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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贪财好色的土包子2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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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然已经洗漱整装完毕。

矜贵疏离的人,望向姜袅袅时,眼底却有一层不易察觉的柔软。

“我要离开几天。”他说,语气平淡,“国外有个合同,必须我亲自去。”

姜袅袅愣住了。

佣人将收拾好的行李箱提到玄关处。

姜袅袅站在原地,想着应该说些什么。

一路顺风?早点回来?

这些都是得体而安全的措辞,是一个合格的未婚妻此刻应该说的话。

可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是忽然想到,他走了,这偌大的宅邸里,她要如何独自面对盛允。

那双玻璃般透明,望向她的眼睛,那双克制又失控,推开她又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的手……

她还没有准备好。

盛宴京见她只是呆愣地站着,不言语,也不上前,皱了下眉头。

朝她走过去。

他停在她面前两步之遥的位置,高大身影将她的纤小整个笼住。

低头看她。

耐心的哄着。

“抱歉。”他说,“我知道昨天刚刚订婚,今天就离开,不太好。”他顿了顿,像在斟酌措辞,“可是昨晚临时决定的。”

他看着她垂下的眼睫,又补了一句:“回来给你带礼物,嗯?”

姜袅袅抬起头。

她望着他,那双葡萄般的黑眼瞳里漾着复杂的水光,不是不舍,不是依恋,而是现在他读不懂的茫然与忐忑。

盛宴京见她不语,眉心那道细纹又深了些。

他以为她在闹脾气。

正是该浓情蜜意的时候,他却要远行。

她有情绪,是应该的。

于是他只能接着哄。

绞尽脑汁地搜刮着哄人的话。

“我不在家的时候,”他说,“你看看想去什么地方旅游。”他伸手,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本崭新的护照。“昨天让人加急办的。”

他将护照递到她眼前。

“等我回来,就带你直接去。想去哪里都行。”

姜袅袅望着那本护照,怔怔地接过来。

她翻开,看见自己的照片端端正正贴在那里。

笑意从唇角悄悄绽开,像她抬起眼,望向他,笼罩在她眼底的阴翳终于散开了些,露出底下湿润的,亮晶晶的光。

“谢谢先生。”她说,声音软得像春水。

盛宴京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样温馨的画面。

盛宴京却忽然俯身,凑近她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他的声音低下去,沉下去,像暴风雨来临前远天滚动的闷雷。

“袅袅。”

他唤她的名字。

“别忘了我昨天晚上的话。”

姜袅袅的脊背僵住了。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方才还盛着温柔与耐心的眼眸,此刻像退潮后裸露的礁石,冷硬,暗处爬满狰狞的裂痕。

他仍是那样高大挺拔,可那矜贵之下,是被精心收敛的,属于野兽的气息,正从每一道毛孔里幽幽渗出。

她想起昨夜。

想起黑暗里他近乎失控的力道,想起那句警告,眼尾那抹刚绽开的笑意还来不及收回,便被惊惧凝在了脸上。

盛宴京望着她这副模样。

伸手,轻轻托起她的脸。

拇指指腹缓缓描过她的眉骨,眼尾,最后停在她的唇角。

那触感轻柔,与他方才话语里的狠戾判若两人。

他低下头。

一个吻落在她的眉心。

直起身时,又恢复了那副惯常的,从容矜贵的模样。

盛宴京走后,姜袅袅便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

她不想出去,也不敢出去。

怕一推开门,便在走廊尽头,楼梯转角,餐厅的长桌对面,遇见那双眼睛。

明明是他先越界,明明是他用那张温柔的脸引诱她说不出拒绝的话,明明是他让她沉溺

却也是他,先抽身离去。

姜袅袅将脸埋进膝间,长发流水般泻下,遮住她烧得滚烫的脸颊。

她就那样躲着。

一天,两天。

三餐都让佣人送到房里。

盛允没有来过,他当然不会来。他是那样知礼守节的人,那夜的失控大约早已被他用理智层层包裹,封存进永不开启的暗格。

她不过是他一时好奇的研究对象,是他对兄长未婚妻的一次越界试探,是他冷静人生里一个可以轻易修正的错误。

只有她,把这错误当成梦,醒来还久久回味。

第三天傍晚,管家陈叔的电话打了上来。

“姜小姐,”老人家的声音隔着听筒,依旧恭敬而温和,“今晚厨房做了您爱吃的清蒸鱼,是刚运来的,最是肥美。您是否下来用饭?”

陈叔会照例向远在国外的盛宴京汇报家中情况。

“姜小姐一切都好,只是胃口不太好,这两日都在房里用饭。”

“我下来。”

姜袅袅视死如归的与盛允同桌用餐。

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只敢落在自己面前的餐盘上。

盛允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他依然那样从容,温雅,神色自若。

姜袅袅终于一点一点松懈下来。

几天后的晚餐依旧进行得格外平静。

姜袅袅小口舀着碗里圆润软糯的小团子,桂花的甜香在舌尖化开,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

佣人鱼贯而入,撤走餐具。

餐厅忽然空了下来。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姜袅袅和盛允。

姜袅袅握着玻璃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垂下眼,将杯中最后一口柠檬水饮尽,决定像往常一样,平静地起身,逃回她的房间。

她站起来。

“姜小姐。”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将姜袅袅刚迈出的脚步生生钉在原地。

姜袅袅没有回头,僵立在那里。

“那天晚上,”他的语速很慢,“我没有走。”

“我哥进去后,”盛允顿了顿,“我站在门口。”

他的声音轻下去,轻到几乎是呢喃。

“听了一会儿。”

姜袅袅的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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