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铁血普鲁士:未来的德意志(2/2)
“德意志的公民同胞们!”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清晰而坚定,“今天,我们站在历史的转折点!”
全场寂静,只有风声和远处直升机的嗡嗡声。
“过去几周,你们走上街头,不是因为仇恨,而是因为爱——对祖国的爱,对未来的爱,对子孙后代能生活在1个更美好德意志的希望!你们的声音被忽视了!你们的痛苦被嘲笑了!你们的爱国热情被污蔑为‘极右翼’‘民粹主义’‘危险思想’!”
她停顿,目光扫过人群:“但今天,联邦国防军——我们人民的军队——听到了你们的声音!他们不是来夺取权力,而是来归还权力!归还给你们,德意志真正的主人!”
掌声如雷。魏德尔等到掌声稍歇,继续说:
“我宣布,从此刻起,由德意志选择党和共产党组成的救国联盟正式执政!这是1个看似不可能的联盟,但它基于1个共同的信念:德意志必须改变。左翼和右翼的旧标签已经失去意义!今天的斗争不是在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之间,而是在爱国者和全球主义者之间,在那些把德意志利益放在第1位的人和那些把德意志利益出卖给外国势力的人之间!”
人群中,伯恩哈特站在一旁,表情复杂。当魏德尔提到“共产党”时,部分观众发出了嘘声,但更多的是困惑的沉默。这种政治组合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我们的首要任务有3项!”魏德尔竖起手指,“第2,重建联邦国防军。不再用扫帚训练,不再有无法发射的弹药,不再有只会写报告不会打仗的将军!3个月内,我要让联邦国防军的战备率回到80%以上!为此,国防预算将提高到GDP的3.4%!”
欢呼声再起。
“第2,经济复兴!停止向破产的欧洲联盟输血,停止向某些跨国公司提供税收优惠!那些钱将用于德意志的基础设施、德意志的中小企业、德意志的工人!我们将启动‘新经济奇迹计划’,创造100万个工作岗位,主要在前东德地区和工业衰退区!”
更多的欢呼。
“第3,恢复德意志的主权和尊严。我们不再是欧洲的提款机,不再是旧美利坚的附庸,不再是世界的道德教师!我们将是1个平等的伙伴——与法兰西合作,与C国合作,与俄罗斯对话,与新美利坚谈判!但永远是德国第一!”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更加深沉:
“我知道,国际社会会批评我们!他们会说这是民主的倒退,是民粹主义的胜利,是欧洲的灾难!让他们说去吧!1949年,当阿登纳总理开始重建德意志时,全世界都说不可能!1990年,当科尔总理统一德意志时,全世界都说太仓促!现在,当我们决心让德意志重新强大时,全世界又会说不可能!”
她向前一步,几乎站在讲台边缘:
“但我告诉你们——也告诉世界:德意志人曾经从废墟中建立经济奇迹,曾经和平地统一分裂的国家!现在,我们将再次创造奇迹!不是通过战争,不是通过压迫,而是通过工作、纪律和团结!”
魏德尔转身,指向背后的国会大厦:“在这座建筑里,有些政治家已经忘记了他们是为谁服务的!他们生活在柏林的泡沫里,与普通的德意志人民失去了联系!今天,这个泡沫被戳破了!从今天起,柏林的政治必须反映德意志现实——不是柏林米特区的现实,而是鲁尔区、萨克森州、巴伐利亚乡村的现实!”
人群疯狂了。旗帜挥舞,口号震天。在电视机前,数百万德意志人民——那些对政治早已厌倦的人,那些觉得自己的声音从未被听到的人——感到了1种陌生的激动。
魏德尔最后说:“我不承诺乌托邦。我承诺艰难的工作、痛苦的改革、重大的牺牲。但我也承诺:3年后,当你们回头看今天,你们会说:那是德意志重生的黎明。上帝保佑德意志!”
她结束演讲时,没有通常的政治家挥手,而是立正,右手放在左胸——1个简单而有力的姿态。人群唱起了国歌:“德意志,德意志,高于一切……”
在讲台侧面,施泰因将军对伯恩哈特低语:“她是个天才的演说家。”
“也是个危险的女人。”伯恩哈特说,“她刚才说的‘德意志第一’——你听出那是什么的回响吗?”
“我听出的是疲惫的人民需要的希望。”施泰因回答,“至于危险……将军的职责就是管理危险。”
——
当天下午,波茨坦,联邦国防军总参谋部
新任国防部长——前KSK指挥官汉斯·格奥尔格少将——正在召开第1次紧急会议。会议室里坐着20多位高级军官,许多人面色凝重。
“先生们!”格奥尔格开门见山,“从今天起,联邦国防军将经历1945年以来最深刻的改革。改革的核心是:回归战斗本质!”
他打开投影,第1张幻灯片是触目惊心的数据:
·主战坦克等装甲车辆可用率:38%
·战斗机、直升机等机型可用率:45%
·士兵平均训练时间:比北约标准少40%
·采购项目平均延迟:54个月
“这是耻辱!”格奥尔格的声音冰冷,“不是你们的耻辱,是柏林那些官僚的耻辱!他们用环保标准卡住弹药采购,用性别配额决定军官晋升,用欧盟法规束缚训练!结果是什么?1支无法保卫德意志的联邦国防军!”
