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路易斯安那州战役(3)拉斐特的“最终失陷”(1/2)
晨雾像浸了机油的棉絮,缠绕在什里夫波特以东的松林间。UPA第2集团军的先头装甲纵队正以战斗队形展开,M1A4主战坦克的复合装甲上凝结着露水,车长们站在舱口,电子目镜反射着初升的太阳。
“猎鹰1-1,航路畅通!”无线电里传来航空兵冷静的通报。3架AH-64X“超级阿帕奇”以楔形编队掠过树梢,旋翼搅动的气流让沼泽地的芦苇纷纷折腰。这些经过深度改装的杀戮机器装备着新一代毫米波雷达,能在浓雾中锁定20公里外的移动目标。
第2集团军司令亚历山大·沃顿上将站在指挥车旁,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的作战地图。拉斐特市的轮廓像一枚生锈的图钉,死死钉在通往墨西哥湾的要道上。“联邦陆军第3步兵师在城郊构筑了3条防线。”参谋长递过热成像照片,“但他们把国民警卫队摆在了最前沿!”
“用国民兵当肉盾……”沃顿冷笑。他注意到照片边缘有几个跪在田埂上祈祷的农民身影,远处教堂尖顶完好无损。“命令前锋部队,遇到平民聚集区一律绕行。我们要的是港口,不是废墟!”
与此同时,拉斐特市政厅地下室,联邦路易斯安那州戒严指挥官亨德森少将正把咖啡杯砸向情报官:“再说一遍?什里夫波特那群叛徒正在给UPA提供补给?”
“国民警卫队带着市民修复了通往这里的公路桥梁……”参谋躲闪着飞溅的陶瓷碎片,“无人机发现他们在协助UPA装甲部队渡河……”
亨德森剧烈咳嗽起来,防空洞浑浊的空气让他哮喘发作。当他终于喘过气,对副官嘶声道:“把那些动摇分子全部调离核心阵地!特别是和什里夫波特有亲属关系的——等等,先把随军牧师给我叫来!”
前线上,UPA第112装甲骑兵旅的XM30步兵战车内,凯莉下士正在检查智能步枪的电池槽。她的排长通过车内通话器提醒:“注意识别敌军制服,优先打击联邦正规军。如果遇到国民警卫队……酌情处理……”
“收到!”凯莉擦了擦观察镜。她的家乡在科罗拉多矿区,3年前就被UPA解放了。透过车长周视镜,她看见公路旁废弃的超市门口,有个小男孩正把塑料花插在倒塌的自动售货机上……
突然,炮火预警器尖啸。3发155炮弹在纵队左侧炸开,震得XM30的悬挂吱嘎作响。
“稳住!”车长命令,“是联邦的M777榴弹炮,他们暴露了阵地位置。”
果然,30秒后,空中传来涡轮引擎的咆哮。1架“超级阿帕奇”像复仇女神般从云层中俯冲,机首转塔锁定了联邦炮兵阵地。地狱火导弹的尾焰划出死亡弧线,远方顿时腾起橙黑色的烟柱。
“清除威胁!”飞行员的报告平静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
在更东面的甘蔗田里,联邦陆军第39轻型独立步兵旅的溃兵詹妮斯正趴在水沟中装死。他听见UPA坦克的燃气轮机和联邦艾布拉姆斯的柴油机在耳边交响——两种本应并肩作战的武器,此刻却在互相瞄准。一枚偏离目标的炮弹炸断了田边的十字架路标,铁质碎片像圣钉般插进他身边的泥土。
“我不想死……”詹妮斯把脸埋进腐臭的泥水,攥着口袋里那半块从什里夫波特带来的巧克力。突然有人抓住他的武装带,是满脸油污的UPA医疗兵:“还能动吗?你的战争结束了……”
当夕阳把墨西哥湾染成血红色时,赵朔的指挥车停在了拉斐特西郊的种植园废墟。作战屏幕上,代表UPA的蓝色箭头已突破第一道防线,像手术刀般切入联邦守军的结合部……
“亨德森把戒严指挥部迁到了市政厅地下指挥中心!”情报官报告,“他在公开广播中说要战斗至最后一兵一卒……”
望向暮色中隐约可见的城市轮廓,灯火正在渐次熄灭。他拿起加密电话接通前线:“暂停推进,让心理战分队播放投降指南。给拉斐特人一夜时间思考——明天日出前,我们要看到白旗!”
