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俄罗斯激进派的“压线挑衅”（2/2）
2.潜在冲突：一个针对C国核心利益区——东北边境的、尚未成形但意图恶毒的挑衅计划正在酝酿。
3.战略合围：对方正在试图构建一个绕过官方渠道的、隐秘的“日-俄-土”准同盟，旨在从东北亚到中亚的广阔地域对C国进行战略牵制和围堵。
审讯记录和初步分析报告被立刻标记为“绝密-火急”，直送最高决策层。C国的国家安全战略评估必须立即将此纳入考量。一方面，需要加强对东北边境的监控和防御，防患于未然；另一方面，需要通过最高外交渠道，向莫斯科方面进行严正交涉和核实，揭露并警告杜明等人的危险行径，同时也要密切关注日本和土耳其的相应动向。
“清谍行动”挖出的，不仅仅是已经行动的间谍，更是一个关乎未来地缘战略格局的、极其危险的阴谋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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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方间谍审讯结束20分钟后
凌晨，严寒
中俄边境，黑龙江畔，PLA前沿哨所
审讯室内关于“雪崩”计划的惊人供述余音未散，数千公里外，中俄边境的空气中已然弥漫起一丝不同寻常的紧张。严寒笼罩着黑龙江，江面覆盖着厚厚的冰层，两岸的森林被积雪压弯了枝桠，万籁俱寂。
哨所楼顶，身披白色冬季伪装服、手持QBZ-191型突击步枪的PLA边防士兵，正通过高清观测设备例行巡视对岸。突然，他的动作停滞了。
“班长！毛子那边有情况！”边防战士压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通过通讯器报告。
哨所班长立刻举起望远镜，顺着士兵指示的方向望去。只见对岸，那座连接两岸、平日里车流稀疏的俄方边境大桥上，此刻竟是一片异常繁忙的景象！
多辆“虎式-M”装甲越野车亮着大灯，引擎轰鸣着在桥面来回穿梭。紧随其后的，是数辆BTR-80A轮式装甲步战车，其30机关炮塔在探照灯下泛着冷光。更有大量覆盖着帆布的军用卡车排成长龙，缓慢而坚定地向边境方向移动。
借助夜视装备，可以清晰地看到，俄军士兵们正在从卡车上卸下标准的弹药箱，并在桥头阵地后方快速堆砌沙袋，构筑临时工事。整个场面虽然听不到喧哗，却充满了一种压抑而高效的战前准备氛围。
“见鬼了……老毛子……他们这是在搞什么？”班长眉头紧锁，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如此规模和性质的调动，绝非正常的边境巡逻或轮换。这分明是加强前沿兵力、补充作战物资的举动！
他立刻抓起直通上级指挥所的内部热线电话，语气急促而清晰：
“指挥所！这里是‘白山’哨所！紧急报告：观察到俄方边境大桥及后方区域出现大规模异常军事调动！重复，大规模异常调动！包括至少8辆‘虎式’装甲车，4辆以上BTR-80A步战车，超过15辆军用卡车，观察到对方士兵正在卸载弹药、构筑野战工事！动向不明，意图不明！请求指示！”
几乎是同一时间，沿线的其他几个PLA观察哨也相继发来了类似的报告。一条条紧急信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PLA北部战区的指挥链条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刚刚收到的关于俄激进派策划挑衅的情报，与眼前边境实地的异常动向，在时间点上形成了令人极度不安的巧合。这究竟是例行演习的巧合，还是“雪崩”计划的前奏，甚至是某种更直接的试探？
“白山”哨所内，所有士兵都已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手持QBU-191精确射手步枪的射手占据了楼顶的有利射击位置，密切监视着对岸任何可能越过红线的举动。冰冷的枪械与士兵们呼出的白气，共同构成了边境线上最严峻的风景。
和平的薄冰，似乎正在这黑龙江的严寒中，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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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异常调动报告后40分钟
清晨，天色微明
中俄边境东段空域
黑龙江陆军边防部队异常调动的报告，如同投入北部战区指挥中心的一颗深水炸弹，余波未平。仅仅40分钟后，新的威胁已从云端迫近。
北部战区空军雷达网捕捉到2个快速移动的光点，正从俄罗斯境内纵深机场起飞，以极低的高度，利用地形掩护，快速向中俄边境线逼近。识别信号微弱且经过干扰，但综合特征分析，确认为俄远东军区空天军的2架Su-30SM多用途战斗机。
不同寻常的是，这2架战机并未像往常一样在己方空域内进行训练飞行，而是沿着蜿蜒的边界线，开始了极具挑衅性的“压线”飞行。它们时而短暂地、试探性地将机头或部分机体越过虚拟的边界线，进入C国一侧领空边缘，随即又迅速拉回，如同毒蛇吐信，反复试探着C国的反应速度和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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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北部战区空军航空兵1师基地。