他切换幻灯片,新的计划:
“铁十字重整计划,第1阶段,90天。第1,解散所有冗余的参谋部门和委员会,裁员30%的文职人员!第2,废除所有与战斗效能无关的指标——性别比例、碳足迹、多样性评分!第3,恢复实弹训练、高强度演习、实战化考核!”
1位老将军举手:“部长先生,这违反了国防部过去的很多规定……”
“那些规定今天起作废!”格奥尔格打断,“你们只需要关心1件事:你的部队能不能打仗?如果不能,你就被解职!如果能,你会得到你需要的一切资源——预算、装备、自主权!”
他走到地图前:“未来3个月,我们将举行5次大规模演习:‘易北河之盾’、‘黑森林风暴’、‘波罗的海守望’……我要让全世界看到,德意志联邦国防军回来了!不是作为维和部队,不是作为后勤支援,而是作为1支真正的战斗力量!”
另1个问题:“部长,我们的战略定位是什么?北约怎么办?欧洲防务……”
“北大西洋公约继续,但我们要重新谈判条件。德意志不再是旧美利坚的廉价基地,我们要平等的伙伴关系。至于欧洲防务——”格奥尔格冷笑,“欧洲联盟已经不存在了。我们将与法兰西建立双边防务联盟,与波兰加强东线合作,但最终,德意志必须有能力独自保卫自己。这就是‘战略自主’的真正含义。”
会议结束后,格奥尔格把施泰因将军留下。
“克里斯托弗,第1装甲师表现完美。但我们必须小心——军方现在深度卷入政治,这很危险。”
施泰因点头:“我知道。所以我已经下令,所有参与今天行动的部队撤回常驻地。只留下宪兵和仪仗队在柏林。军方必须尽快远离政治舞台。”
“但魏德尔不会轻易放走我们。她需要军方作为后盾。”
“那就给她1个象征。”施泰因说,“我建议恢复‘大阅兵’——不是纳粹式的,而是像法兰西国庆日那样的阅兵。展示军力,提振民心,但联邦国防军本身保持距离。你作为联邦国防部长,我作为联邦国防军总参谋长,我们要成为军方和政治之间的防火墙。”
格奥尔格思考片刻:“阅兵……可以。在勃兰登堡门,展示新装备,新训练成果。但要确保信息明确:联邦国防军效忠宪法,不是任何政党的棋子。”
“魏德尔会接受吗?”
“她必须接受!”施泰因的表情严肃,“我们今天为她打开了权力之门,也可以关上它!联邦国防军是德意志的最后守护者,不是任何政治家的私人武装!她必须明白这一点!”
2人握手时,都感到了沉重的责任。他们刚刚参与了1场政变——无论用什么词汇美化,本质就是如此。现在,他们必须确保这场政变不变成灾难,确保德国不滑向威权主义,确保3个月后真的有自由大选。
但那可能吗?一旦尝到权力的滋味,哪个政治家会自愿放手?
——
晚上9时,联邦总理府
魏德尔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柏林的夜景。总理府的灯光大多熄灭,只有她这一层和地下指挥中心还亮着。远处,勃兰登堡门被聚光灯照亮,国会大厦的玻璃穹顶散发着温和的光芒。直升机、坦克、装甲车已经撤走,街道恢复了正常,只有增多的联邦警察巡逻提醒着人们这一天发生了什么。
伯恩哈特敲门进来,手里拿着文件夹:“第1份法令草案。《紧急经济振兴法》。暂停债务刹车,启动500亿欧元的基建基金,冻结大公司股票回购,对年利润超过10亿欧元的企业征收15%的团结税。”
魏德尔快速浏览:“绿党会发疯的。”
“绿党现在被软禁在家。社民党在开会讨论是否合作。基民盟……默茨说要见你。”
“让他等。先处理最紧急的。”她签了字,“第2件事?”
“国防改革方案。格奥尔格部长要裁掉3万名国防部文职人员。工会已经抗议了。”
“支持他。告诉工会,要么接受裁员,要么整个部门重组。他们选。”魏德尔又签了1份文件,“第3?”
伯恩哈特犹豫了一下:“C国大使请求明天上午会见。还有法兰西大使、新美利坚大使、联合王国大使……几乎所有主要国家。”
“第1个先见C国大使。第2个是法兰西的。第3个是新美利坚的。第4个是联合王国的……其他国家……让他们等3天。”魏德尔放下笔,“马库斯,坐。我们需要谈谈。”
伯恩哈特坐下,显得疲惫不堪。他63岁,经历了东德垮台、统一阵痛、左翼党崛起,但今天的一切仍然超出了他的经验范围。
“今天你站在我旁边时,看起来很不自在。”魏德尔说。
“因为我不确定我们在做什么。军事政变,爱丽丝。无论怎么包装,这就是军事政变。而且我们和军方的交流——他们今天支持我们,明天就可能推翻我们。”
“所以我们需要建立自己的权力基础。”魏德尔走到酒柜前,倒了2杯威士忌,“不是通过坦克,而是通过成果。3个月,我们要让人民看到真正的改变:更安全的街道,更好的工作,更强大的联邦国防军。到那时,即使没有军方支持,我们也能赢得大选。”
“如果做不到呢?”