夜风中,UPA的无人机在高空盘旋,扬声器里用英语、西班牙语、拉丁语循环播放:“放下武器,回家重聚!重复,放下武器……”
在种植园的地下酒窖,凯莉和战友们发现了个缩在橡木桶后的老年黑人。老人颤巍巍举着生锈的猎枪,直到看见林薇臂章上的麦穗与齿轮徽记。
“你们……真是来解放我们的?”
凯莉收起M7战斗步枪,递过去一块压缩饼干:“我们来了!”
——
拉斐特市政厅地下指挥中心,浑浊的空气里弥漫着汗酸、机油和过度萃取咖啡的焦糊味。悬挂在波纹钢板墙上的电子地图,象征着UPA第2集团军的蓝色箭头,正像冷酷的潮水般吞噬着最后几块代表联邦控制的绿色区域……
路易斯安那州戒严指挥官,亨德森少将,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什里夫波特“和平解放”的消息像一颗毒气弹,让指挥链里充满了猜疑和恐惧的颗粒。他刚处理完两份关于本地国民警卫队单位“通信异常”的报告,加密电话专线的刺耳铃声就猛地撕裂了压抑的寂静。
他深吸一口气,抓起听筒,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亨德森……”
“威尔逊!”电话那头传来联邦陆军第5军指挥官奥尔特加中将标志性的、略带沙哑的声音,但这声音此刻失去了往日的从容,反而透着一股急促,“拉斐特情况怎么样?我需要你准确的评估!”
亨德森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视线扫过地图上即将合围的蓝色钳形攻势:“不妙,中将。非常不妙。UPA第2集团军投入了至少2个满编的装甲骑兵旅,配合空中优势,我们的外围防线正在瓦解!东侧的第114宪兵团报告,他们遭遇了配属给UPA的……原什里夫波特国民警卫队的炮兵引导!”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最后几个字,“士气受到严重影响,叛徒比敌人更了解我们的部署!”
“我不想听借口,威尔逊!”奥尔特加粗暴地打断他,声音透过电流传来,背景里似乎还有某种低沉的、规律的轰鸣声,像是旋翼?“拉斐特是我们在路易斯安那最后的堡垒!是政治象征!五角大楼,白宫,所有人都在看着!你必须坚持抵抗,寸土不让!不惜一切代价,把UPA拖入巷战,让他们为每一栋房子流血!”
亨德森的手指紧紧攥住听筒,指关节发白:“将军!我需要增援!哪怕是象征性的给我1个营也好!还有空中掩护,我的小伙子们在‘超级阿帕奇’面前就像活靶子!没有支援,我们坚持不了48小时!”
“资源会有的!坚持住,威尔逊!这是命令!”奥尔特加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歇斯底里的强硬,“我警告你,如果拉斐特在你手里丢了,五角大楼追责下来,谁也保不住你!军法从事!你明白吗?”
“明白,将军!”亨德森的心沉了下去,声音变得空洞。他听到了,在奥尔特加那句“军法从事”的咆哮之后,背景里那旋翼的轰鸣声似乎变得更加清晰,甚至夹杂了一声模糊的“doorclosed!(舱门关闭!)”的电子提示音。
“那就好!执行命令!保持……通讯……”信号开始变得不稳定,夹杂着滋滋的电流噪音。
电话被猛地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亨德森缓缓放下听筒,手在微微颤抖。他抬起头,看向旁边同样面色苍白的参谋。
“他放弃了我们……”亨德森的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随即猛地一拳砸在金属桌面上,震翻了咖啡杯,褐色的液体污损了地图上的拉斐特。“那个GYN养的!他在直升机上!他正在逃离这个该死的州!却命令我们在这里战斗到最后一颗子弹!”
地下掩体剧烈震动,头顶的灯管疯狂闪烁,灰尘簌簌落下。又一轮UPA的远程炮火覆盖了城市边缘。
与此同时,在拉斐特西郊的残破阵地上,联邦陆军宪兵队的列兵丹尼·克罗夫特将头深深埋进散兵坑的泥水里。他听着远方UPA坦克履带碾过公路的铿锵声,那声音稳定、冷酷,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旁边,1个年轻士兵正对着十字架喃喃祈祷。
“指挥部说……要我们战斗到底。”班长爬过来,脸上满是黑灰和疲惫,声音嘶哑。
丹尼抬起头,眼神空洞:“为谁战斗,中士?为那个已经坐直升机跑了的将军吗?”他指了指城市中心方向,“还是为那些把我们当炮盾的政客?”
远处,UPA的心理战高音喇叭再次响起,穿透炮火的间歇:“联邦陆军的士兵们……你们的指挥官正在抛弃你们……放下武器,生存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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