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龙傲天文里的小师妹24(2/2)
隔着两人单薄的衣物…
数年压抑的渴望。
几乎是立刻,姜袅袅便清晰地感觉到…
姜袅袅正徒劳地挣扎扭动,试图摆脱他。
突如其来的坚石更让她浑身剧震,所有动作瞬间僵住。
“你……你放开我……”她吓得声音都变了调,结结巴巴,带着哭腔的哀求细弱蚊蚋,身体僵硬,再不敢乱动分毫,。
感受到怀中人儿的僵硬与惊慌,墨景然喉间溢出一声低沉沙哑的轻笑,胸膛的震动直接传递到她的背脊。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箍得更紧。
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尽数灌入她耳旁:
“怎么不继续挣了?”他故意顿了顿,感受到她不受控制的细微战栗。
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完全笼罩着她娇小的身子,玄黑衣袍与雪白纱衣紧密相贴。
姜袅袅被迫仰靠在他怀里,泪水涟涟的脸颊泛着惊慌的潮红。
墨景然低头就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那压抑已久的渴望,疯狂滋长,干扰着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
姜袅袅面红耳赤,像熟透的蜜桃,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羞愤的嫣红。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脸偏向一边,避开他灼热的气息,倔强地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
墨景然见她沉默抵抗,心中那股邪火与占有欲更盛。
姜袅袅慌不择言地试图搬出最后的护身符,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破碎地溢出:
“我……我已经和仙尊……结为道侣了,你不能这样。”
她天真的以为,这就能震慑住他,让他受道德的束缚,而退缩。
殊不知,墨景然被魔气熏染,自然不会有这样的顾虑。
“道侣?”墨景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可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癫狂。
他猛地收紧手臂,勒得姜袅袅发出一声痛呼。
“我的好师妹,为了摆脱我,连这种荒唐话都编得出来?你就这么想和他在一起,嗯?”
他的语气充满了讥讽与不信,仿佛这只是她情急之下的拙劣谎言。
毕竟,高高在上,清心寡欲了千年的玄凌仙尊,怎么可能会与她结为道侣?
“是真的!天下皆知,我没有骗你,”姜袅袅被他勒得生疼,又急又怕,唯恐他不信之下做出更可怕的事,连忙带着哭音辩驳,试图增加可信度,“你出去问问,人人都知道的。”
“天下皆知?”
这句话,捅穿了墨景然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屏障。
他箍着她的手臂骤然僵住,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间凝固,然后寸寸龟裂。
他坠落悬崖,在魔气与痛苦中挣扎求生,日夜被心魔啃噬的时候,他心心念念、恨之入骨又无法忘怀的这个人,不仅怀上了他人的骨血……
还和他人结为了道侣。
名正言顺,天下皆知。
墨景然啊墨景然,你真可悲。
竟然还会为这样一个女人的眼泪而心软,竟然还会对她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可笑的期待。
她早就选择了玄凌,她从来,都如此铁石心肠。
从前对他不屑一顾,如今对他恐惧厌恶。
也好,这样也好。
最后那点残存的的柔软,在这一刻,被碾碎。
他不再对她抱有期待。
自然,也无需再怜惜她。
墨景然缓缓低下头,下颌抵在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目光垂落,看着她被彻底滋养成熟艳丽的模样。
“道侣又如何?”
冰冷的话语落下。墨景然眼中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湮灭,猛地攥住姜袅袅身前那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襟。
清脆的裂帛声骤然响起,在空旷寂静的寝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那层轻薄如雾衣料,在他手中被轻易撕开。
“啊!你放开我!”姜袅袅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叫。
她疯了一般地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挥舞推搡,纤细的腿也拼命踢蹬。
可她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墨景然轻而易举地便擒住了她两只胡乱拍打的手腕,单手便将其牢牢扣在她头顶上方,那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纤细的骨头。
“怎么?”他俯视着她因挣扎和哭泣而布满红潮的脸庞。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裹挟着浓烈的残忍,“到了这般地步,还想为别人守身如玉?”
怒火与征服欲彻底主宰了他。
拔出利剑直接,摧毁一切的决绝。
“唔!”
利剑刺入体内,姜袅袅的哭喊与挣扎瞬间化作一声痛苦的闷哼。
整个身子猛地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空气仿佛都被挤出胸腔,眼前阵阵发黑。
那感觉,不像换好,更像一场单方面的刑罚,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
墨景然紧绷着脸,额角青筋隐现,眼神却冷硬如铁。
他像是回到了当年崖边,被无名剑贯穿丹田的瞬间,同样的冰冷,同样的被最在意之人亲手推向深渊的绝望。
只是这一次,角色互换。
他成了执剑之人。
用手中的剑,正以最残忍的方式,捅向她最柔软脆弱之处,带着积压了无数日夜的恨意与不甘。
仿佛是在重复当年那穿腹一剑的力道,势要将自己曾经承受过的,所有痛苦,冰冷,绝望,十倍百倍地奉还。
“疼……放开……”