刺耳的战斗警报瞬间拉响。两架担负战备值班任务的J-11B重型战斗机在跑道待命点接收到紧急起飞指令。
“鹰巢呼叫‘利刃’小队！目标方位XXX，高度320，2架Su-30，正在进行边界挑衅！任务：紧急升空，查明情况，警告驱离！注意，对方意图不明，保持克制，同时做好一切准备！”
“利刃收到！”长机飞行员沉稳应答，随即推动油门。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两架挂载着PL-12中距空空导弹和PL-8格斗弹的J-11B战斗机一前一后，加力全开，如离弦之箭般刺破清晨的天空，朝着目标空域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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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争议空域。
“利刃”小队凭借出色的爬升率和航电系统，迅速占据了有利的拦截阵位。长机飞行员透过座舱盖，已经能用肉眼看到那两架涂着俄空军迷彩、正在进行危险游戏的Su-30。
他调整通讯频率，切换到国际通用遇险与安全频率，用中英双语发出严厉警告：
“ThisisthePeoplesLiberationAryAirForceofa!Youraircrafthasapproachedourterritorialairspace.Toavoidiscalcution,pleaseturnawayidiately!Irepeat,turnawayidiately!Otherwise，youwillbearallthesequences！这里是ZH人民共和国空军！你机已接近我国领空，为避免误判！请立即远离！重复，立即远离！否则一切后果由你方承担！”
然而，对方似乎对此置若罔闻。1架Su-30甚至做出了一个更具挑衅性的动作——它猛地加力，进行了一个剧烈的急转，机翼几乎垂直，庞大的机体带着巨大的过载，再次以极近的距离擦着边界线掠过，其产生的涡流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可见的痕迹。
“那帮老毛子！TM在玩火！”僚机飞行员在加密频道里低吼。
“保持冷静，占据有利位置，进行伴飞压迫！再次警告！”长机飞行员下令，同时操控战机紧紧咬住那架最活跃的Su-30，对其进行持续的雷达锁定和伴飞施压。
空中，4架重型战斗机在狭窄的空域内展开了无声的较量。雷达告警接收器的蜂鸣声在双方飞行员的耳机中交替响起，冰冷的电子信号在无形的空间中激烈碰撞。任何一方飞行员一个微小的、错误的操作判断，都可能引发灾难性的后果。
这场由杜明绕过正常指挥链条秘密下达的挑衅命令所引发的空中危机，将本就因地面异常调动而紧绷的边境局势，推向了一触即发的危险边缘。“利刃”小队的飞行员们深知，他们必须用最坚定的意志和最专业的技艺，将这危险的火焰压制在萌芽状态。
J-11B驱离行动开始约8分钟后
中俄边境东段空域，4架重型战斗机组成的危险芭蕾仍在继续。J-11B“利刃”小队以娴熟的技术和坚定的姿态，死死缠住那两架不断进行挑衅性机动的Su-30SM，冰冷的雷达锁定信号如同无形的绞索，套在俄方飞行员的脖颈上。
然而，就在紧张局势一触即发之际，情况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架最为活跃的Su-30SM（假定长机）在完成又一次危险的边界擦边后，并没有继续深入，反而主动降低了速度，并轻微摇摆机翼——这是一个非敌意的航空器通用信号。
随即，J-11B长机飞行员的耳机里，除了持续的电子干扰噪音外，捕捉到一个微弱但清晰的、切换到了某个罕用但双方高层知晓的应急通讯频率的信号。一个带着浓重俄语口音、但语气明显缓和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声音传来：
“‘利刃’长机……这里是‘棕熊-01’……收到你们的警告。”
短暂的停顿，似乎在进行艰难的措辞。
“我们……我们接到了必须执行的命令，但……并非我们的本意。我们无意破坏莫斯科与北京之间的友谊……重复，无意破坏。”
这番近乎直白的表态，让“利刃”长机飞行员瞬间明了。对方飞行员并非狂热的挑衅者，他们只是在执行一道来自更高层、但可能违背他们自身意愿和正常外交方针的危险命令。
“我们理解你们的处境，”“利刃”长机回应，语气依旧保持职业性的冷静，但去除了之前的火药味，“但你们的行动已构成严重挑衅，请立即遵守国际航空规则，返回你方空域。”
“明白。我们正在脱离……”“棕熊-01”回复，同时2架Su-30SM开始协调一致地转向，平稳地向俄罗斯境内方向飞去，姿态明确无误地表明了撤退的意图。
在转向过程中，那个微弱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几乎是耳语般，带着一种个人之间的歉意：
“对于此次……不愉快的接触……我个人表示遗憾，祝你们好运。”
通讯随即中断，2架Su-30SM加速脱离，很快消失在边境线以北的雷达视野中。
“利刃”小队保持着警戒队形，目送对方远离，直到确认其真正撤离后，才向指挥所报告：
“‘利刃’报告，目标已转向脱离接触，返回其领空。对方……传达了非官方层面的缓和信息。”
地面指挥所和更高层的情报分析人员迅速对这一情况进行了评估。俄方飞行员这种“奉命挑衅，但又主动示弱并私下道歉”的矛盾行为，恰恰印证了之前审讯获得的情报——以杜明为首的激进派正在绕过正常渠道，秘密推动对C国的挑衅，但其命令在军队基层并未得到完全认同，甚至遭遇了软性抵抗。
