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邪异符牌(2/2)
难道……在那场惨烈的车祸和尸蛟袭击之后,有南洋邪术师迅速赶到过现场?他们是在搜寻什么?是曼拉遗留的东西?还是……冲着我来的?或者,他们的目标,本就是这片区域隐藏的秘密,比如……那个上古尸冢的入口?
尸蛟的疯狂、红衣嫁衣的诡异出现、南洋邪术师的暗中活动、以及那恐怖的上古尸冢……这些事件交织在一起,绝非偶然!
我感觉到,一张无形的大网似乎正在收紧,而我,正身处网的中心。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找到玉玑子道长或扎西多吉喇嘛,如果他们还活着的话。如果找不到,我也必须依靠自己,查清这些南洋邪术师的意图!
我将那枚邪异符牌小心收起,这或许是重要的线索。
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狼藉的战场,我转身,拖着伤体,向着山谷外,有人烟的方向,艰难前行。
前方的路布满荆棘,但我知道,从我决定活下去的那一刻起,与这些来自远方的邪门歪道的斗争,就已经开始了。
我的脚步很慢,很沉,但眼神却愈发坚定。
我的路,还很长。而第一站,需要先找到一个能让我暂时喘口气、并获取信息的地方。
拖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躯,我沿着山谷边缘的崎岖小路艰难跋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骨折处传来钻心的疼,肺部如同破风箱般拉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尸冢带来的、难以驱散的阴冷感。
体内的异变尸毒依旧沉滞,像是一滩冰冷的、沉重的淤泥淤塞在经脉中,星陨护符、菩提子、青灵坠的力量只能勉强将其包裹、隔离,无法驱散分毫。这种平衡脆弱得可怕,我知道,一旦受到强烈冲击或是情绪剧烈波动,这毒素便会立刻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夕阳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荒芜的土地上,显得格外孤寂凄凉。我不敢走大路,只能沿着人迹罕至的小径和树林边缘穿行,躲避着任何可能的目光。
干渴和饥饿如同跗骨之蛆,不断侵蚀着我本就微弱的体力。伤口在汗水和尘土的浸染下,又开始隐隐作痛,发出抗议的呻吟。
我必须找到水源和食物,还有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过夜。
凭借着《搬山小术》中记载的一些野外辨向和寻找水源的粗浅法门,我侧耳倾听风声,观察植被的长势,终于在天色彻底黑透之前,听到了一丝微弱的水流声。
循声而去,拨开茂密的灌木,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出现在眼前。
溪水冰冷甘冽。我几乎是扑倒在岸边,贪婪地掬起水大口饮用,冰凉的溪水划过喉咙,暂时缓解了火烧火燎的干渴,也让我昏沉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随后,我小心翼翼地清洗伤口,换下已经被血污和汗水浸透的简陋绷带。看着水中倒映出的那张苍白、憔悴、布满伤痕和污垢的脸,以及眼中那难以掩饰的惊悸与疲惫,我几乎认不出自己。
简单处理完伤口,饥饿感更甚。我强打精神,在溪边搜寻,幸运地找到几株可以食用的野果和块茎,味道酸涩,但至少能填充饥肠。
夜幕彻底降临,山林中各种夜虫的鸣叫和不知名野兽的低嚎此起彼伏,更添了几分阴森。我不敢生火,生怕引来不必要的注意,无论是人还是其他东西。
我找到一处背风的岩石凹陷处,蜷缩起来,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黑暗。手中的青灵坠微微散发着凉意,菩提子手串紧贴手腕,提供着微不足道的安全感。怀中的星陨护符依旧沉寂,只有那一点微弱的温热提醒着我它的存在。
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但我却不敢真正入睡。尸冢的经历、汉子的惨死、玉玑子与扎西多吉的未知命运、以及那枚诡异的南洋符牌,如同走马灯般在我脑海中反复闪现。
尤其是那具古尸将军,它那双漩涡般的眼睛,以及它对星陨护符的反应,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爷爷留下的这枚护符,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何会引来这种恐怖存在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