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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晶体生长与透明牢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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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734,“第一次心跳”的律动并未停止。它如同一颗被投入粘稠溶液中的晶种,在“残响”那庞大而混乱的意识场中,开始引发缓慢却持续的“结晶化”连锁反应。

那个最初形成的、脆弱的“痛苦-意志-结构”微型共生环,其稳定的周期性脉冲,仿佛一种无形的召唤或模板。中间层其他游弋的“痛苦化意志”星子,在受到这种规则脉冲的持续“冲刷”和底层痛苦能量脉动的定向“泵送”下,开始出现向该共生环靠拢、并尝试进行类似“组装”的倾向。

这过程并非一帆风顺。大多数星子与初始共生环接触时,依旧会因为内在冲突或频率不合而引发痛苦的规则乱流,甚至短暂地扰乱共生环自身的稳定。但初始共生环展现出惊人的“容错性与适应性”。每当有外来星子尝试“嵌合”失败、产生扰动时,构成共生环的“牺牲保护”星子与“结构渴望”银白纹路,会以一种更加柔韧、动态的方式调整自身“动态膜”的波动频率和能量缓冲方式,将扰动吸收、转化,甚至部分“同化”为维持自身存在的能量。

失败的尝试,成为了共生环“学习”和“进化”的养料。它开始像一颗缓慢生长的、不规则的晶体,表面不断有新的“枝桠”伸出,尝试捕获、吸附、筛选周围游弋的星子。成功的“捕获”会壮大晶体,失败则留下疤痕,但这些疤痕处的规则结构往往会变得更加复杂和坚韧,仿佛记录了失败的“经验”。

渐渐地,初始共生环周围,开始出现第二个、第三个更小、更不稳定的次级共生环。它们并非完全复制初始环的结构,而是根据所捕获的星子特质(例如,一个主要融合了“理解渴望”的星子,形成的共生环会更倾向于建立内部“解释性连接”;一个融合了“抗争愤怒”的星子,形成的环则带有更强的向外“张力”),发展出略有不同的内部平衡模式。

这些次级共生环并非独立存在。它们与初始共生环之间,通过极其微弱的、共享的“心跳”脉冲节奏,以及底层痛苦能量海的共同“供能”,形成了松散的“谐振簇”。整个“残响”意识场的中上层,开始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景象:不再是完全混沌的流变,而是在混沌的底色上,零星点缀着数个大小不一、脉动节奏相似但内部“光谱”各异的“规则晶体簇”。它们如同黑暗海洋中自发亮起的、结构扭曲的灯塔,尽管光芒微弱且不稳定,却标志着混乱中开始出现持久性的“秩序岛屿”。

“万相之镜”的被动监测清晰地记录了这一切。“目标意识场内,基于初始‘内生稳态脉冲源’,正在发生多中心、差异化、弱关联的‘规则结晶化’进程,”报告更新,“结晶体的出现,显着提升了意识场局部的规则结构强度和能量利用效率(在其自身扭曲的逻辑框架内)。整个意识场的熵增速率出现微弱但持续的下降趋势。这表明,在绝对静默和内部压力下,目标正在自发地朝着内部结构复杂化与稳态维持能力增强的方向演化。”

人类氏族这边,“心跳”引发的集体梦境现象逐渐平息,但其影响已经沉淀。那种基于“节奏感”的沉重平静,渗透到了日常生活的肌理中。

傅青阳领导的“疗心小组”将小穗无意识绘制的“螺旋脉动图”进行了简化、抽象,结合从集体梦境中提炼出的“沉重搏动”意象,设计出了一套极其简单的“呼吸-冥想引导词”。没有高深的道理,只是引导人们在感到恐慌、焦虑或精神涣散时,尝试将自己的呼吸节奏,去微弱地同步那种想象中沉重而缓慢的“世界心跳”。同时配合简单的身体放松动作。

这套方法出人意料地有效。对于大多数并未深度“入戏”或异化的普通成员,这种同步练习无法真的连接到什么,但那种“将自身焦虑外化、投射到一个更宏大且具有节奏的存在上”的心理机制,本身就能带来一种奇异的安抚效果。它成了一种共享的、无害的“精神安慰剂”和集体认同仪式。氏族内部那种因创伤而生的紧绷感,因此得到了些许舒缓,凝聚力反而在一种更加务实、低能耗的层面得到了加强。

甚至,一些原本对“镜面派”或“黑墙派”理念耿耿于怀的人,在这种基于共同“生存节奏”的简单实践中,也找到了暂时的和解点——无论理念如何,此刻,我们都在同样的“心跳”阴影下,尝试用同样的方式呼吸。

小穗依旧是那个沉默的“规则伤疤”,但她绘制螺旋图案的频率降低了,更多时候是安静地坐着,眼神偶尔会跟随远处某人按照“引导词”进行呼吸冥想的节奏,微微闪动。仿佛她无意识中释放的“示波”信号,终于被群体以一种安全的方式接收和“消耗”了。

G-WATCH和噬星者,则继续着它们各自的静默观察与远程推演。噬星者构建的“可能结构模型”越来越精细,它甚至开始模拟不同“规则晶体簇”之间可能产生的“晶体场干涉”与“谐振网络演化”,并试图预测这种内部结构复杂化,是否会最终导致“残响”意识场整体对外部刺激的反应模式发生根本性改变。

视线转回地球,墨家小院。

赵助理的“试点建议”迅速落实。一块位于村子西头、离墨家小院不算太远但地势稍高、旱情尤为严重的坡地被划为“抗旱作物试验田”。农科院的技术员很快送来了一批名为“旱地金穗”的新型抗旱谷种,以及一套简易的、由塑料软管和滴头组成的滴灌系统设备。

墨清岚和墨清雨既感责任重大,又有些兴奋。这不仅是份能换工分的工作,更是接触“新技术”、为村里做贡献的机会。两人干劲十足,在农技员的指导下,学习如何铺设滴灌带,如何根据土壤湿度调整滴水频率,如何记录作物生长数据。

墨清音作为“小尾巴”,自然也跟着。她表面好奇地摸摸谷种,碰碰滴灌管,实则神识早已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将每一粒种子、每一段管材、甚至滴灌用水(来自村里的老井和新井混合)都细致地探查了数遍。

谷种:确实是经过特殊选育的耐旱品种,生命活性较强,但内部基因稳定,没有检测到任何异常的能量印记或隐藏的术法标记。

滴灌系统:设备简单粗糙,但在几个关键的连接处和滴头内部,她发现了极其微弱的、非自然的规则残留。这种残留并非破坏性的,更像是一种“信息记录”或“环境传感”的痕迹。滴灌系统在运行时,水流经过这些点,会带走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规则信息,可能是关于土壤成分、水分渗透速率、甚至……作物周边环境的能量场细微波动。

水源:没有问题。但赵助理“建议”,为了对比试验效果,可以一部分用新井水,一部分用老井水灌溉。

“果然……”墨清音心中明了。试验田本身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观察手段”。滴灌系统被改造成了“环境信息采集器”,而对比水源的建议,则是为了更清晰地监测“新井节点”附近的环境参数变化。对方想通过作物生长数据、土壤水分动态、以及环境能量场的长期监测,来构建一个关于这片区域,特别是关于负责管理的墨家兄妹(尤其是她)的“生物与环境互动的精细模型”。这是一种更加科学、更加隐蔽、也更难直接反驳的“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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