这次空中危机虽然暂时化解，但它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俄罗斯内部在对外政策上的深刻裂痕。杜明的阴谋固然危险，但并非铁板一块。C国在保持高度警惕、加强边境防御的同时，也需要利用这种内部矛盾，通过更精准的外交和情报手段，对莫斯科的决策层施加影响，孤立和遏制杜明等激进势力，避免其危险计划真正成型并引爆不可收拾的冲突。
北境的天空暂时恢复了平静，但水面下的暗流，却因为这次短暂的交锋，变得更加汹涌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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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克里姆林宫，总统办公室
厚重的橡木门在杜明身后关上，将外面世界的喧嚣隔绝。然而，办公室内的空气却比西伯利亚的寒流更加冰冷。俄联邦总统彼得罗夫背对着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莫斯科河的冰面。他的背影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压抑着骇人的能量。
“阿列克谢·阿纳托利耶维奇，”彼得罗夫的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像冰锥般刺入杜明的骨髓，“关于上海的非法间谍活动，远东军区一次未经授权的战斗机挑衅飞行，以及黑龙江边境对应地区一场‘巧合’的、规模异常的部队调动，你有什么需要向我解释的吗？或者说，向联邦安全会议全体成员解释？”
杜明的心脏猛地一沉，但他迅速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试图将总统的怒火引向外部。
“总统先生，”他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忧国忧民，“我们收到的所有情报都显示，C国在欧洲，特别是在东欧和巴尔干地区的影响力正在急剧扩张！他们的‘一带一路’倡议不过是经济殖民的糖衣，其最终目的是瓦解我们传统的势力范围，构建一个以北京为中心的新秩序！我们不能坐视……”
“够了！”彼得罗夫猛地转身，一掌重重拍在名贵的红木办公桌上，发出的巨响让杜明浑身一颤。总统的脸上不再是平日的沉稳，而是毫不掩饰的震怒。
“杜明！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一个可以被你那些狭隘、危险的地缘博弈理论煽动的傻瓜吗？！”彼得罗夫的目光锐利如鹰，直视着杜明，“C国在欧洲的商业活动和你擅自调动的摩托化步兵旅、派去边界挑衅的战斗机有什么直接关系？！你是在用你愚蠢的、未经授权的冒险行动，试图把我们拖入一场与最重要战略伙伴的直接对抗中！”
杜明脸色煞白，还想争辩：“总统先生，我这是为了国家的长远……”
“为了国家？不！你是为了你那肮脏的政治野心和背后那些军火商、民族主义者的钱袋！”彼得罗夫毫不留情地打断他，声音如同雷霆，“你绕过最高统帅部，私自向远东军区下达模糊指令，差点引发一场我们完全无法承受的边境冲突！你知不知道，前线空天军的飞行员都比你这个坐在克里姆林宫的阴谋家更有理智和分寸！”
彼得罗夫一步步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杜明几乎喘不过气。
“我正式警告你，阿列克谢·阿纳托利耶维奇。立刻停止你所有未经授权、危害国家最高利益的小动作！你所有的权限，从现在起被无限期冻结！你联邦安全会议顾问的职务，暂停！总统新闻秘书的职责，由第一副手接替！”
他盯着杜明惊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宣布：
“如果我再发现你……你的手下有任何试图破坏C俄战略协作伙伴关系的举动，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等待你的将不再是撤职，而是叛国罪的审判！听明白了吗？！”
杜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了一下，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明白了，总统先生。”
“滚出去！”彼得罗夫指向门口。
在杜明如同丧家之犬般逃离后，彼得罗夫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接通了外交部长。
“准备一份最高级别的外交照会，亲自交给C国驻俄大使。内容：就近期在两国边境地区发生的、因我方个别官员严重越权和无组织纪律行为所导致的误解与摩擦，代表俄罗斯联邦政府，向ZH人民共和国及人民表示最诚挚的歉意。强调此事件纯属意外，绝不代表克里姆林宫的立场，俄方珍视与C国的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并将立即采取措施，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这份迅速、公开且态度明确的道歉，如同一声惊雷，在国际社会传开。它暂时扑灭了东北亚又一个危险的着火点，也向东京、安卡拉以及所有暗中观望的势力清晰地传递了一个信息：至少在官方层面，莫斯科依然将北京视为必须维护的关键伙伴，任何试图离间俄中关系的阴谋，在克里姆林宫的最高层面前，都难有立足之地。杜明的冒险，以自身的惨败和C俄关系一次公开的“压力测试”后更显稳固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