“那我们就不举行大选。”魏德尔平静地说,递给他1杯酒,“《基本法》允许在‘国家紧急状态’下推迟选举。我们可以找到理由——恐怖主义威胁,经济危机,外部干预。”
伯恩哈特盯着她:“你答应过施泰因迈尔总统。”
“我答应过很多事。”魏德尔抿了一口酒,“政治是可能性的艺术,马库斯。如果3个月后德国明显好转,我们当然可以举行选举——并且获胜。如果没有好转,那么举行选举就是自杀。简单。”
“这就是为什么左翼永远赢不了。”伯恩哈特苦笑,“我们太在乎原则,而你们只在乎权力。”
“不。”魏德尔摇头,“我们在乎结果。原则如果不能带来更好的生活,就只是空洞的词汇。看看今天的德国:我们有世界上最进步的法律——关于气候变化,关于性别平等,关于移民权利。但我们的工业在衰退,我们的社会在分裂,我们的老人在贫困中死去。你告诉我,那些原则有什么价值?”
伯恩哈特沉默。他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个东德意志持不同政见者。父亲反抗的不是社会主义理念,而是那种理念在现实中的扭曲——1个声称代表工人却压迫工人的国家。现在,他是否也在重复类似的错误?与1个极右翼政客合作,声称是为了社会主义?
“我需要保证…”他终于说,“保证这不会变成独裁。保证左翼的声音不会被压制。保证社会福利不会因为军费增加而被削减。”
魏德尔坐到他面前:“马库斯,我向你保证:社会福利不仅不会削减,还会扩大。但不是通过施舍,而是通过工作。我们要让每个能工作的德意志人有工作,让每个工作的人得到体面的工资。这才是真正的社会主义,不是吗?不是官僚分配,而是通过民族经济的力量提升所有人。”
她握住了他的手——1个不寻常的亲密姿态:“你是我的保险,马库斯。当我向右走得太远时,你要把我拉回来。而我是你的机会——让你那些被遗忘几十年的理念,真正变成现实。共产党和选择党,工人和爱国者,社会主义和民族主义……也许这些对立本就是假的。也许真正的对立是:那些爱德意志并想让它更好的人,和那些恨德意志并想让它解体的人。”
伯恩哈特看着两人相握的手。他的手粗糙,是年轻时在工厂干活留下的;她的手精致,但有力。1种不可能的组合,1个疯狂的历史玩笑。
但他能说什么?他的政党在民调中只有8%,而今天,他成为了德国的副总理。这是出卖灵魂,还是抓住历史机遇?
“3个月…”他最终说,“我们试试。但如果我看到了威权主义的苗头,我会公开反对你。即使那意味着政治自杀。”
“我期待你的反对。”魏德尔微笑,“健康的联邦政府需要内部制衡。现在,回家休息吧。明天,真正的战斗开始。”
伯恩哈特离开后,魏德尔独自站在窗边很久。她打开手机,翻看社交媒体上的反应。国际媒体一片谴责:《德国民主死亡》《魏德尔的政变》《欧洲最黑暗的一天》。但德国国内的评论却分裂得多——有欢呼,有担忧,更多的是观望和疲惫的期待。
1条推文吸引了她的目光,来自1个普通主妇:“我不在乎左派右派,我只在乎超市价格能不能降下来,街上能不能安全些,我的儿子能不能找到学徒位置!给魏德尔1个机会吧,还能比现在更糟吗?”
魏德尔保存了这条推文。这就是她的基础——不是意识形态狂热分子,而是疲惫的普通人,愿意给任何承诺改变的人1个机会。
她的手机震动,1条来自外交部的加密信息:“巴黎来电。皮埃尔总统希望尽快通话。他说:‘不要重复历史的错误。’”
魏德尔回复:“安排明天下午。告诉他:德意志不会重复错误,但会纠正错误。”
她关上手机,最后1次望向窗外。柏林,这座见证过帝国辉煌、纳粹恐怖、分裂痛苦、统一喜悦的城市,今夜再次站在历史的十字路口。
而这1次,她要确保德国选择正确的道路——强大、独立、团结、骄傲的道路。
即使那意味着打破所有规则。
即使那意味着被世界谴责。
因为最终,历史不是由旁观者书写的,而是由行动者创造的。
而她,爱丽丝·魏德尔,今夜成为了德国历史上最大胆的行动者。
明天,改革将开始。3个月后,德国将不同……
她对此深信不疑。
因为怀疑,是弱者的奢侈。
而她,不再允许德国成为弱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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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注:本故事纯属虚构,是对德国政治极端情况的想象性探讨,不代表任何现实政治立场或预测。德国是成熟的民主国家,拥有健全的制衡机制,军事政变在当代德国发生的可能性极低。故事旨在思考在极端危机下,民主制度可能面临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