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贪财好色的土包子29(2/2)
那触感轻得像一片落下的羽毛,却烫得她浑身一颤。
她能感觉到他指腹上极细微的薄茧,能感觉到那缓慢的动作,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失控。
“不行。”
他说。
姜袅袅立马把嘴抿得很紧,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即将到来的风暴。
显然她不想承担后果。
甚至抬起手,想去拨开下巴上那只禁锢她的手。
指尖刚触到他的手背。
眼前便是一暗。
盛允俯身,朝她吻了上来。
那一瞬间,姜袅袅脑海里所有的念头都炸成了空白。
只剩下那个吻。
若有似无。
他的唇只是轻轻贴着她的,像蜻蜓点水,像羽毛拂过,没有她害怕的入侵,没有她想象的掠夺,只有一片小心翼翼的温柔。
可就是这样轻的一个吻,却让她听见了遥远天际的喧嚣。
那是她自己的心跳。
轰隆隆的,像一千面鼓在胸腔里同时擂响,震得她头晕目眩,震得她忘了呼吸,震得她所有的防线都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她的手还搭在他的手背上,却忘了拨开。
姜袅袅睁着眼睛,愣愣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眉目。
眉骨高挺,眼窝深邃,薄唇微凉,此刻正轻轻贴着她的,若有似无地摩挲。
她轻而易举就沉沦的原因,原来这样显而易见。
没有人能在这样一张脸面前保持清醒。
勾着她下巴的那只手,不知何时舒展开来。
修长的五指张开,轻轻托住了她的脸颊。
掌心温热,指腹微凉,将她整张脸妥帖地包裹住,那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引导。
她被带着,缓缓向后仰去。
脖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从下颌到锁骨,那片莹白如玉的肌肤被无限拉伸,像天鹅垂死时最后的引颈长鸣。
姜袅袅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模样。
她只感觉到他的掌心托着她的脸,感觉到自己后仰的姿态将整个脖颈暴露在空气中。
只剩沉溺。
小唇珠上一凉。
像一滴露水从叶尖坠落,恰好落在她唇间那一点微微凸起的柔软上。
姜袅袅还没来得及分辨那是什么,凉意便被另一种温热的触感取代。
被濡湿,被含吮,被的温柔包裹。
她抿紧的上下唇,受惊般地分开了一线。
窄窄的,怯怯的,像蚌壳在深海中试探着张开一道微光的缝隙。
可就是这一线缝隙,
足以让那裹着浅淡男性气息的入侵长驱直入。
雪松的清冽,独属于他,她无法命名的味道,顺着那道缝隙渗入,在她唇齿间弥漫开来,将她所有的感官都浸染成他的味道。
吻她的盛允微微偏了偏头。
让这个吻更深,更密不透风。
他的眼眸阖在一起,睫毛垂盖下来,像两排浓密的羽扇,长而翘,随着他吻的节奏轻轻颤动,像夜风中摇曳的芦苇。
他吻得散漫。
不疾不徐,不慌不忙,像在品一盏陈年的茶,每一口都要细细咂摸那深远的回甘。
他又吻得深重。
明明是那样轻缓的动作,却仿佛将她整个人都吸了进去,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所有的神智与清醒,都被他这散漫又深重的吻,一点一点,吮进了自己的唇齿之间。
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润声响,在碰撞的唇齿间萦绕。
那声音轻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可在姜袅袅耳中,那声响却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潮水,像雷鸣。
她感受到了缺氧的晕眩。
这个吻太深,深到她觉得自己的灵魂正被一点一点从身体里吸出去。
她开始胡乱地抠他的领带。
那根深灰色的真丝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此刻却成了她溺水时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她的手指痉挛般收紧,将那光滑的布料攥成一团皱褶,仿佛这样就能在这铺天盖地的晕眩中找到一个支点。
盛允没有停下吻。
他只是带着她的手,慢慢移到自己的领口。
他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
继续引导着她,解开那粒扣得严严实实的领扣。
衬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脖颈。
她看见了那枚喉结。
突起的,性感的,皮肤薄薄的,能看见底下细微的起伏,每一次吞咽都在那层薄薄的肌肤下滚过。
姜袅袅立刻就摸了上去。
指尖触及那温热的皮肤时,他微微一颤。
她能感觉到那枚喉结在她指腹下轻轻滚动。
双唇分开的瞬间,姜袅袅觉得空气都变得稀薄。
雪松的气息终于稍稍退潮,让她得以从那种溺毙般的眩晕中浮出水面,大口喘息。
她的身子随着紊乱的呼吸急促起伏,一下一下,紧紧地贴着他。
贴着他宽许多的胸膛。
那胸膛炙热得像烧红的铁,却偏偏包裹在清爽的,带着淡淡香气的白衬衫里。
热意穿透薄薄的衣料熨烫着她的皮肤:
他低喘着,将额头抵进她的颈窝。
那滚烫的触感贴上她颈侧最脆弱的皮肤时,她忍不住轻轻一颤。
他的呼吸还带着未平复的急促,一下一下,喷洒在她的锁骨上。
高挺的鼻梁埋进她的发间,埋进她的颈侧,深深吸气。
那模样不像那个温润如玉的二少爷,倒像一只终于寻到宝藏,餍足的兽。
“好香。”他低声说,声音闷在她皮肤上。
姜袅袅的脸更烫了。
她偏过头,想躲开那过于亲密的呼吸。可她的眼睛刚一转,便看见了他的额角。
那里有青筋在跳。
一下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拼命冲撞,却被那层薄薄的皮肤死死拦住。
那是隐忍的力度,是克制的痕迹,是他平静表象下,那道即将裂开却仍倔强维持的缝隙。
她的目光慌乱地移开,却又忍不住偷偷瞄向他。
瞄向他身上那个唯一处明显有感情的地方。
只一眼,飞快地移开,像被烫到。
可那一眼已经够了。
够让她看清那个现实中根本不存在的比例结构。
够让她明白为什么他此刻要这样拼命地隐忍。
她看看自己的小臂,再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