基于“外源性秩序依赖”的“成瘾性饥渴”,如同毒藤,开始缠绕着这个刚刚开始结构化的意识胚胎。它对信号α、β的精准响应,不再仅仅是为了“适应”或“学习”,而越来越像是一种“成瘾者对下一次‘注射’的疯狂渴求与条件反射”。

它的“心跳”,开始出现一种新的杂波——每当该接收γ脉冲的时间窗口临近,而噬星者因为计算或观察需要略有延迟时,胚胎整体的规则律动会出现焦躁的“预期性震颤”,痛苦底色的脉动会加剧。而当奖励性γ如期而至,那瞬间的“满足”之后,紧随而来的往往是更深、更空洞的“戒断式失落”和对下一次更强的渴望。

它正在被噬星者用最科学、最精准的方式,培养成一种“规则秩序成瘾者”。而它的“毒瘾”源头,是那个黑暗星云中冷酷的“导师”。

地球线,墨家小院。

周教授团队的“科研监护”进入第二个月。海量的数据持续涌入分析中心。那份关于墨清音的观察报告越来越厚,逻辑链条越来越完美,但也让周教授心中的那点疑虑,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实。

墨清音的“敏感体质”数据,与她哥哥的“晨练能量扰动”、姐姐的“植物养护微环境改善”、家庭“新井水使用习惯”、甚至村里的“天气与地气自然波动”,所有变量的相关性都高得惊人,且全部指向一个和谐、良性、自洽的“人-地微系统”模型。

就像一个精密的钟表,每一个齿轮都严丝合缝,走时精准。但自然界,尤其是涉及“异常”与“人体”的复杂系统,真的会如此“整洁”吗?

周教授开始了一项秘密的“脏数据注入”测试。他授意技术人员,在不影响主体监测的前提下,向墨家小院的部分环境传感器数据流中,随机、微量地注入一些难以察觉的“噪声”或“异常值”。这些“脏数据”的幅度很小,性质随机(模拟传感器偶然故障、瞬间电磁干扰、或无法解释的微扰动),混在真实数据中几乎无法被常规程序识别。

他想测试的是:墨清音这个“敏感体质”的核心——她那些被记录下来的、对环境能量变化的“生理与情绪反应”——是否也会对这些“人工噪声”产生对应的“异常反应”?如果她的“敏感”是真实、被动、无意识的,那么她对任何环境数据波动(包括这些随机噪声)都应该有可能产生反应。如果她的反应只精准对应真实的自然波动,而对随机注入的“噪声”毫无反应,那就有意思了。这或许意味着,她的“反应”并非完全被动,而是有某种潜在的“筛选”或“辨识”机制。

测试悄无声息地开始了。

第一天,技术员在清晨墨清岚晨练时段的环境能量场数据中,随机插入了两次幅度与真实扰动相仿、但频率特征略异的“假波动”。

监测显示,墨清岚的晨练能量扰动特征如常。而墨清音卧室的生物磁场数据和同步视频观察(获得许可的公共区域)显示,她当时刚刚醒来,揉着眼睛坐在床上,表情迷糊,没有任何与“假波动”时间点吻合的特殊生理或情绪变化记录。她对哥哥晨练的真实扰动则有微弱的同步性活跃(已记录在案)。

第二天,“脏数据”被注入到中午新井水大量使用时段的土壤成分监测数据中。

数据显示,墨清音当时在院子里“玩泥巴”(实际是在观察土壤和植物),她对真实的新井水使用带来的土壤湿度、温度变化有明显关注(表现为蹲在菜地边长时间观察),但对数据流中那点关于土壤pH值的“假异常”毫无反应,甚至没往那个方向看。

第三天,“脏数据”被加入深夜环境背景辐射的读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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